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聊这个话题了,杨逍索性岔开,“对了,还有上三书坊,夷陵书院,儒林书院,还有灵犀书院。”
这三家也都是大势力,杨逍曾前往儒林书院打暗赛,儒林杨家在云起城的势力可谓是根深蒂固,杨家老族长杨千鹤的实力也是相当可怕。
此人是杨逍所见过的第一位冥境使徒,斩杀幽级顶峰如斩刍狗,给杨逍当时幼小的内心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此人还轻而易举的入侵了杨逍的镜中世界。
“上三书坊固然不弱,但他们更多是以教书育人为主,江湖声誉要高过真正实力,论起真正的底蕴与实力,还是要比那些顶尖势力差上许多。”
“国内三大势力,我们巡防署组织最为严密,公认的战力强,执行度高。”
“联合会的优势在于成员众多,他们毕竟不是单一势力或门派,而是由成百上千个门派势力联合在了一起,所构成的庞大势力,论起使徒数量,要比巡防署商会两家加起来还要多。”
“商会势力比较复杂,他们明面上成员不多,但暗地里与各路邪修,以及域外势力眉来眼去,做的生意许多都见不得光,也借此积累了巨额财富。”
“他们暗中培养了许多杀手,这些人的战力非常可怕,都是些亡命徒,许多是被通缉多年的大邪修,商会为他们提供庇护,而作为回报,他们则要为商会效力。”崔教授介绍。
杨逍闻言想到了二魔师叔,他老人家就寄宿在商会的屋檐下,守卫响马镇上的和平酒店,看似风光,实则说白了就是个看门人。
而听崔教授的这番话,类似二魔师叔这样的人商会还有不少。
若是将这些人全都组织起来,绝对是一股非常可怕的力量。
“国内的门派势力除了依附我巡防署与商会外,大多数都投靠了联合会,他们绑在一起抱团取暖。”
“而一些真正强大的门派势力是不屑于这样做的,他们在三大势力间左右逢源,为自己争取最大利益,你所说的上三书坊就是例子。”
“但类似这样的大势力还有不少,江湖中人为它们搞了个排名,选出了其中实力底蕴最为强横的十家,分别是:佛门,道宗,洞天府,奇门,墨家,青冥宗,夷教,巫神庙,画骨楼,无崖学馆。”
听到这一个个名字,杨逍立刻回忆起从镜中密室找到的那本书,惊容鬼面,书上最后一页有那名年轻宗主的亲笔,笔记中记载了一些高手。
青冥宗冥风,佛门白骨观空昙无忏,道宗疯道人陆盼妻,夷教少长阴姬,墨家鹤点苍,奇门陆藏机...他也没想到那名年轻宗主胃口那么大,竟然将主意都打在了这些真正的江湖豪门身上。
杨逍心里清楚,在这些真正的江湖豪门面前,育怨宗根本算不得什么,毕竟那名年轻宗主连儒林书院杨千鹤都对付不了,被抓住后囚禁了十年。
“这十家中的任意一家在其所在势力范围内都拥有极强的统治力,核心区域就连三大势力都要给他们面子,除非是触碰到了绝对利益,否则也不愿与他们起冲突。”崔教授解释的很详细,“毕竟即便做不成朋友,也不要做敌人嘛,否则就会将他们推向另外两大势力的怀中,得不偿失。”
总之,三大势力有能力收拾他们,但没必要,而且这十家也不那么好收拾,牵一发而动全身。
“小杨,你运气不错,今日一天你就见了十大宗门中的五门。”崔教授似有深意说。
杨逍心算了一下,发现不对,枯道人是道宗的人,一目大和尚是佛门的,戏术师出自奇门,打更人则出自墨家,这满打满算才4个人,4门,哪里来的5门?
“叔父,是剩下那几人中有人隐瞒了身份?”杨逍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对,是欲魔!他也是出自这十大宗门之一?”
说实话,杨逍真猜不出欲魔出自哪一家,毕竟这东西也太恶心人了,简直是宗门之耻。
不料崔教授却摇了摇头,“不对,不是他,也不是那些家伙。”
“那是谁?”杨逍追问,他成功被勾引出了好奇心,他今天真正意义上见过的人不多,除了那些邪修,就只剩下省公署的这些个干部了。
“巫神庙,巫擎苍......”杨逍用开玩笑的语气猜道:“总不会是巫总队长吧?”
“埃,你猜对了,就是巫擎苍。”崔教授点头。
“巫总队长是巫神庙的人?!”杨逍人惊了,“他也是卧底?”
此话一出崔教授也愣了一下,“什么叫也是卧底?”
“啊不不,我说错话了,我的意思是巫队长他...他怎么可能是巫神庙的人呢,难不成他这总队长是兼职?他领两份工资?”杨逍要生气了。
“这件事说来有些复杂,我也不是很清楚,总之,巫擎苍是出自巫神庙没错,但已经与他们没什么关系了。”
“巫神庙这一脉的人数不多,但确实出了一批狠人,当年那场立族之战让他们十二巫神闯下了名声,许多成名高手都陨落在他们手中。”
“这一脉的人极其看重血脉,巫擎苍他这一脉好像是旁支,这中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他就离开了。”
“有人说是他主动离开的,也有人说他是被驱逐出来的,具体是怎样,就不清楚了,也没人敢问。”
“总之,他是在离开后才加入的巡防署,一路坐到了如今的位置,没人脉,背景也用不上,全凭自己,就拼着一股狠劲杀出了霸王枪的威名。”提起巫擎苍这个人,崔教授言辞间颇为佩服,此人在江北省公署绝对算是个传奇。
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崔教授笑笑,又将目光投回了杨逍,颇为自傲道:“巫擎苍是江北省公署前二十年的传奇,而你,小杨,你就是我江北省公署如今的传奇,你的经历不比他差,未来我相信,你一定会比他走的更高,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