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这玩意不是垂直向下插进去的,他都可以给其绑上绳子用骑车拖拽,绝对能省不少力气。
面对这幽怨却敢怒不敢言的目光。
陈白榆笑而不语。
王小雨也没再说这件事,而是解释起来行动推迟的原因:“之所以到现在还没出发,是因为一直没能确定野猪痕迹。”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晚初步探查的时候还能看到不少野猪,但是今天正式行动前的侦察,却是把无人机来回放了两个多小时才终于找到几只野猪。”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次联合行动中的其他几个团队在昨晚动手了?他们未免也太拼了……”
陈白榆没听王小雨的碎碎念。
而是依旧保持住脸上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如果没猜错的话。
这事也和他有关系。
毕竟他昨晚为了完成职业二转任务,可是特地提前来了这青牛山开始了肆无忌惮的狩猎。
要不是九只的数量一达成就结束了任务,他说不准能把这青牛山里泛滥成灾的野猪杀到濒危的程度。
这份尴尬没维持多久。
因为王小雨简单吐槽两句便不再多说,而是立马招呼众人去外面已经收拾好准备出发的车队集合。
毕竟再拖时间的话。
好不容易发现的这几只野猪要么就跑了,要么估计得被联合行动中的其他团队先下手了。
当陈白榆等人出来后可以看到。
负责犬队的几名队员动作迅捷,正熟练地解开拴在老树上的牵引绳,口中发出短促指令。
十八条猎犬立刻变得专注,低吼着听从指挥,敏捷地鱼贯跃入停在旁边经过改装的皮卡车后斗。
老赵早已背好擦拭一新的备用长矛和猎刀,脸色虽然还有些残留的震惊带来的苍白,但眼神早已恢复了专业猎人的沉稳锐利。
其他队员也都迅速背起装有急救包、备用电池、水和设备的背包。
等几人也出来之后。
车队便立刻行动起来。
改装过的硬派越野车和装载猎犬的皮卡打头,陈白榆他们的车紧随其后。
更后面的一辆车迟一点出发。
因为车上的人刚在村口摆放好更大型的搭载高清直播摄像头的无人机,随着旋翼卷起地上的尘土并升空之后。
镜头立马被无人机操作人员控制着第一时间锁定了车队。
这是负责实时直播的无人机。
整个抓捕野猪的过程都在被这玩意为主的一堆摄像设备直播,此时此刻若是进入王小雨账号与陈白榆账号之下的直播间便能看到相关画面。
能看到在俯拍的视角下。
车队的车轮正碾过村口的土路,扬起滚滚黄尘的样子颇有那么几分电影级别的质感。
而接下来,
车队沿着勉强能通车的土路向西北方向驶去,路两边是被野猪糟蹋得不成样子的梯田。
这种勉强能称之为“路”的通道并未持续太久。
开了约莫二十多分钟,前方被一片陡峭的山坡和茂密的次生林彻底阻断。
车队在一片相对开阔的坡地停下。
“下车!后面的路靠腿了!”
王小雨率先跳下车,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意味。
队员们动作麻利地下车,打开皮卡后斗的铁笼门。
十八条训练有素的猎犬如同脱缰的利箭,无需过多指令便兴奋地窜出铁笼。
不过它们并未立刻狂奔,而是迅速在队伍外围扇形散开。
各个都竖起耳朵,翕动鼻翼。
喉咙里也发出低沉的呜噜声,用锐利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密林。
王小雨的手上握着一个平板。
上面正是追踪无人机传回的野猪群的红外热成像画面,那是不久前无人机小组搜寻半天才找到的三只野猪。
此时此刻。
距离这群野猪的距离已经很近了。
王小雨深吸一口气走到队伍最前方,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陈白榆身上语气凝重:“陈先生的几位朋友,就待在车队旁边别乱跑。”
陈白榆可以乱跑,甚至可以身先士卒的去桶野猪。
但是他的这些朋友就另说了。
这些都是小女孩,小男孩和大点的小女孩,任谁都不会认为这三个家伙能和野猪正面放对。
还是跟着车队的大部分人在一块看着无人机转播屏幕就好了,真让他们也上山的话纯粹是嫌弃自己钱多想赔款了。
“而陈先生和老赵做好准备,你们要跟着猎犬队伍不要落太远,等犬队的人指挥猎犬抓住野猪了,就是你们出手解决野猪的时候了。”
“山里情况复杂,野猪受了惊跑得更快更疯。无人机盯着的那几头就在前面山坳里,我们动作得快,争取在它们惊觉前完成合围。”
王小雨如此做出安排之后。
团队的成员全都极富纪律性的开始了行动。
陈白榆虽然没和这些人配合过,但是他也不需要多少默契,他只是默默的拿起一个随身的直播摄像头别在胸口,随即跟上老赵的步伐一起进山。
老赵和面对往常其他来联动的网红时不一样,面对陈白榆时不可避免的多少带上了点尊重的感觉。
虽然看直播的观众借助两人胸口的摄像机时,看不太出老赵这种行走交谈之间都带着的淡淡的尊重。
但是陈白榆能感觉到。
不过这并不重要。
他只是拎着从团队里领来的长矛,一言不发的与身边的老赵一起跟在逐渐拉开梯队的猎犬群身后。
猎犬团队有的负责追踪痕迹,有的负责持续奔跑追击消耗野猪体力,还有的体型大一些的负责近距离压制野猪。
所以因为体型与擅长方向不一样,它们当中也有不少负责正面猛攻的大型犬处于队伍的后面。
陈白榆与老赵这两个机油手就待在这个方阵当中。
突然。
王小雨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猎犬找到目标了!西南坡灌木丛!追踪犬已经咬上缠住了!大型压制犬组立刻跟进!老赵,陈先生,你们准备上!”
老赵黝黑的脸上肌肉一绷,低喝一声:“走!”
虽然他一路上表现的尊重。
但是一旦涉及到正事以及自己的专业领域,他也就无暇多管,立马就拎着长矛和猎刀朝着指示方向冲去。
陈白榆紧随其后。
动作看似随意,速度却丝毫不慢。
两人刚穿过一片稀疏的栎树林。
还没看清楚目标,就听到前方灌木丛猛地一阵剧烈晃动,然后传来猎犬愤怒又吃痛的狂吠。
“不好!”
“重托还没来得及顶上,那些小型犬压制不住了。”
老赵经验丰富,只听声音就把大概局势分辨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