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往往就很难得!
他自认为,他现在是做不到的。
徐盛还暗下想象过,就是用他麾下的三百人对战张武屯下百人。
结论是,打不过。
这不光是武器、铠甲的问题,也和士卒的训练程度和指挥官的军事素养有很大关系。
他也是统兵管人的,知道这有多不容易。
因而,他时常向比自己小的张武请教。
张武也毫不藏私,只要徐盛问起,他必答之。
“徐大兄,你说臧旻老儿知道我们把他家给端了,他会做何反应?”
张武骑在马上,哂然一笑,问向身旁同样骑马的徐盛。
徐盛才学会骑马,此时自然做不到张武那般随意自如,反而小心地夹着马腹,拽着缰绳。
臧旻,他小的时候就听他父说过一次,说此人是他们徐州的英雄,浴血在西州,抗击羌胡。
然后,他父去世的早,徐州英雄的故事,便再也没听过。
等再次听闻臧旻之名,便是其兵败高密、东武的时候了。
因为,臧旻最后逃至的莒县,正是他徐盛的家乡。
而也因这,让他家破人亡,最后不得不逃出莒县,最后上了郁洲岛。
这是他的一段至暗往事。
臧旻兵败,那些残兵败卒也随之窜进乡里,他们打贼军手抖脚颤,但劫掠乡里来却精神百倍。
徐盛当时外出,等他回来时,老母与新妻已倒在血泊之中了。
他喊天不应,叫地不灵。
他曾经敬仰的徐州英雄,对这些魔鬼并未有一丝处罚,反而还让他们徐州百姓供养其衣食。
评评!
这都什么世道。
这狗世道,将他硬生生逼上了另一条路。
后来,他结识了东海人萧豹和青阳桑,聚集起了一批人,截了朐县海边的船,逃到了郁洲岛上。
然后又将上面的数十海贼剿灭后,他们便占了岛,后陆续又逃来了许多人。
“徐大兄?”
徐盛想得出神,张武再次喊他时,他才回过神来。
只听徐盛恶狠狠道:“气死臧老贼才好!”
妻、母的仇,总得算到一个人身上才是吧!
张武看他这副面孔,便知道这话题又勾起了其“难忘”的回忆。
于是张武安慰道:“徐大兄放心。兄之仇,必能得报的!”
“谢张屯将吉言。”徐盛调了调座之后,拱手道。
“徐大兄与我年龄相仿,不必如此客气,唤我子文便是。”
“子文”是张武的表字。这次出征前,陈烈给张武加了冠,取表字——子文。
有允武允文的希冀在里面。
“好,我们之间都不必客气。”徐盛恢复了平日的豪气干云,又问道:“子文可知我们要攻射阳县城么?”
“这样看具体情况了。”张武道:“若我们能攻下射阳当然最好,能取其城内军资,现在我们队伍扩充得很快,但严重缺少武器、铠甲、驮兽、药材等。”
“若是没机会,我们则继续攻取乡邑、大姓坞壁、庄园……”
“总之,要把声势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