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感觉好了许多。
“对了二郎,你那谁啥时候过来玩?”
王禹捡了俩花生米吃,还真别说,徐师傅亲自炸的好像。
火候刚刚好。
平日里杨再兴跟武松喝酒的时候,最好这口。
听到王禹问这,武松一脸尴尬。
旁边的扈三娘等人立马瞪大眼睛看了过来。
“对啊,二郎,你那婆娘啥时候过来?我还没见过呢!”扈三娘一脸的八卦。
结果下一刻小脑袋就挨了王禹一下。
“什么婆娘?是女朋友!”扈三娘撇嘴。
轻轻皱了一下鼻子。
见在座的几人都看向自己,武松忽然感觉手里的酒不香了。
花生米也没那么好喝了。
慢慢的,脸红了。
估计也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便闷声道:“小年之前。”
小年之前?
王禹一愣,掐指算了一下,嚯。
也快了啊!
“咋样了你俩?”王禹问道。
别看武松一副人高马大的样子,皮肤也有些黝黑,但实际上武松长得并不差!
至少能算得上帅哥二字,只不过是硬朗帅哥。
一般喜欢这一款的都是富婆,谁知道姚贝贝是咋想的。
武松一脸无语的看着王禹。
这还能不能喝了?
几人一边聊着,一边吃着。
王禹看着对方一身保安服,想想道:“二郎,明年我把村里的框架拉起来后,到时候你跟杨大哥过来帮我负责村里的治安吧!”
今年事太多。
原本打算平淡度过这个冬天的,结果谁知道事情越演越烈,导致村里提前出名了。
没办法,只能将错就错,先把这泼天的流量给接住。
明年的话,到时候他会专门设立一些部门负责村里的事,不能什么事都要他过问。
比如会设立帮助派出所维护治安以及交通的治安部门,甚至后续消防他也打算将其交给这个部门。
再比如现在发放工资的是高思瑶那边在负责,但后续负责村里人员发放的就是财政部门。
还有负责人才招聘以及考核的人事部门等等。
毕竟他这里有些特殊。
说是村子吧,可土地性质又属于个人的,说个人的吧,结果却有个村。
而且再加上公司属性等等,以至于有些乱。
听到王禹这么说,武松并没有反对,而是点头道:“行,到时候你通知我们就行了。”
王禹举起酒杯跟对方碰了一个。
明年事不少。
首先就是即将到来的元旦。
瞅着这两天的人流,再加上从县里那边得到的消息,元旦期间保不齐会有一大帮人过来。
听说县里现在正在紧锣密鼓的加大当地居民农家乐的数量。
力求在短时间内组建起足够的住宿。
除此之外,就是一时兴起弄得村晚了。
现在网上有不少人都在谈论这事,若是虎头蛇尾结束,到时候就丢脸了。
真要不行,到时候就把自己当年看的一些春晚节目拿出来吧!
不敢说弄得一模一样,八九分相似就行了!
除此之外就是明年要动的工程。
小学要扩招,这个是肯定的!
附属初中学校也要动工了。
对了,贷款钱已经申请下来了,抽时间得去接收一下。
除此之外,就是村里的建筑了。
温泉就不说了,这个快好了。
只是轨道小火车还没好,暂时不能使用。
除此之外,就是古建筑街了,他已经在系统上找了不少图纸,明年开春雪化了,就可以施工了。
另外,就是村里村民的宅基地。
这个也要重视起来。
对了,还有别的,比如网吧这些......
王禹一边喝酒,一边思索着村里的事情。
事情也太多了啊!
这特么得写多少章啊?
......
秋合县。
一大早,胡慧龙就打车到了县火车站那。
缩着脖子在外面等着亲爹的火车。
直到天亮了后,才看到亲爹缩着脖子站在出站口。
“爸!”胡慧龙挥了挥手。
父子俩见面后,胡慧龙刚想开口,就听亲爹道:“先去那个什么宁夏村?”
“啊?”胡慧龙眨巴了一下眼睛,昨晚不是说先休息一下吗?
就见胡友为一脸凝重道:“我收到消息,其他几家也派人过来了。”
一听亲爹这么说,胡慧龙二话不说,直接打了一辆车。
也不管价格是多少,只是让对方快点到宁夏村。
这让一大早就接到大单的出租车司机精神一振。
“好嘞,您放心,绝对是最快的。”
这段时间由于游客的增加,县里严查宰客的行为,他们出租车行业也没躲过去。
不仅如此,还有不少志愿者晚上的时候就会开车到车站或者火车站那,免费接送游客。
也就是他们不接本地人,不然他们这些从业人员早就跟他们干起来了。
现在一大早就接个大单,能不高兴吗?
来回也就一个小时的时。
运气好的话,回来带个人,一来一回就一百多的收入。
两人上车,司机也没含糊,一溜烟往宁夏村驶去。
该说不说,这段时间随着游客的增加,即使有那些志愿者捣蛋,但他们也赚得盆满钵满。
虽然单价比以往少了不少,但量大啊!
有人一天最高跑了11趟,收入高达一千三百多。
一路上,胡友为都在低声询问胡慧龙人参的事。
结果司机耐不住寂寞,直接插嘴道:“你说那个流鼻血啊!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正在跟儿子小声交流的胡友为一愣,下意识的看向司机。
“我七大姑家的八大姨家孩子的老婆就在那宁夏村当服务员,听说这事是真的,不是网上说的什么一根人参,只是一节参须。”
“参须?”
胡友为一脸惊讶,顺手从兜里掏出一根烟低了过去,“老哥,能说说吗?”
司机也没拒绝,伸手把烟夹在耳朵那,笑道:“这事啊,具体我那亲戚也没说太明白,不过我听那意思是,好像扔那参须的是村里的,不知道那人参的药力,结果才喝下后流鼻血了。”
“是一节参须吗?”
“对,是一节参须,不是网上说的什么整个人参。”
胡友为脸上笑呵呵的,心里却翻滚起来。
一节参须?
十多个人流鼻血?
这特么怎么可能是一个二十年份的野山参该有的药效?
司机也是个健谈的人,话匣子打开后就唠叨个没完。
胡友为也没介意,反而时不时的插上几句。
“你知道传国玉玺吗?那天我跑车的时候一大堆军车在路上走,当时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结果才知道是护送的是传国玉玺。”
“嚯,那老哥你们见过传国玉玺没?”
“哪见过了,不过我倒是弄了张传国玉玺的纸!”司机嘚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