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帐说!”陈烈招呼着众人。
魏仲一进大营,大致打量了一圈,看来军中真是精锐尽出了。
他跟在陈烈身后有些疑惑,若要攻夷安,应当兵贵神速才是,为何进军如此缓慢。
而且似乎也不必专程在此等候自己,完全可以让他渡过胶水,在夷安城下汇合即可。
来到帐中,魏仲立即将心中的疑虑问了出来。
“不!我们不打夷安!”陈烈看着满头雾水的魏仲,解释道:“我们北上!”
“打夷安只是一个幌子,一是为了做出与黄巾军合兵攻打夷安的姿态,好将汉军主力往夷安方向引,给黄巾军创造北上的机会。”
“但我们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引即墨的兵马出城。”
“而以现在即墨兵,走走停停的进军姿态来看,我们回身击之,其很有可能直接撤回了即墨。”
“所以,我决定改变计划,快速北上先,插在胶东兵背后,一口吃掉它。”
“然后再看有无机会与黄巾军合兵打一打州兵,这就是为何我要把后营也调来了。”
魏仲明了,这是要用全力了啊!
在此处共集结了乞活军五营战兵四十屯,亲卫营三屯,少年营一屯,骑兵三屯,辅兵二十七屯,别一营三屯,近八千步骑。
其余民夫、工匠无算。
“当然,能不能寻机与州兵战,还要看黄巾军的情况。”陈烈看了看與图,似乎有一处是好的战场,“王大兄,黄巾军现在在何处了?”
“往下密方向运动,具体在何处,暂不清楚,要等子义回来才知。”王斗指了指與图道。
“不等了!”陈烈决定现在就行动。
……
九月三十日晚。
下密县东十里,有一土山,名曰密阜,又因其处于密水下游,故县因此而得名。
黄巾军此时便屯于密阜。
经过一路奔逃,现在他们全军已不足万人了。
他们现在处境有些两难,的确是甩开了后面的追兵——青州刺史陶谦率州兵主力正驻守平城。
陶谦此前认为黄巾贼军渡过潍水后会南下往夷安方向,所以他又急令率兵往北赶的孙焕所部偏师再折返从淳于境内渡过汶水,再渡潍水于胶阳布防,堵住黄巾军的前路。
潍水一线的都昌、密乡、平城、胶阳等皆在前汉时为侯国,后中央实行推恩令,国除为县,属北海郡,即本朝北海国;
而下密县挨着密乡,前汉时却属胶东国,本朝省密乡入淳于——没错,密乡不属于下密,属于淳于县境。
管亥他们今日粮草便是从密乡所得。
南下被堵着其实也没什么,他们本身就没打算往南走,而是东渡胶水。
而让他们陷入两难境地的恰恰是胶水东岸一线已有胶东兵前来设防了。
哪还敢头铁硬冲过去!!!
“老鞠,这就是你的谋划?还不如当初听我的——守平寿。”正是孙姓黄巾将领在抱怨道。
“好了!老孙!当初我们都是赞同了老鞠的意见,现在说这些有何意义,现在是想我们接下来该咋办?”
管亥终于是拿出了他作为渠帅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