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无所谓了,遇见了我,你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很好奇,用你的身体打造的傀儡,会不会特别好用。”
“你这老家伙也不错,能短时间内就将一个大活人炼成傀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傀儡不但可以使用你的法器,还会帮你承担法器的反噬,说实话,你这手段我也是第一次见。”杨逍说道。
“不错,很不错!”迷雾中一道身影逐渐显露出来,正是那位甲贺门忍队大将,“年轻一辈中能有你这种见识的太少了,可惜了,你今天注定要死在这里。”
“既然你看出了我的手段,那就应该知道,操控几具傀儡根本发挥不出我的真实战力,这样做的唯一好处就是使我免受反噬之苦,而你却偏偏要我真身出现来对付你,所以...我要惩罚你。”
“你身上的好东西真多啊,我们门主身上都没有你身上的那些个好法器。”
“不过你放心,我会将你身上的好法器全都夺走,你的肉身也会成为我最忠实的傀儡。”忍队大将的声音沙哑,像是漏气的破风箱。
“和你商量个事,我也不跑了,你我今天就好好打一场,我不使用这具傀儡,你也别偷袭这姑娘,咱俩单练。”杨逍提出要求。
不料忍队大将笑声喑哑,“好,我答应你!你这具身体我留着炼制傀儡,这姑娘我原本也没打算杀她,是她自己非要反抗,此等尤物,杀之可惜,她的身体今夜我另有他用。”
“老贼,你就不怕我鸠山家的长辈将你碎尸万段!”望月千寻骂道。
下一秒,就有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是镜鬼,此刻的镜鬼正站在望月千寻身边,守护着她。
闻言杨逍也笑了,缓缓攥紧了手中的鬼竹棍,“欺负一个受了伤的女孩子算什么本事,今晚我有空,我陪你个老东西玩!”
下一秒,杨逍先动了,抡起鬼竹棍就朝着迷雾中的人影冲了过去,这一刻周围的雾气好似被某种力量所操控一般,极速朝着杨逍涌去,但紧接着就被一道突然爆开的绿光驱散。
没错,杨逍引爆了鬼灯笼,为自己争取到了靠近对方的机会,而面对杨逍的突袭,忍队大将压根就没放在眼里,面对这样级别的对手若是再躲躲藏藏,那简直是对自己的侮辱。
而且他也想看看,这位年轻的巡防署东瀛部特使在临死前还能带给他多少惊喜。
鬼灯笼驱散了大片迷雾,但却未能驱散忍队大将身前的那一片,杨逍蓄力一棍砸下,却被忍队大将拔出的刺刀拦下,二人眨眼间互换六七招,都有试探的意味在,杨逍是在寻找对方的破绽,而忍队大将则是想要看看杨逍身上究竟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他看出杨逍身上有许多好法器,而越好的法器也越难以驾驭,杀了杨逍后他就没机会学习如何使用这些好东西了,他需要杨逍尽情的展示。
而通过这一次交手,杨逍也彻底摸清了这家伙的真实实力,要比他想象的还要强,虽然还不是半步冥境的水准,但距离半步冥境也只差一线了。
这甲贺派确实有高手,难怪敢作为鬼教先锋找鸠山家族的麻烦,这影门五遁众确实有含金量。
单论精神力强度而言,这家伙距离法教城主魔门金刚也不差太多了。
趁杨逍不备,忍军大将陡然出手,左臂持刀,空出的右手猛地朝杨逍拍来,而那只手上布满尸斑。
千钧一发之际,杨逍当下心一狠,舍弃与刺刀缠斗的鬼竹棍,反手一抓人骨棍便浮现手中,对准忍队大将的头就砸下去。
身穿百鬼棺衣,杨逍知道凭借好姐姐护体,即便被尸斑手臂抽一下也不致命,他准备给这老家伙上一课。
而面对砸来的短棍,忍军大将避也不避,因为他头上戴着那顶斗笠也是一件法器,这件法器可不一般,是他的护身法器,这片鬼雾就是由此而来。
在这片鬼雾中就是他的主场,他的身体甚至可以一定程度的上的鬼雾化,而更厉害的是,攻击鬼雾化身体的他可以将伤害反弹回去,达成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效果,这一招即便是门主大人都称赞不已,也是他忍队空将纵横江湖的杀手锏。
“咚!”
“啪!”
杨逍狠狠一棍砸在了忍队大将的头上,而杨逍也被对方看似轻飘飘的一巴掌抽飞了。
尸斑手臂直接腐蚀了杨逍的外衣,露出了藏在里面的百鬼棺衣。
尸斑倒是没侵蚀到杨逍的身上,但这一巴掌的力道还是让他有些吃不消,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他勉强才压下去。
几秒钟后,杨逍望向迷雾中那忍队大将的眼神也变得警惕起来,这家伙的力量简直不像是个人。
而与此同时,震惊的不止杨逍一个,看似没事人一般的忍队大将也不好受,此刻他脑瓜子里“嗡嗡”的,他也没想到,杨逍这一棍不是物理攻击,是特么精神攻击,他的反弹能力对精神攻击无效,也就是说他刚刚傻不拉几的让对方白打了一棍子,还打的是头。
此刻忍队大将的内心中也不由得暗暗后怕,幸亏面前之人的精神力强度不够,若是换个差不多的对手来,只是刚才那一下,他就全完了。
“能直接攻击精神的法器么......”忍队大将眼中火热,他知道,今天是捡到宝了,这家伙简直就是一座移动的人形法器宝库,先见先得的那种。
“不与你啰嗦了,现在,你可以去死了。”担心迟则生变,忍队大将决定速战速决。
杨逍周围的鬼雾顿时浓郁了7,8分,视野被极大的压制,杨逍用鬼灯笼撑起防护,也仅仅只能看清周围5米左右的范围,与此同时,他还要分心照顾望月千寻,毕竟谁也不知道这老家伙能否信守诺言。
人骨棍在手,杨逍能清晰的感知到对手的强悍,但奇怪的是,他总觉得这位忍队大将不像是个完整的“人”。
至于原因,他也说不好,这家伙给他的感觉更类似一只鬼,或者说...一具类似鬼的特殊傀儡。
这家伙的身上没有人气,只有浓浓的鬼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