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佐藤浩介的资料就到了,望月千寻将手机递给杨逍,上面正在播放一则视频,视频非常清晰,视频正中心是一名中年男人正在发表讲话。
中年人西装革履,一副商业精英的派头,正是佐藤翔太那引以为傲的父亲,佐藤浩介。
仔细看完视频后,杨逍吐出一口浊气,接着慢慢闭上眼睛,等他再次睁开眼,倒车镜中的他已然变成了佐藤浩介的模样。
虽然早有预料,但真当这一切在眼前发生时,望月千寻仍旧不免被震撼到了,这种奇妙的感觉无法形容。
“望月小姐,辛苦你了。”杨逍开口,发出的赫然是佐藤浩介的声音,就连那股语调,以及面部的微表情都几乎一致,俨然是死人复活。
“真是可怕的能力......”望月千寻深吸一口气,心中暗道。
接下来杨逍又浏览了夺走佐藤浩介家产那人的资料,这人名为坂田吉次,照片上是个白白胖胖的家伙,小眼睛,单眼皮,五官局促,一身西装人模狗样的,似乎正在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得意,嘴角还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将坂田吉次的模样刻进脑海,这家伙正住在以前佐藤翔太家的那栋别墅里,那才是佐藤翔太记忆中家的模样。
他过的是女人原本该过的生活,这个混蛋夺走了一切。
望月千寻的人已经黑进了别墅的监控系统,确认坂田吉次这混蛋在家,除他之外,家中还有一名情妇,两名保姆,再加上一名保镖。
保镖就是个普通人,在杨逍眼中战斗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些人都是坂田吉次雇佣来的,与佐藤翔太母亲的遭遇没有关系,杨逍也不想牵连无辜。
那名情妇也是一样,她只是想要坂田吉次的钱,她有什么错。
在距离别墅几百米时,望月千寻找了个偏僻处,将车停下,“只能到这里了,那处别墅位于高档别墅区,附近监控很严密,被拍下会有些麻烦,我们只能......”
正在解安全带的望月千寻察觉到不对,透过后视镜向后看,此刻她才意识到后排空空如也,哪里还有杨逍的身影。
“空间型法器么......”望月千寻稍稍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就又释然了,放松般的靠在椅背上。
巡防总署的特使身上有一件空间型法器似乎也很正常,而且有空间型法器会极大地降低行动中暴露的风险,无论是对杨逍还是对她,都是好事。
拿起手机,望月千寻给手下的人发送消息,让他们盯紧坂田吉次家中的监控,她也担心杨逍一时情绪失控,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而此刻,借助摄魂镜的能力,杨逍已经悄无声息的潜入了别墅内,别墅内装修的非常豪华,足以可见当时佐藤翔太家底的殷实,在车库中,还停放着几辆较老款式的跑车。
通过对坂田吉次这家伙的观察,杨逍相信凭借他的体型想要挤进跑车驾驶室是有些困难,这些跑车的原主人应该就是佐藤翔太。
原本按照佐藤翔太的打算,等离开那处恐怖的噩梦世界后,这里面的跑车应该有杨逍一辆。
但他的诺言注定是无法兑现了,但杨逍答应他的事一定会做到。
别墅内一共五个人,保镖在后院中坐着休息,两名保姆一名在清理客厅的卫生,另一名在学习插花。
而坂田吉次这个家伙正抱着情妇,在二楼卧室中呼呼大睡。
从床附近的环境可以看出,不久前这里一定经历过一场大战,女人露出半裸的身体,床附近还丢着几件睡衣,以及内衣裤。
不知道这是从哪里学来的特殊癖好,一面大镜子几乎覆盖了半面墙,就矗立在正对床的位置。
不过这也方便了杨逍,他藏于镜中,先仔细观察四周,确认卧室中没有监控,接着抬手就将昏睡的坂田吉次丢进了镜中世界。
身边人被拖走,女人瞬间惊醒,但还不等她叫出声,就被杨逍一棍打昏过去,人骨棍远程攻击刚好合适。
镜中世界就是现实世界的对照,坂田吉次被狠狠摔在了床上,他怪叫一声后猛地惊醒。
眼前的世界让他感觉到陌生,那双小眼睛中充满惊恐,这里分明就与他印象中的卧室一样,但却阴森恐怖的多。
而且看时间现在明明是白天,可光线却异常昏暗,照在身上也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
“惠子!惠子你在哪里?!”坂田吉次一时间不敢动了,大声呼喊自己那不见了的情妇。
此刻杨逍才注意到,坂田吉次这家伙一点衣服也没穿,浑身白花花的肉在这昏暗阴森的环境中异常刺眼。
“吉田!吉田你死到哪里去了?!松井,松井你能听得到吗?”坂田吉次将保镖等人的名字喊了一遍,可周围静悄悄的,一点回应也没有。
就在坂田吉次不知所措时,突然,隔壁忽然传来一阵声响。
“咚!”
“咚!”
“咚!”
传出声响的位置是卫生间方向,这是一间主卧,面积很大,有独立的卫生间与衣帽间,此刻坂田吉次吓得脸都白了,他听清了,这声音很像是菜刀砍在菜板上的声响。
有人在卫生间里...剁肉。
这幅画面只是在脑海中浮现,就吓得坂田吉次狠狠打了个哆嗦。
但坂田吉次显然还是怕早了,因为下一秒,剁肉声停了,紧接着就有一阵熟悉的声音好似招魂一般从虚掩着门的卫生间中传出。
“坂田君~~”
“坂田君~~”
在听到呼唤声的同时,坂田吉次整个人像是被泼了盆冰水,从头凉到脚,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正是以前的合伙人,佐藤浩介的声音!
但...但这怎么可能呢,佐藤浩介早就已经死了,为找他那废物儿子急火攻心病死了,自己还参加了他的葬礼,亲眼看着他的尸体被推入了焚化炉。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但坂田吉次显然不属于这一类,他很清楚自己在佐藤浩介死后做了什么,在听到佐藤浩介声音的一刹那,他就彻底乱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