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连临时武器都不找了。
直线冲锋，所有挡在正前方的障碍物，都在与他身体接触的瞬间被纯粹的力量碾压成渣！
他就像一颗人形陨石，在兽人海中犁出一道由彻底粉碎的骨渣铺就的、笔直而宽阔的“死亡通道”！
偶尔有攻击落在他身上，无论是骨斧劈砍还是骨矛突刺，只在他骨甲上留下一道裂痕，随后就被震得攻击者自己臂骨断裂、武器崩飞。
他看到了那个被一群格外高大、魂火炽烈的兽人骸骨勇士护卫着的，疑似指挥官的骸骨兽人督军。
对方眼眶中的猩红魂火死死锁定了他，发出无声的咆哮，挥动燃烧着魂火的巨刃，带着所有护卫一起，如同最后的礁石，迎向这不可阻挡的毁灭浪潮。
卫清脚步不停，甚至没有特意瞄准，只是简简单单一拳，朝着那督军的方向隔空轰出。
没有光芒，没有特效，只有拳头前方空气被极速压缩、挤压、最后形成的恐怖激波！
“嘭——！！！”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爆响！拳锋前方的空气被硬生生打出了一片短暂的真空，一道半透明的、扭曲空气的激波炮弹脱手而出，瞬间跨越数十米距离，撞上了兽人督军！
督军格挡的巨刃首先弯曲、然后像玻璃一样炸裂！
紧接着，它那格外粗壮的胸骨连同半边身躯，如同被无形巨锤正面砸中，轰然炸开，化为向后激射的骨粉洪流！
激波未停，穿透其身躯后，又将后方扇形区域内十几名精英护卫全部笼罩，它们如同被狂风席卷的落叶，离地飞起，尚在空中，坚韧的骨骼便已节节崩碎！
当卫清停下脚步，缓缓收回拳头时，以他为中心，方圆近百米内，已经看不到一具还能保持完整形状的兽人骸骨。
只有漫天缓缓飘落的、细腻的骨白色粉尘，和地上厚厚一层、踩上去沙沙作响的骨屑。
更远处的兽人骷髅，魂火依旧燃烧，但没有再涌上，只是呆立原地，仿佛失去了所有行动指令的核心，陷入了彻底的静滞。
这场演练，以人类方一种完全不合常理、纯粹暴力碾压的方式，提前结束了。
一场演练结束，回到原处的卫清长长吐出一口气，气息灼热，周身气血微微鼓荡。
亲身经历，哪怕对手弱小，那种肆意释放力量、摧枯拉朽的感觉，依然令人血脉贲张。
亲身经历过两种风格迥异的战阵，哪怕是最基础的层面，感觉也截然不同。
“人类军阵重配合与纪律，如臂使指；兽人战团重爆发与悍勇，以力破巧。各有千秋。”他评估着，“不过，这些基础单位实力基本在精英级（5-10级）徘徊，骸骨巨兽也就摸到英雄级（11-12级）的边，对我等磨炼高端技艺助益有限，但对中下层将士熟悉不同战法、锤炼战阵配合，却是无价之宝。”
“主公所言极是。”郭子仪眼中闪着精光，“此地可让我军将士轮番入内，熟悉应对不同战法。”
“不过，还是略显‘单调’了些。”卫清摩挲着下巴，目光落向演武骨山，“它既能吸收物品演化不同的内容，何不让它更‘丰富’一点？”
他打开综网储物背包，将之前积攒、准备分解抽模板的一批兵器取了出来，刀枪剑戟斧钺钩叉，足有数百件，虽品质普通，但囊括了人类军队常见的各种制式与异种兵器。
“试试这个。”卫清将这些兵器堆放在演武场中，意念沟通骨山。
暗银色骨山微微震动，表面泛起涟漪。兵器堆缓缓沉入地下。片刻，山体深处传来愈发清晰的金铁铮鸣与甲胄摩擦之声。
演武场上，正在重组的人类军团一方，变化尤为显著：骷髅矛兵中分化出了持握更长骨戟、钩镰枪、用于克制冲锋的单位；出现了结紧密龟甲阵的骷髅刀盾兵；弓手群后方，出现了操作简易骨制弩机的弩手小队。
兽人战团那边，武器种类也略有增加，出现了使用骨制飞斧、长柄骨刀的变种单位。双方的战术变化明显增多，对抗更加激烈多样。
“果然如此。”卫清，看来以后自己又多了一个消耗资源的无底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