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商议后决定,先由郑队长处理移交陈酿的手续事宜,而杨逍这段时间要开会,等忙完后,他会来领人。
做完这些后,杨逍就离开了,天色不早了,回到下榻的酒店已经快凌晨3点钟了,杨逍简单洗漱后就睡下了。
第二天,杨逍带领其余6人去南泽省公署大楼开会,来参会的不仅有江北公署与南泽公署,还有附近省份的另四家公署,大家都是各省署执法队的人,会场上加起来有差不多有近百人。
主持会议的是南泽省公署的周总队长,其余5家省署带队的都是执法队副队长一职的人。
杨逍注意到南泽省公署执法队出了两个人,除了周总队长外,还有另一名张姓副队长,唯独不见昨夜郑队长的影子。
他大概明白了为何郑队长如此渴望功劳,想来是在省署执法队内部被边缘化了,毕竟执法队是强力部门,没有扎实战功在身,一切都是空谈。
会议开场一一介绍各位参会人员,随着杨逍的名字被念出来,原本安静的会场内顿时出现了杂音,近百双目光直直投射过来,盯紧坐于前排的,那张年轻的脸庞。
大家都是同一个系统内的,自然知道江北省公署新近提拔了一名副总队长,而杨逍的名号在场之人早就听说过了,短短几年时间,此人就从一名普普通通的调查队员爬到了省公署执法队副总队长的高位,二级正职署长,这份经历堪称传奇。
此人堪称邪修粉碎机,这些年来死于他手有名有姓的邪修分子加起来都够组成一支加强排了。
据说江北省内的邪修畏其名更甚于鬼神,相互间最恶毒的诅咒都是咒对方晚上出门不看黄历,一拐弯就撞见杨逍,要不就是睡着睡着一睁眼,发现杨逍微笑着站在自己床头。
这些话杨逍也是听过的,连他自己都觉得太恶毒了。
执法队不愧是强力部门,会议简短高效,整场会议用时不超过1小时,而类似的会议分别在两天后,四天后,还有两场,主要内容就是大家交流经验,如何更高效强力的打击邪修分子。
会议散场后,杨逍正朝外走,忽然一名工作人员小跑上前,找到了杨逍,客气道:“杨队长请留步,我们周总队长有请。”
杨逍就这样被带去了另一间会客室,来之前巫擎苍提醒过杨逍,周总队长这人在南泽省公署内很有地位,在上面也颇有人脉,与巫擎苍一样,都是少见的挂职特别行动专员的总队长。
会客室内,两鬓斑白的周总队长正在等他,见杨逍进门,周总队长笑呵呵起身,主动伸出手打招呼:“以前都是听闻你杨队长的名号,今天可算是见到真人了。”
杨逍伸出两只手握住周总队长的手,微微躬身,“不敢当,周总队长,来之前我们巫总队长专门嘱咐我,若是见了您,一定要替他问好。”
“哈哈哈,老巫怎么样,脾气还是那么暴吗?”周总队长哈哈大笑,明显与巫擎苍两人关系相当好。
“巫总队长勤于工作,在清剿邪修上不遗余力,我们做下属的唯有敬佩。”杨逍还是能分清哪些是客气话,哪些是玩笑话的,有些话领导能说,但作为下属的他们不能接。
在周总队长的示意下,杨逍坐在了周总队长侧面的座位上,但没有坐实,只坐个半个屁股,稍稍倾斜着身子,上半身朝向周总队长的方向,保持谦卑的姿态。
周总队长喝了口茶水,轻轻放下茶杯,口吻带着回忆的味道,“你们纳兰署长现在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一切都好,就是比较忙,纳兰署长他对自己要求太严格了。”杨逍没想到纳兰署长的人脉网如此恐怖,就连这位周总队长都与他相识。
“说起来你们纳兰署长真是蛮可惜的,要不是当年邪术士那档子事,他现在何止屈居榕城,凭他的本事,做个省署署长都绰绰有余。”周总队长不禁叹息一声,他与纳兰朔年纪相仿,但后者升任市级署长的速度要比他早得多,单就资历而言,纳兰朔才是老资格。
说到这里周总队长像是来了兴趣,看向杨逍,“听说是你除掉了邪术士项风尘,厉害啊,那人我当年撞见过,不是个好对付的,他与许多成名的邪修势力都有瓜葛,徒子徒孙又多,说是一呼百应都不为过,为人更是谨慎多疑,死道友不死贫道,当年为了抓捕他,我们巡防署可是赔进去了不少人,就连纳兰朔亲自培养的调查队也惨遭不幸。”
“侥幸而已。”关于这件事他不想多说,毕竟这与他百鬼棺衣的能力有关,说得越多,暴露的越多。
要知道,在他面前的可不是一般人,这位周总队长估摸着也要有半步冥境的实力,见识更是远超常人。
聊了几句家常后,周总队长来到正题,问到了陈酿,“你见过那小子了吧?”
“见了,昨夜见到的,是郑队长接待的我。”杨逍实话实说。
“嗯,你要带那小子走我没意见,但有一点,请你不要为难他,他不是罪人,这件事说到底还是我们做的不地道,囚禁了他7年,我心有愧。”周总队长面色沉重的看向杨逍。
“明白,我绝不会为难他,我与他有约在先,三年之后,我还他自由。”杨逍当即承诺。
“三年之后你带他来见我,我有话与他讲。”周总队长说道。
“好。”杨逍答应下来,心底不禁对这位老前辈肃然起敬,这话分明是在警告自己,别对陈酿动什么歪心眼,要是三年后这位周总队长见不到陈酿,那可就要找他杨逍的麻烦了。
“我这有件礼物,你替我带给他。”周总队长从桌下拎出一只手提箱,银色的,递给杨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