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杨逍,以及附近的其余人也都摸不准了,如果佐藤翔太死活不出门,并要骗他们进去,那他就是鬼无疑,这也意味着真正的佐藤翔太已经死了。
但此刻佐藤翔太的表现出乎了众人的意料,杨逍从头看到脚,包括留在地上的影子,都没有发现任何破绽,就连眼底的那股怂样都是如此的真实熟悉。
“杨君,我......”
“啪!”
佐藤翔太话还没说完,就挨了一巴掌,长谷川英二出手又快又狠,打完就跑,但跑出十几米后就停下了,转过身警惕的观望。
现场没有任何异常发生,佐藤翔太没有发怒,更没有追击,只是被这一巴掌打懵了,捂着留下巴掌印的脸,久久没有缓过神,好半晌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你...你打我?!你违背了誓言!!”
这一巴掌造成的影响远不止于此,杨逍等人都用一股不善的目光盯着长谷川英二,后者咧开嘴巴无声的笑了笑,确认没有异常后,这才慢慢走回来。
是人都有脾气,佐藤翔太咬着牙挥舞着拳头要与长谷川英二拼命,这已经是今天他第二次打自己了,还是当众给了自己一耳光。
但这次长谷川英二没有动手,反而是“汪”“汪”的叫了几声,接着挥舞双手,狠狠给了自己两耳光。
“啪!”
“啪!”
这两下不可谓不狠,在左右脸颊上留下了鲜红的巴掌印。
这几下不是为了给佐藤翔太道歉,他还不配,是要给杨逍,以及在场的其余人交代。
长谷川英二突然出手攻击佐藤翔太,很大程度上是要试探对方的身份,而若佐藤翔太真是鬼的话,那他们后果不妙,而长谷川英二先一步跑掉了,剩下的人就要倒霉了。
“开个玩笑,不要介意。”长谷川英二笑着对大家解释。
他只是浑,不是蠢,霸凌噩梦新人是常规操作,可若是一次得罪了大部分老玩家那就是找死了。
他的判断出现了失误,原本他认为真正的佐藤翔太已经死了,这是个冒牌货。
“长谷川君。”突然,身后有人叫了他一声。
长谷川英二下意识回头,“啪”,人还没看清,他就挨了一耳光,这一下把杨逍也吓了一跳。
童寒放下手,面无表情的对长川谷英二点了下头,重复了一遍对方之前的话:“开个玩笑,不要介意。”
这一刻长谷川英二的眼睛都红了,但在察觉杨逍这些人眼底的敌意后,那紧绷的面皮又忽得松弛下来,哈哈笑了几声,便将此事揭过。
接着留下几人在外盯着佐藤翔太,其余人进房间检查,着重检查衣柜内壁,但一番查看过后,并未发现任何可疑之处,所有能藏尸体的地方都搜过了,窗户也检查过,这下他们相信佐藤翔太是真的,他是活人,没有被换掉。
众人接下来又马不停蹄赶去楼下,从3楼开始,一层一层向下找,很快确认剩下5人全都活着。
大家都在,没人死亡,而且更奇怪的是,留在1,2,3楼的5名队友甚至都没有听到任何异常的声响。
不仅仅是尖叫声,就连剧烈的跑动声都没听到,如果不是大家赶来说明情况,他们还什么都不知道。
若是一个人这么说也就罢了,所有5人全都统一口径,这就很可疑了。
而且居住在3楼的两个人可都是老玩家,有过两次通关经验的西村优奈,以及7次通关经验的清水苍介,后者这样的高手是不可能出现这种低级失误的。
只有唯一的解释,在那只鬼出现的同时,有种诡异力量屏蔽了他们的感知,甚至再进一步想,或许当时他们所处的压根就是两个世界。
如果这个说法成立的话,那鬼的影响范围就是事发楼层的上下两层,当然,这仅仅是初步判断。
如今线索太少,再讨论也讨论不出什么结果,众人也就散了,各回各家,各司其职。
在众人的建议下,给撞鬼的樱井美雪换个房间,但还是在6楼,同样的东西向走廊上,之前的房间位于走廊尽头处,而这一次,她的房间在走廊另一侧,紧挨着有电梯的前厅位置。
杨逍带着佐藤翔太回到7楼,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已经快到换班的时间了,杨逍也就直接将佐藤翔太带到了7楼服务房,这里紧挨着安全通道。
“杨君,我要感谢你!你之前教导我说不要住尾房,果然有道理,樱井小姐就遭遇了很可怕的事情!”佐藤翔太对杨逍90度鞠躬,敬佩之情溢于言表。
“佐藤君,记住,在这个地方不要轻易的相信任何人,要相信你自己的判断。”杨逍说道。
“我明白!我只相信你杨君,我们是朋友,你是个好人,出去后我一定会报答你的,我要邀请你来我家做客!让我的父亲与母亲也认识你!”佐藤翔太一脸热情的邀请他。
“好了,你留下守夜吧,夜里多留心,明天一早我会来找你。”说完后杨逍就打算离开。
“杨君,等下,这是...这是我房间的钥匙,从屋子抽屉里找到的,那房间很好,很舒适。”佐藤翔太从贴身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恭敬的递给杨逍。
“你留着吧,我不住那里。”杨逍想也不想就推辞了。
佐藤翔太诧异的皱起眉头,“那你住在哪里?哪个房间?”
“管好你自己。”留下最后一句话,杨逍就出门了,离开时不忘替佐藤翔太将门用力关上。
望着那扇门,以及手中的钥匙,佐藤翔太眼底浮现出些许疑惑,他能感觉到杨逍是个好人,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很抵触自己对他的感谢或邀请,但他发誓,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
自己父亲在市里很有身份,等离开这里回到现实世界后,他打算邀请杨逍来家中做客,他们全家人会热情的招待他。
若是杨逍有需要的话,他很乐意说服父亲为他提供一份体面的工作,这是杨逍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