川之国,砂隐的控制区,太一小队宛如一道死亡的龙卷,横扫了砂隐的防区。
五天时间下来,他们由南到北,再由北到南,把整个砂隐防线逛了两遍,期间击杀的砂隐小队就有8支之多。
唯一可惜的就是,这里面没有一个上忍,多数都是由中忍带领的下忍小队。
而此时,砂隐的前线营地也收到有这么一支小队在自己这边肆虐的消息,实在是这支小队太过于狂妄,每每战斗结束连战场都不收拾,都是留下一地砂忍的尸体和燃烧的火海。
砂隐前线营地,最大的营帐中,气氛炽热又凝重,摇曳的火光映照着数张饱经风沙的严峻面孔。
中央的桌子上,铺展着一张川之国的地图,上面被插满了红黄两色的旗帜,而此时明显是黄旗占据大多数的地盘。
一名脸上带着新鲜灼伤疤痕的上忍拿着细棍,指着地图,语气带着复仇的快意,看向坐在首位的指挥官。
“沙门大人,情况就是这样,毫无疑问,木叶的防线出现了重大的破绽。我们研制的最新毒药卓有成效,木叶的解毒丸对它们几乎没有效果!”
沙门默不作声,只是静静地看着桌上双方的态势图,仔细分析着目前的情况。
疤脸上忍仍在汇报着情况,“根据情报忍者的探查,木叶这段时间一直在把中毒的忍者运回火之国,他们前线营地对我们的毒药已经是毫无办法。”
说到这,疤脸忍者兴奋的砸了砸桌子,“这也就造成了他们前线人员补充明显后继乏力,很多区域巡逻已经是形同虚设,他们现在也就只能勉强维持重点区域的防守态势。”
他的话语引起了一片赞同的低语,在场多名忍者都在相互交头接耳,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态。
然而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激进,坐在另一侧的一名青年上忍却提出了异议:
“诸位,请不要只看到表象!木叶看似收缩,伤亡加剧。但就在这两天,我们的掌控区内,便有多支木叶的精锐小队渗透了进来。”
“他们的攻击精准高效,行动如风,我们遇袭的忍者往往坚持不了几分钟就会被全灭。而目前,我们对这些忍者仍旧一无所知,只是初步估计这样的队伍至少有三支。”
“你们认为这像是人员匮乏的样子吗,他们这都已经是在对着咱们的脸在打,而且还不是打这么一下两下,是在不停的在我们脸上抽巴掌!”
这名青年上忍越说越生气,越说越激动,好似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与木叶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一样。
“青川上忍,冷静,这是在开会,大家只是发表各自的意见。”沙门看着情绪愈发激动的青年上忍,不由出声提醒,毕竟在座的都是这里的高层,也都是一心为了村子好,只是各自想法不同而已。
名叫青川的上忍得到沙门的提醒,这才深深吸了口气,向着众人点头致歉,“抱歉,最近后方的损失确实有点大,让大家见笑了。”说着便坐了下来结束了自己的发言。
这时,那疤脸上忍旁边,另一名目光阴鸷的上忍也起身说话,“青川,你还是太谨慎了!我倒是认为恰恰相反!这正说明木叶已经到达了极限,也正是如此,他们才会派出这些精锐来骚扰我们,拖延我们的脚步。
如果我们因此就变得畏首畏尾,不正是中了他们的奸计,让他们有充足的时间研制解药或者等待后方的援军。”
他环视在场的各位,用着自信的语气鼓动着众人,“这正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完全可以趁此时机给予木叶重创,甚至是把他们赶出川之国。”
营帐内顿时分成两派,大家争论不休,谁也说服不了谁。
渐渐大家也都停止了争吵,纷纷把目光投向坐于主位的总指挥官身上。
此时,坐于上首的前线总指挥官也是低头沉思着,他之前全程沉默倾听。除了制止之前青川的急躁外,他一言未发。
当大家的争论渐渐平息,所有人都将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时,他才缓缓开口,沙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沙鹫言之有理。青川的担忧也值得警惕,但木叶目前展现的窘迫也是真实存在的。
那些活跃的‘精锐’小队,确实更像是对方在兵力短缺下无奈的搏命挣扎。他们的行动,非但不能阻拦我军脚步,反而暴露了其外强中干的本质。”
他猛地起身,手指重重的戳在地图上木叶所控制的广袤地区。
“传令!”
在场的所有砂隐上忍通通起身肃立。
“第一,加强攻击!所有在营休整的队伍,包括预备队,即刻增兵前线!给我像楔子一样狠狠钉进木叶的控制区,以杀伤其有生力量为首要目标,逼迫他们持续失血!
第二,命令傀儡师部队抽调精锐,再由青川挑选人手,组成精锐猎杀小队。你们的任务就是围猎、歼灭这些烦人的木叶老鼠!让他们知道,风沙之下,没有老鼠能活着溜走!”
他的眼中闪过厉芒,“既然木叶把他们的尖刀都放了出来,那就给我一根根掰断!胜利的天平,只会向持续施压的一方倾斜!”
命令铿锵有力,营帐内的众人士气大振。砂隐这架战争机器,正在指挥官的决策下,更为凶猛地撞向看似摇摇欲坠的木叶防线,只是不知,到底谁才能笑到最后!
就在砂隐开会之际,太一的小队也结束了这趟任务,回到营地开始休整。
“太一,我们接下来要继续做任务吗?”刚交接完任务,阳平就迫不及待的向太一询问接下来的安排。
“先休息一天吧,这期间我要先去医疗营地看看,做任务的话也要等到后天……”说着,太一狐疑的看向阳平,“你这是有什么私事吗?”
阳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解释道:“不就是带土吗,上次拉着他练了练,没想到他竟然缠上我了,正好咱们也没事,我就去教育教育他。”
“原来如此!”太一了然的点了点头,也觉得这确实是个好主意,水门不在,琳在医疗营地,带土和卡卡西两人闲着也是没事,不如与阳平、纱织一起训练。
想到这,太一忽然觉得这真是一个绝妙的好主意,特别是卡卡西和纱织,还都是雷属性的。
“阳平,你去的时候带上纱织,再把带土的队友卡卡西也一起拉上。那家伙是雷属性的,而且实力也不弱,正好可以和纱织一起探讨探讨雷遁。”
“哦,他很厉害吗?”阳平眼中光彩一闪,显然是来了兴趣。
要知道在他眼中,卡卡西看起来可是比太一的年纪还小的,没想到已经能被太一评价一句实力不弱,那可也算得上一个天才了。
“当然厉害!”太一撇了阳平一眼,语气中满是挑拨,“他可是‘木叶白牙’的儿子,家传刀术可想而知,而且人家的雷遁和土遁也颇有火候,你要是不开写轮眼的话,估计都未必干的过他!”
这下,阳平的好胜心可被激起来了,他还真不信了,自己还干不过一个八九岁的小屁孩。
“纱织,走,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想到就做,阳平连休息都不休息了,直接叫上纱织就要去找带土和卡卡西。
纱织看着已经走远的阳平,又看了看太一,最后还是在太一的点头示意下跟了上去,“去吧,卡卡西自己开发了一招叫千鸟的雷遁,是个十分有潜力的忍术,你可以和他好好交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