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
指法初时因久未练习而略显滞涩,但渐渐地便重新熟络起来。
余蕙兰沉浸在抚琴之中,她将自己对这份安宁生活的满足、对江晏的柔情蜜意,都倾注到流转的琴音里。
琴声渐入佳境,时而如清风过竹,时而如玉珠落盘,清脆悦耳。
【功法:伏牛功(小成:468/1000)】
江晏缓缓收了那老牛卧槽的桩架,今夜修炼的进度让他颇为满意,距离大成境界又近了一步。
他将一身汗洗去,随手拿起搭在浴桶边的布巾,擦干身上的水珠。
他套上干净的里衣,正准备回屋唤余蕙兰一起做羞羞事时,目光扫过系统面板的右上角位置。
就是这随意的一瞥,让江晏的动作瞬间凝固。
那枚指向内城某处的宝箱指针,竟然动了!
这么多天了,那枚指针就没动过。
江晏甚至觉得白樱已经死了,她身上的宝箱或许已随她一起被埋在了内城的某个地方。
而内城,那是他现在这个监察小吏身份根本无法进去的地方。
可现在,指针动了,虽然幅度微乎其微,但证明着白樱那娘们还活着。
只是,这移动是什么意思……
是除妖盟审讯结束后把她转移到别的地方?
还是……释放?
内城,那是清江城真正的核心,是权贵、除妖盟高层、城守府所在之地,规矩森严。
他一个刚入德宁监察司,连练肉境都未达到的小吏,在内城连条有身份的狗都不如。
别说打听一个被除妖盟秘密关押的斥候,他连内城都进不去。
“冷静……必须冷静……”江晏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
他不能冲动,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密切关注宝箱指针的动向。
带着复杂的心情,江晏推开了书房虚掩的门。
暖黄的油灯光芒柔和地笼罩着书案前那个丰腴婉约的身影。
余蕙兰正端坐于书案前,背脊挺直,微微低着头,全神贯注地执笔写着什么。
宣纸铺展,墨香在温暖的书房中飘散。
灯光勾勒着她完美的侧脸轮廓,从光洁的额头,到挺秀的鼻梁,再到微微抿着的唇。
长长的睫毛低垂着,沉静而专注。
几缕发丝从她的发髻中滑落,垂在颊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因为专注,她的双肩自然放松,腰肢的曲线透出一种初为人妇后特有的温润韵致。
执笔的手纤细白皙,手腕悬空,在纸上留下一个个清秀娟丽的字迹。
那份专注与娴静,自成一方安宁的小天地。
江晏站在门口,一时间竟看得有些痴了。
她不需要知道外面的风雨,只需要这样安然地书写她的岁月静好。
似乎是感受到了门口的视线,余蕙兰手中的笔微微一顿,抬起头来。
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亮晶晶的,盈满了喜悦和温柔,脸颊也飞起淡淡的红晕,比任何胭脂都更动人。
“晏哥儿?”她放下笔,声音软糯,带着羞赧,“你练完功了?”
江晏定了定神,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迈步走进书房:“嗯,在写什么这么入神?”
他走到书案旁,目光落在她面前的字上。
余蕙兰轻轻将写好的纸往他面前推了推,有些不好意思:“抄录了几句喜欢的诗……晏哥儿莫要笑话。”
纸上墨迹未干,字迹清丽工整,透着一股书卷气。
江晏看着,心中更软,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夸赞道:“写得真好,兰儿的字,和人一样好看。”
余蕙兰的脸更红了,嗔怪地轻轻推了他一下,眼中却满是甜蜜。
书房内,宁静而温馨。
江晏陪着余蕙兰,心思却分成了两半,一半沉浸在这触手可及的温暖里。
另一半,则紧紧锁定了系统面板上的宝箱指针,默默计算着它的移动距离。
余蕙兰被江晏看着,心跳得厉害,哪里还沉得下心去写字。
江晏的气息近在咫尺,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角,像羽毛轻轻搔刮,搅得她心湖涟漪阵阵。
她洗了笔,又小心地将砚台的盖子合上。
做完这一切,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像一只归巢的乳燕,带着满心的依恋和羞怯,一头扎进了江晏怀中。
“晏哥儿……来吗?”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衣襟里,带着化不开的甜腻。
“来!”
江晏顺势搂住她,臂弯收紧。
怀中温香软玉,这新置的书房仿佛瞬间隔绝了外界的纷扰,只剩下这一隅的安宁与旖旎。
书房的静谧被细碎的喘息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打破。
“晏哥儿,去卧房?”
“不,就在这。”
“嗯……”余蕙兰脸颊绯红,顺从地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