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李勇拒绝，可更怕李勇因为一时冲动答应下来后，她却耽误了对方的前程。
以至于如今得到了一点点的示好，就想着要如何加倍回报回去。
不过暂时最好的回报，当然是做好彩排，唱好这首歌，才不算辜负了李勇的好意。
当然，这种时候肯定也少不了秦五爷的存在，他之前虽然也隐隐听说了这事，可当真现场确认了，还是感到很诧异，“阿勇，你真是太让我感到惊喜了。”
李勇却只是矜持地笑道：“我只是觉得，人要进步的话就总是要学习……”
“但不是每个人，学习了就能进步的。”
旁边蔡经理也出口称赞，他现在早对李勇没什么意见了，反而还由衷的佩服，至少要跟来舞厅的一些权贵们处好关系这一点，就不是他能做到的。
随后经过几次练习的歌女、舞女们开始真正的彩排，有意思的是，这群舞女之中其实还有一个也算是李勇的熟面孔。
后来她就成了“甄嬛”……
现在的她面孔还很青涩，当然就算是巅峰期对李勇来说也有一种禁欲感，再加上本身在这里也就是一个龙套，不是什么重要角色，所以李勇也没有画什么心思。
而等看完了现场演绎后，虽然还没有上舞台效果，但他们也能看得出这应该是个不错的节目。
秦五爷拍掌后笑道：“我现在倒是好奇，你给红牡丹准备了这首歌，有没有给白玫瑰也准备一首？还是说，你觉得白玫瑰太厉害了，所以想要先加强一下红牡丹来制衡她？”
李勇笑道：“这种东西还是要看灵感的，得看我之后有没有机会写出适合白玫瑰的歌了。”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秦五爷说着，突然想起什么，又道：“对了，晚上你陪我去参加一个酒会，有人可是很想要见见你。”
李勇心中一动，猜到应该是某个租界的名流酒会，秦五爷之前给他介绍了不少人，既有市政、巡捕房，也有来自于洋租界的人士。
李勇自然不会压抑自己的“天赋”，不只是交际这一块，在语言方面他的能力也早就点满了。
当然，怎么来的这个问题，都可以推到天分和学习上，反正他去图书馆充实自己，谁也不能说他没有做。
而且开始伪装得稍微生涩一点，慢慢进步对他来说也不难，这种演技很初级，李勇很容易做到，也不至于太引起怀疑。
至少在秦五爷这个看着他从小长大的人眼里，也只会认为他是突然开窍。
而这对他来说自然也是个好消息，因为有这样一个心腹，可以更方便他在那种场合的交际。
甚至李勇还能十分有主观能动性地去和某些人搭上关系，反过来帮他拓展一些人脉。
不知不觉，李勇对于秦五爷已经不单纯是一个手下，也不仅是一个臂助，而正朝着近似于合作的关系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