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小道信息很多。
该知道的,没一会所有人都会知道。
不该知道的,谁也不会知道。
所以,懂的都懂。
王禹很快找到貂蝉。
“干什么?”
这段时间,已经被晒黑了一色的貂蝉不满的看着王禹。
“我还要订货呢!”
这段时间,随着分店顺利开启,貂蝉跟扈三娘这帮丫头已经忙的不可开交了。
原本几人还能轮着来,可随着分店开启,别说轮着来了,扈三娘恨不得多来几个分身。
现在被王禹拽住了,貂蝉顿时有些急了。
她还得忙着赚钱呢!
“不急,有事找你!”
《酸酸甜甜就是我》的小样是貂蝉唱的。
毕竟这种充满青春又可爱的声音,扈三娘这丫头是发不出来的。
而小乔她们又太小。
因此当时找的是貂蝉这丫头。
听到是找自己的,貂蝉不禁睁大眼睛看着王禹。
眼里满是不解。
毕竟是古代四大美女之一,即使还没长大,但眉宇之间已经能看到美女的底子。
王禹不禁伸手捏了一下,直接把对方捏成了包子脸。
“咦~~~”
貂蝉挣脱,满脸的嫌弃。
王禹莞尔一笑,随即把事情说了一下。
“啊?找我去录歌?哎呀,我不一定有时间嘞~”
貂蝉掰起手指头开始算了起来。
王禹听的眼皮子直跳。
“不过看在村长你求我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吧!”
听到貂蝉这么说,王禹没好气道:“那我还得谢谢你了?”
“不用不用。”貂蝉大方道。
带着这丫头,王禹找到了许青蒂。
把事情说了一下,许青蒂等人就带着貂蝉往县里赶去。
而王禹,则转身去忙活去了。
只是没走多远,就看到穿着一身训练服的余小鱼正往这边走来。
“小鱼,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参加夏令营吗?”
王禹看着被太阳晒得小脸通红的余小鱼一头雾水。
这个点对方应该在跟着那帮参加夏令营的学生在一起啊!
就听余小鱼乖巧道:“这会休息,我回来拿作业本。”
“拿作业本啊......”王禹无语的看着这丫头。
“小鱼啊......”
“嗯?”余小鱼疑惑的看着王禹。
就听王禹道:“现在暑假,暑假是做什么的?玩!你别整天沉迷做题,忘了你本该玩的事。”
若是别人,遇到余小鱼这种不用管就知道学习的孩子,那还不知道高兴成啥样。
但王禹不是一般人啊!
在他看来,暑假寒假就是玩的。
写作业这玩意,就跟工作一样。
是写不完、忙不完的。
前世王禹不管是上小学跟上初中,都是不写寒暑假作业的。
一来,写了老师也不会看。
二来,他哪有时间写?
唯一一次兴冲冲的把暑假作业写了,结果交上去后,直接被老师给卖破烂了。
为啥王禹清楚?
因为是他帮忙打包的啊!
所以打那之后,王禹一般都是交空白的。
还真别说,没被发现一次。
现在看到余小鱼这么认真,王禹赶紧劝了起来。
别到时候学成书呆子了。
余小鱼看了看王禹,轻轻点头。
但那眼神,显然是没把王禹的话放在心上。
原本王禹打算回去的,不过看这丫头要去拿作业。
索性跟着去了。
“这么多?”
屋里。
王禹帮忙把一些书塞进小书包里,当然,也顺便看了一眼。
让王禹吃惊的是,原本应该是一些小学书籍的,竟然夹杂着几本初中书籍。
甚至有一本,竟然是高一的数学书。
“你都看到这里来了?”王禹拿起高一的数学书,吃惊的看着余小鱼。
就见余小鱼点了点头道:“嗯,还没看完。”
王禹闻言,顿时咽了咽唾沫,看了眼这丫头,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数学书。
卧槽!
这丫头的天赋这么高?
小学生看初中数学,王禹还能接受。
毕竟当年他上五年级的时候,就看初一的数学了。
但他也没逆天到小学的时候,看高一的书啊!
要知道,高中数学跟初中数学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啊!
难度可以说是直线提升。
这么说吧,就像现在,哪怕王禹有些年头没看书了,但他也能解答一些初中的数学题。
但高中题扔给他,他直接就麻瓜了。
不仅如此,王禹看着其他初中书籍,不禁有些丫头。
“你也在看化学跟物理?”
初三的化学,跟初二的物理书?
谁给这丫头买的?
余小鱼乖巧的点了点头。
随即小脸皱了一下,“有些看不懂!”
王禹闻言,没好气翻了个白眼。
废话,你要是能看懂,那就真是天才了。
不过心里却松了口气。
还好这丫头没那么妖孽。
不然他都得琢磨,这丫头是不是爽文里的主角了。
“咳,这化学跟物理,需要系统学习,你看不懂是正常的。”
“那村长哥哥你会吗?”
“这话问的,我当然会了,我跟你说,当年你哥哥我中考的时候,这两门都是满分......”
王禹吹嘘着前世自己的成绩。
直让余小鱼看向王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崇拜。
“对了,村长哥哥,你能给我讲讲这个吗?”
余小鱼突然想起一件事,赶紧翻开化学书,随即递给王禹看着王禹道。
王禹接了过去。
嗯?
关于铁的反应。
等等,我想想是什么来着?
两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王禹边走,边瞎鸡儿讲。
而余小鱼一脸懵懂的记着。
一个敢讲,一个敢听。
直到王禹把这丫头送到广场的时候,这才停下。
“听懂了没?这个铁啊,其实也是可以燃烧的,反正变化就这几个变化。”王禹一副我很懂的样子跟余小鱼说着。
余小鱼则低头看着书,眼里闪过不解。
怎么跟书上讲的不一样呢?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噗呲’的笑声。
王禹扭头一看,发现身后竟然跟着张文清夫妻俩。
“张哥,你们什么来的?”
“从你开始讲铁锈的时候。”张文清哈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