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跟谁学的......”听童寒复述男学生的土味情话,杨逍背后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使用摄魂镜的能力,杨逍先后接上岑风扬和丽娜,四人一同来到村东头的树林。
只不过杨逍没有用摄魂镜直接传送到树林附近,最后一段路他是用走的,通过上次的交手,他也有些忌惮这只鬼,担心再被对方夺走能力。
一旦摄魂镜被夺走,那他们几个的麻烦就大了,都不用打,直接将他们丢入镜中世界困上几小时,等他们再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果然,在村东头的密林中,杨逍发现了一座破破烂烂的小院,院子外围钉着木桩,围成一圈,破旧的院门半开着,能看到院内有一座小木屋。
“屋子里有一个人躺在摇椅上,看起来睡着了。”丽娜朝着木屋方向观望,右眼隐约泛起古怪的暗红色,在夜色下殊为诡异。
这就是她的能力,几乎没有战斗属性,但用作侦查则是一把好手。
“什么样的人?”杨逍问。
“看不清,他背对我,应该...应该是个男人,高高瘦瘦的。”丽娜不很自信说。
“高高瘦瘦的?”杨逍皱起眉,这和他所想可不一样,“他的两条腿都在?”
“在,都在。”
听丽娜描述的,这木屋里的家伙与昨夜那只黑袍鬼并不是一个。
杨逍也抽出人骨棍感受了一番,可或许是距离太远的缘故,他并未感受到明显的恶念。
“大人,怎么办?”岑风扬自从得知了杨逍的真实身份后,完全是言听计从。
“目标应该不会错,它就在这里。”杨逍相信自己的判断,同时为四人分配任务,岑风扬和童寒出手试探,自己则在一旁掠阵,择机出手。
而一旦确认源头鬼在,实力太差的丽娜就脱离战场,转而监视村庄内的动静。
现在距离天亮最多还有一个半小时,也就是说他们务必要在这段时间内彻底解决源头鬼。
杨逍带头,四人来到小院前,门上没挂什么牌子,木门虚掩着,一推便开。
“吱呀——”
老旧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声响,而这也惊动了屋内的主人,很快,木屋中亮起一点灯火,接着木屋的房门被打开,一个身穿民国时期灰布长袍,踩着老旧布鞋的高瘦男人从中走出。
男人面色白皙,约莫40岁上下,脸上还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举手投足间非常有老派知识分子的感觉,腰间还挂着一只破书袋。
见到杨逍四人,长袍男人表情有些诧异,“你们是谁?这么晚了来我的住处做什么?”
“先生不认识我们吗?”杨逍没有贸然动手,他在寻找男人的破绽。
长袍男人扶了扶眼镜,似有所思,“我知道了,你们是村里的客人,白天的时候我听村民们说起过,不过客人就要有客人的规矩,这不是你们擅闯我家的理由,现在请你们立刻离开。”
“别急啊这位先生,我们来此是想找您帮个忙,我们的桌椅坏了,希望请您修一修。”岑风扬表情非常诚恳,同时让开身体,作势请男人走一趟。
“荒唐!”男人面色一沉,重重一挥袖袍,“我是村里的教书匠,又不是木匠,我怎么会修桌椅。”
“既然不会修那就去死吧!”岑风扬将早已蓄势待发的法器丢出,是一张网。
网迎风展开,以极快的速度朝教书匠男人兜头罩去,可下一秒,教书匠腰间的破书袋漏出黑色的沙土,沙土迅速卷起,以教书匠男人为中心刮起一阵黑色沙暴。
网被卷入沙暴中,一时间不知所踪,而隔着沙暴,教书匠男人的身影也被彻底掩盖。
一道绿色的幽光射入沙暴中,映出了一道诡异的身影,是教书匠男人没错,可此刻的男人面容大变,眼角诡异挑起,是一双死人模样的吊梢眼,而此人身后则挂着一只黑袍半身鬼。
杨逍瞬间明了,这教书匠也曾是一名使徒,只可惜误入此处被黑袍鬼杀死,并用那把诡异的木楔子将此人制成傀儡。
这诡异的黑色沙暴就是那名使徒曾经的能力,可现在已经被黑袍鬼夺走了。
这间林中小屋就是黑袍鬼的老巢。
耳畔响起擂鼓声,鼓点又急又快,一道足有几丈高大的人影猛冲过来,抡起手中巨锤,一锤砸进黑沙暴中。
这一击威势骇人,虽未能直接砸中教书匠与黑袍鬼,但巨大的威势也让人影趔趄了一下,沙暴也减弱许多,趁此机会,岑风扬也收回了那张被压制住的网。
童寒出手了,随着节奏转变,被召唤出的城隍神不断变换攻击手段,杨逍没想到短短半年时间,童寒已经将这件法器掌控到如此程度。
与此同时,在杨逍的督战下,岑风扬也不敢怠慢,利用童寒创造出的机会,不断用网尝试着攻击。
而杨逍一手鬼灯笼,一手人骨棍,鬼灯笼的幽光始终压制着风暴中的人影,为两名队友指引方向,人骨棍则瞅准机会就是一下。
三人各占据院中一角,以三角合围之势将源头鬼围困其中,几招过后,杨逍也看出了这沙暴的强悍之处,此物似乎有隔绝精神力的作用。
人骨棍的攻势被极大地削弱了,并且童寒召唤出的城隍神也被沙暴侵蚀的厉害,第一只手臂断掉了,第二只半张脸被毁,现在已经是第三只了,从渐弱的鼓点声判断,此刻的童寒也是在勉强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