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璀璨夺目的剑光绽放,凌厉无匹的锋芒撕裂万古诸天,威能臻至极致。
万物因它而生,因它而灭,因它而兴,因它而衰,其势覆盖岁月长河!
这一刻,仙帝威势轰然绽放,浩瀚莫测。
诸天开辟,诸界溃灭,天地开阖、乾坤崩塌的宏大景象,如同界海中的浪花般无穷无尽,涛生涛灭,壮阔到令人几疑置身幻境。
它的威力至高无上,前所未有,真正撼动了万物、万灵与万界的根基。
这一击太突然、太可怕,任谁也料不到,沉寂了无数岁月的大罗剑胎,竟会骤然爆发仙帝之威!
这时的荒天帝虽然不是仙帝,但他战力惊世。故而第一时间身影化作漫天光雨,自原地凭空消失。
这一退便在虚空中幻灭,于开天辟地般的混沌间行走,屹立于天地尽头。
可下一刻,帝血中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
那柄剑胎仿佛从未远离,此刻竟近在眼前,冰冷的剑锋几乎要触碰到荒天帝的肌体。
更诡异的是,荒天帝好像仍旧站在原处,没有挪动分毫!
“噗!”
鲜血四溅,那是荒天帝的真血。剑锋虽未真正斩落,但至高的仙帝剑气已透体而至,伤及肉身。
“轰!”
荒天帝浑身绽放无量神光,又一次自原地消失,打破虚空,窥见永恒,现身于宇宙尽头。
然而下一瞬,剑胎依旧悬于他身前,且更近一步,剑锋已贴上他的肌体。
与此同时,荒天帝又一次回到了离开前的位置。
姜烛看得毛骨悚然,这就是仙帝的手段吗?这太诡异,太反常!
荒天帝明明已遁至宇宙边缘,此前也似远走天边,可到头来竟又被拉回原点,仿佛时间在此凝固。
“噗!”
塔肌体上绽开一道深长血口,几乎被腰斩,血光迸溅。他一声长啸,竭力挣脱,再度逆天而起,向更远方遁去。
这是仙帝的场域,以逆溯时间之力将他锁死在这片寂静的时空里,他无论如何都无法脱离这个“点”。
哪怕纵横无敌,逃遁千里,最终仍会被拉回此处,承受这一剑的斩杀。
“无法无天无束缚!”
荒天帝大吼,浑身燃起焚世神焰,秩序神链冲天而起,誓要打破永恒枷锁,挣脱这片法则囚笼。
“杀!”
然而,终极古地深处,那具沉寂的尸骸猛地坐起,发丝倒竖,眼神阴冷到极致,随即射出炽盛光束,他动了最强杀机!
尸骸仙帝动用了禁忌秘术!他担心再不出手就晚了,唯恐杀不死荒天帝。
“咚!”
石昊猛地咳血,整具躯体如遭雷击,忽然一阵虚弱,仿佛自身的存在意义都要被抹去。
岁月长河上游,一尊尸骸自上游探出遮天大手,绽放无量黑暗之力,隔着亿万里星空,直接镇压一个少年。
那少年,正是荒天帝!
“这就是仙帝的伟力啊!”姜烛心中满是感慨。
沿时间长河逆流而上,在古代出手,改动历史!
哪个仙王敢如此?谁又能承受那般可怕而严重的后果?就算是准仙帝也不敢如此出手。
可尸骸仙帝依旧果断而霸道地出手,强势攻击少年时的荒天帝,要直接将他抹去。
在最后时刻,尸骸仙帝似乎有所忌惮,并没有直接出手,而是影响岁月,君临昔日边荒帝关之前,驱动安澜出战。
但这有意义吗?依旧是在改变历史!
“吼!”
荒天帝仰天长啸,怒极而狂。
这一次,他不再躲避,而是迎向大罗剑胎,口中狂喝,“他化自在,他化万古!”
这一刻,他的气息恐怖到极点,威压诸天万界,再次立足于仙帝领域,令终极古地深处的尸骸也为之震动。
“噗!”
然而,他终究没能完全挡住这一剑,鲜血四溅,被大罗剑胎立劈为两半。
“无论你如何惊艳,在仙帝一击之下,都得死!”尸骸仙帝冷喝。
轰的一声,一口小棺在旁开启,从中坠落出一截残躯。
那是属于尸骸仙帝的上半身,血淋淋,只有一只手、半颗头颅,缺失眼睛,残破不堪。
它扬起仅剩的手臂,一掌拍向荒天帝。
而此时,塔被大罗剑胎立劈,又遭仙帝气机撕裂,难以重组肉身与元神,再受这等盖世一击。
“噗!”
他彻底被打爆,身体四分五裂,继而爆碎,化作无尽血雨炸向四面八方,将这片天地贯穿。
“轰隆!”
炽盛光辉蔓延,璀璨到令准仙帝在此也难以立足。
风暴恐怖至极,荒天帝化成亿万血雨,尸骨无存,彻底消失不见。
这亿万滴光雨蒙蔽了尸骸仙帝的感知,洒向虚空,穿透天地,没入岁月长河,分别落在不同时间与空间。
亿万缕血,有的只是残血,有的凝练为血之精粹,更有最为珍贵的心头精血!
这一刻,岁月长河缓缓流淌,上游、中游、下游皆有血迹浮现,显化于不同的时空之中。
在帝落时代,有一滴血悠悠浮现,它携带着自己的意志——那是一个石昊的影子。
他凝思,他迷惘,而后化形而出。
然而,他与这片天地格格不入,仿佛本就不属此地,无论如何努力,也无法与万物真正融合。
最终,他选择盘膝而坐,身在世外,静静凝视着这个世界,心头渐渐浮现出一些法门,开始默默修行。
同样的景象,也在其他时空上演——每一片时空,都有类似的一滴血,个别是精纯的血精,有的则是残血,都在经历相近的过程。
即便在时间长河的下游,亦是如此。
只是那里的血与精粹受到了限制,无法无止境地流向更遥远的未来。
因为在那无尽的岁月之后,似乎有大因果之力横亘在前,阻挡了它们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