蔻莱拉在通讯那头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维克多老爷子你还是不太了解啊,虽然我现在靠技术站稳了脚跟,但回味不够悠长你懂吗?”
老维克多满头问号:“呃……回味?悠长?啊?”
“唉,村姑下克上虽然会让她们觉得很有被亵渎的感觉,但这些大小姐内心深处还是有些小别扭的,认为地位相距太大,体验微妙。”
“现在相安无事也只是因为感觉很新奇,一时兴起。再过几天或许就会看我哪里都很脏,随手把我当破抹布丢出门外哦。”
“为了能趁早从抹布变成华服长衫,穿在身上贴身舒适,身世、地位的加持很重要,现在全赖我的超级大脑在单线作战,是无法长久的,理解了吗?”
老维克多陷入了沉默,随后老实回答。
“年轻人的世界,真神奇啊……我果然还是太老了。”
尼拉尔怯生生开腔。
“意思是,我能听懂,所以我其实是有问题的?”
南安捂脸,憋笑。
该称赞尼拉尔,告诉他这是个好消息吗?
成为厄鹿,长期驻守边境直面黑雾与神魇,他的思维方式还能跟上蔻莱拉这种逆天神人,已经是阳光灿烂的青春气息横溢了。
话又说回来……
迄今为止,南安接触起来比较舒服的人,基本都带着些奇葩的特质。
总感觉在黑雾的环境下,神人反而是一种能负负得正的标签了……
“即便你重操旧业,和大小姐们一起玩喷泉小游戏很开心,也不该断连。”南安努力沉下声,严肃道,“你的任务是潜伏,知道没有联系这段时间,大家多担心你吗?”
蔻莱拉说:“事出有因啊,我被执法队抓起来了,关了好几天,通讯雕像也损坏了,前天才出狱的。”
“入狱?”南安一秒紧张。
通讯那头语气轻松欢快。
“喔唷,紧张啦?老家伙还真是瞎操心呢,当然是你聪明的蔻莱拉大小姐故意的啦~~~~”
“你干什么了?”
“当着执法队的面和一个酒鬼起冲突,无视执法队的警告,在攻击时稍稍动用了点魔力。”
蔻莱拉没有受虐倾向,也不想重温被竹月魔女关起来的地牢生活。
这么做纯粹是为了拉扯安卡的情绪。
让这位进化之雾新晋“触手”,自然而然地接受自己是个同样离经叛道的人,且对诺拉之主掌权后的一切十分不快。
这算得上是一次冒险,如果安卡没有动用家族的力量,将她提前释放,那就足以证明,蔻莱拉的攻略小游戏还没通关,好感度鉴定失败。
这次人为制造存档点,检查好感度的操作,效果出奇的好。
被安卡释放出狱的蔻莱拉,很快抛出精心编织的“家族往事”。
那凄惨的身世与颠沛流离的经历,成功收获了安卡小圈子里众人的同情。
不久前的村姑摇身一变,拥有了与她们相近的地位。
落魄而努力的加成,带来了精神力量加持,瞬间让蔻莱拉成为了安卡之下的第一人。
南安是听出来了,蔻莱拉乐在其中。
顶着厄鹿的身份,喝着高阶魔药,以卧底身份潜伏时能顺带着做曾经最爱玩的Play,简直就是一种享受啊。
工作爱好两不误,还能有一群人提供情绪价值……
南安叹气。
说不羡慕是假的。
自打复活以后,除了杀活蚀、杀神魇,四处乱飞处理跟黑雾有关的破事,能让他感到愉悦的消息就没几条。
书呆子没了。
索丽莎也没了……
穗月察言观色,咳嗽一声提醒通讯那头傻乐的蔻莱拉。
“别炫耀了,你刺激到老东西了,还有要汇报的吗?”
“别闹,老家伙不是号称纯洁者吗,能被刺激到?他还分享过前世的经历呢,打晕狼人大姐头给他点的一屋子漂亮妹妹唉,噗嗤……抱歉,我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又震撼又搞笑,还能有比老家伙更虔诚的圣骑士吗?”
老维克多跟尼拉尔也是吃上一手新鲜八卦了。
两人是偷吃瓜的猹,默不作声,但唇角均在微微颤抖。
这个故事太具冲击力,每个听过的人都觉得画面感与叙述冲击力爆炸……
是很值得和别人分享的小故事啊。
南安很头疼,话题为什么能扯到他头上?
穗月怎么在用手指努力把嘴角往下压,有那么好笑吗?
这真的只是当初他下意识的反应罢了。
当天完全是被阿斯莉潘诓骗了。
素来有着节俭储蓄习惯的他,每逢冒险团大家缺钱少粮时,总会慷慨解囊。
下“馆子”不够钱,找他救场也不是一次了。
阿斯莉潘就是利用了他“仗义”这点,把他骗了进去。
到了地方,意识到不对已经来不及了。
南安没跟穗月提的细节是,阿斯莉潘当天点的奴隶少女,无一例外是刚刚转手过户,还没正式上岗的新丁。
这个缺德家伙竟然许诺,谁能让他尽兴就出钱,协助对方获得自由身。
以至于在南安明确表现出抗拒后,全房间的人都达成了一致意见——先把人打晕,接下来再想办法分配!
这才是南安必须把一屋子人都放倒的原因。
为了获得自由,这群大多是从战场、部族冲突中被俘获的前战士,都使出了各自的绝活。
要不是城内禁用魔法,人群里的两位高阶就足以把当时的南安按死10次!
听着通讯法阵内外透出的憋笑声,南安十分庆幸,当初还省略了小半截没说。
“南安,你说……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你这么可爱,冒险团的大家才对你念念不忘呢?”穗月笑意盈盈地问。
“可爱?”南安指了指自己,“我吗?”
蔻莱拉肯定道:“当然可爱了,冒险团的大家肯定很爱看调戏小楚南的小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