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自己行踪又暴露了,还说对方阴魂不散,看来是有人在后面追他。
联想到那股恐怖的压迫力,以及血色红光,杨逍已经知道追他那人是谁了。
在阴庙地盘上敢追讨命僧的,也就只有阴庙大祭司了,同时此人也是阴庙四大家中血教的当家。
此人是世间最强的7人之一,也是一名先天至宝的持有者。
不久前盛彦霖带来的情报就说起过,黑佛母教还有一名未知的高手入境,想来说的就是悟空和尚了。
又说阴庙大祭司亲自带人去追此人,如今两相印证,都对上了。
说句实话,虽然悟空和尚与黑佛母关系匪浅,但杨逍真不希望他被阴庙大祭司咬死,但愿他能平安无事。
经历了这样的事,杨逍睡意全无,就那么躺在床上,睁眼望着天花板,挨到了天亮。
为了显得不那么引人注意,杨逍上午该做什么做什么,傍晚时分才让人将盛彦霖请来。
足足将近一小时后,杨逍才看到盛彦霖,而对方确认四下无人后,神秘兮兮的对杨逍说,问他昨夜是否感知到了一股非常强横的精神力。
“感知到了,应该是阴庙大祭司。”杨逍低声回应。
闻言盛彦霖连连点头,同时面露狐疑,“今早我被坤帕请过去了,昨夜的那股力量不只是我,密教留守的两位冥级长老也感受到了,那力量比食人佛更加强横,可以确认是阴庙大祭司无疑。”
“可奇怪的是那股力量没有停留,也没有和密教的人打招呼,立刻又朝着西南方向去了。”
“不知道这阴庙的大祭司究竟要做什么?”盛彦霖低声自问。
“他在找人,找黑佛母的人,讨命僧来了。”杨逍小声说。
“你怎么知道?”盛彦霖一愣,抬头望着他。
杨逍苦笑一声,取来手提箱,从中拿出那封请柬,“因为我见到他了,他是来找我的,送这封请柬。”
见到这封请柬后,盛彦霖脸都扭曲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杨逍,“你...你见到讨命僧了?”
“嗯,见到了,我们两个在国内噩梦任务中合作过一次,这次算是故人重逢。”杨逍叹息一声,也不知是福是祸。
“对了,有些话不方便在这里说,要不要去我镜中世界?”杨逍提议。
对此盛彦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那封请柬上,直接摇头拒绝了,“有我在这里,密教留守的那些人没人能偷听我们的谈话。”
见盛彦霖如此说,杨逍也就放心了,盛彦霖拆开请柬,取出了那枚黑色“佛种”,眼中流露出一抹回忆之色。
很显然,盛彦霖认识这东西,毕竟他也曾被黑佛母的使者找上门。
放下“佛种”后,盛彦霖又抽出那张纸,在见到白纸后的漆黑菩萨像后,即便是老成持重的他也不由得变了脸色。
“怎么了?”见状杨逍也是心头一惊,事关自己,他不敢怠慢。
“嘶——”盛彦霖倒吸一口凉气,接着移开视线,用一股古怪的眼神盯着杨逍,像是要将他看穿。
“你别不说话啊,究竟怎么了,这里面不会有什么诅咒吧?”
沉默片刻,盛彦霖缓缓将纸的黑色人像部分倒扣在桌上,他没有直接回答杨逍的问题,而是反问对方,对黑佛母一脉了解多少。
“万教之首,高手如云,毫无人性,强得可怕。”这些杨逍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但盛彦霖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皱了皱眉道:“我说的是它们这一脉的组织框架,等级划分。”
“那不知道了。”杨逍表现得非常坦诚,毕竟他就是个小使徒。
“普通信众就不说了,我来给你说说他们的干部层次。”盛彦霖认真开口。
“首先最低是罗汉位,由低到高分别为初果罗汉,二果罗汉,三果罗汉,四果罗汉。”
“其中四果罗汉又被称之为阿罗汉,也叫涅槃罗汉。”
“前面那些不说了,这四果罗汉就至少有幽级中期的实力了,强一些的就不输被你擒获的蛊教波耶吞了。”
“这一层级的就是黑佛母教的低级干部,也是人数最多的一级。”
“等等,波耶吞这家伙放在黑佛母教也就只能混个低级干部?”
因为与波耶吞交过手,杨逍非常清楚这家伙的实力,已经远超幽级中,逼近幽级高水准。
“别打断我,听我说。”盛彦霖脸色非常严肃。
“跨过四果罗汉位,接下来就是菩萨位了,到了这一级,就可以称之为中层干部了。”
“由低到高,首先是凡夫菩萨,圣贤菩萨,最后是大圣贤菩萨。”
“凡夫菩萨有幽级上的水准,圣贤菩萨则清一色的幽级顶峰,拔尖的已经半只脚踏入了冥境。”
“至于到了大圣贤菩萨位,就几乎全都是实打实的冥境使徒了,也就是江湖上公认的一流高手。”
“就算部分人精神力层面没达到冥境,那实际战力也是位于这个层次的,这帮家伙更可怕,潜力无限。”盛彦霖低声补充。
“再之上就是高层了,有十三佛子,这十三人中的每一个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存在,实力至少与我或杨千鹤在伯仲之间,足以横行一方。”
“佛子位上还有三位尊佛,大欢喜红莲佛,半悯悲紫身佛,还有你那件法器的前任主人,小圣灵白衣佛。”
“这三人有多强不用我说,其中首尊大欢喜红莲佛镇守东北位,是黑佛母教东北分舵的掌教真人。”
“半悯悲紫身佛镇守西南,是西南分舵掌教真人。”
“小圣灵白衣佛镇守东南,是东南分舵掌教真人。”
“而再之上就是黑佛母本尊,它真身常年镇守西北总教,与麾下三魔头遥相呼应。”
顿了顿,盛彦霖又继续说道,“还漏了一个,就是你昨夜所见的讨命僧。”
“这家伙很奇怪,他虽在教中却未曾入教,是教中唯一一个不信奉黑佛母的人,他们之间的关系更类似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