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极其遥远、无尽古老的年代,花粉体系曾无比璀璨,它曾进入上苍,引领了数个大时代的绚烂辉煌。
然而,就在花粉体系达到鼎盛,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时。
诡异一族的始祖出手了,花粉帝就此陨落。
上苍之上,无数光粒子被一道刺目的光束划过,最终,花粉洒落,退回了诸天,回归旧地。
不止于此,那道光束神秘而妖异,紧随其后俯冲而下,如同星河决堤,又似闪电源头倾泻而下。
光粒子无数,花粉飞舞,漫天沸腾,仿佛要将天地淹没。
但到最后,一切渐渐暗淡。天地间还剩下什么?
那可怖的光束被光粒子淹没,最终熄灭。而那些晶莹的花粉光粒子,也消失殆尽,只剩下焦土与衰败。
整片山河,整片天地,都陷入了死寂,沦为巨大的废墟。
花粉曾经到过的诸天,那些大大小小的世界,全都彻底暗淡,一片枯寂。
没有血色蔓延,也不见刀光剑影,可这死寂之下,正掩盖着一段被光粒子沸腾所遮蔽的、不可想象的悲壮过往。
曾经灿烂到极致的光粒子,数不尽的花粉物质,曾在山川间、天地中扬起,洒向那片广袤的上苍,最终却落得这般死寂的结局。
如今,上苍被荒天帝斩开,无数光粒子、数不尽的花粉物质从中洒落。
他搅动了光阴的河流,激荡起整片大地与山川,让那些被埋葬的神秘物质重新复苏,想就此续上那断绝已久的进化之路。
而诡异一族的仙帝们,担心的正是花粉路被荒续接,那位花粉路之祖有归来的可能。
在和诡异始祖同级的花粉路源头那等存在之前,他们这些至高路尽又算得了什么。
必须提前将复苏的希望扼杀,才能永绝后患。
“不过,或许你还有另一种选择,加入我们,成为你们口中的‘不祥源头’之一。”
“我们一起品尽岁月长河中的无量美景,共赏这大千世界的壮丽山河图卷。”
“我们还有不祥力量源头的原初物质,可以给你,让你蜕变成为我们中的一员。”另一位诡异仙帝循循善诱。
回应他的,是荒天帝的坚定步伐。他只身持剑,璀璨剑光冲破天地,照亮了整段古史,也映照出朦胧的未来。
七尊诡异仙帝同时皱眉,共同迎上。路尽级的力量在虚空中弥漫,与剑光激烈碰撞。
“的确很强,很可怕。”诡异仙帝的声音依旧冷静,“但你现在杀不死我们。即便身处最绝望的绝境,我们也能从祖地中复活。”
“更何况,今日我等齐出,本就是为了诛灭你们这些变数!”
“你们怕了。”荒天帝冷冷的说道。
“没错,这一次我们真的被惊到了。起初,见你们挣扎、厮杀、崛起,不过是想借此磨砺我族,免得高原上滋生自满与懈怠。”
“如今你既要续接花粉路,自当全力抹杀,一切到此为止!”一位诡异仙帝冷酷地说道,杀气无边!
然而,荒天帝早已做好准备,甚至比他们更快一步出手!
荒双手紧握大剑,剑胎在掌心嗡鸣震颤。他猛然轮动剑身,剑光大盛,轰然一声巨响,抢先发难!
这一刻,璀璨的剑光如开天巨刃,永远烙印在天地间。无论多少岁月流逝,这天上地下、人间世外,都将留下它不可磨灭的痕迹!
煌煌剑光横扫而出,无论是古代、现世,还是未来,无穷时空中的生灵。
无论身处哪个时代,身在时光长河的哪一刻,是过去的尘埃,还是注定走向的未来。
全都震惊地抬头,看到时空被一道刺目的光束劈开,时光长河断裂,天地间唯有一道永恒的恐怖剑光横贯,斩断万古!
古代的时空里,冥古、仙古、乱古……那些早已消逝的古人愕然仰望天穹,震撼得无以复加。
尤其是乱古时期的生灵,他们看到了谁?是他们这一纪元的……荒天帝!
“荒!你终于出现了!这么多年,你究竟去了哪里?一个人在战斗吗?我们想念你,想帮你!”许多人悲怆呼唤,声音里满是痛惜与敬仰。
紧接着,后世的修士也纷纷抬头,看到了那道璀璨剑光中屹立的身影。
他只身轮动剑胎,杀向七位莫测的黑影。所有人顿时头皮发炸,心脏几乎停跳!
那是……荒吗?!
整片古史中,他的名字早已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可今天,他又一次杀出来了,只身与这些无法想象的恐怖生物展开大决战!
现世之中,时光长河轰然断裂,刹那即是永恒。
岁月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所有人都僵在原地,拳头紧握,连指尖都无法弯曲,唯有瞳孔剧烈收缩,却始终看不清剑光中那道伟岸的身影。
而未来,整片天地大势因这一剑彻底改变。
无穷废墟之上,数不尽的残破大宇宙中,后世生灵仰头望向那道自古代斩来的至强剑光。
它压塌时光河流,截断岁月长河,让光阴碎片如星雨般迸溅向四面八方。
那最为绚烂、最为恐怖的剑光,映照在未来时空的每一个角落,影响了整片宇宙的命运轨迹。
伴着荒天帝的一声震天长吼,煌煌剑光终于彻底斩断古今未来!
七位诡异仙帝身上同时溅起血光,纵使他们运转无敌秘法,身体在剑光中模糊不清,却依旧无处可躲。
整片时空都被剑光填满,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那斩断万古的锋芒。
七道黑影中,竟有三位被这一剑直接斩爆,血雾与碎骨在虚空中四散飞溅。
荒,一剑独断万古,劈中了每一位对手!
时空因他而断裂,因他而改变。
这一剑,不仅斩碎了眼前的敌人,更斩断了命运的枷锁,让整片宇宙的走向,从此不同。
“我们就这么看着吗?什么时候出手?”上苍某一地域,有人开口。
这里大地沧桑,满目赤色,仿佛被鲜血浸透。
山川依旧巍峨,古岳耸入天穹,山脉如巨龙蜿蜒盘卧,气势恢宏磅礴,令人难以忘怀。
然而,这里却没有任何植被与生物,只有一片光秃秃的荒芜。
但这还只是近处的景象,往远方望去,则更加凄凉。
黑雾遮天蔽日,断山列队倒塌,大地千疮百孔,沟壑纵横交错。
宏大的山门早已倒塌,建筑群的残骸随处可见。
有的被尘土掩埋,只露出半截残垣;有的倒在碎石堆中,与枯骨、陨星相伴,显得格外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