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后那位即将证道的帝主固然恐怖,但毕竟还未真正迈出那最后一步。
黑皇看着满场跪伏的众人,狗脸上露出欠揍的得意笑容,“汪!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挺横吗?”
“帝主乃是大帝之下第一人,你想抗衡帝主?不怕招致祸患吗?!”神庭大圣瑟瑟发抖,色厉内荏。
头顶三十三层帝塔绽放绚丽蓝金光芒,万千光华耀眼夺目,宛如天工造物,想要抵挡姜烛的威压。
他难以置信,在这个准帝稀缺的年代,紫薇竟然有一位准帝!
“你不是来送信的吗?帝主美意,我倒想听听。你跪过来念吧。”姜烛神色平静,理所当然道。
众人跪伏在地露出玩味神色,目光齐聚神庭大圣。
神庭大圣心惊胆颤,顿感不妙。他如何能抗衡一位准帝,当务之急是尽快脱身。
可惜来时容易,离去难!
姜烛大手探出,手上阵图神光闪烁,对着三十三层帝塔镇压而下。
三十三层帝塔剧烈震颤,永恒蓝金母气喷薄,威能惊人,几可媲美帝器。
且器主人尚在人世,此宝始终处于复苏状态,威力倍增。
“嗡!”
三十三层帝塔剧烈震颤,塔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蓝光。
永恒蓝金铸就的塔体上无数玄奥莫测的准帝符文疯狂亮起,如同燃烧的蓝色星辰。
垂落下的万物母气更是如同九天银河倒卷,试图阻挡那只仿佛自混沌中探出的大手。
这件神庭帝主亲手炼制的准帝器此刻感应到了致命的威胁,自主复苏到了极致。
爆发出的威能足以轻易碾碎一片星域,让大圣都为之绝望。
然而,姜烛那只覆盖着灵宝天尊阵图的大手依旧平静地压落,仿佛根本没有感受到那毁天灭地的抵抗。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清晰地响起。
在姜烛大手笼罩之下,帝塔垂落的万物母气寸寸消散。
那只混沌大手无视了一切抵抗,带着无可抗拒的伟力按在了塔顶之上。
“当!”
整座三十三层帝塔猛地向下一沉,所有的神光、所有的道则在这一刻被彻底镇压。
三十三层帝塔变得黯淡无光,如同一件凡铁铸造的模型,静静被姜烛镇压在掌心之下,再也无法动弹。
彻底复苏的准帝器竟然就这么被镇压了!
至于神庭大圣,早已承受不住这等威势,双膝龟裂,跪倒在地。他再也挡不住帝威,若再强行硬撑,必将化为劫灰。
他瘫软在地,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与绝望。
满场跪伏的宾客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头皮阵阵发麻,他们亲眼见证了何等不可思议的一幕!
姜烛缓缓收回手掌,将那座蓝色帝塔收拢在掌心之中。
将帝塔镇压就是与帝主彻底对立的时候,以姜烛如今的实力,虽然不能战胜帝主,但帝主也奈何不了他。
“念你的法旨吧!”姜烛语气冷漠,毫不留情。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令星空都为之冻结的威严。
法旨依旧散发着宝光,瑞彩流转,上面烙印着一位即将成道者的道纹,虽无杀意,却令人心生寒意。
失去帝塔庇护,神庭大圣即便身为信使,手持法旨的手也在不住颤抖,浑身仿佛要裂开一般。
“你……”他艰难开口,强撑着抬头看向姜烛。
然而姜烛周身仅是逸散的一缕威压便让他瞬间战栗,面色惨白,哑口无言。
神庭大圣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肉身已然不听使唤,元神也濒临崩溃,如同面对洪荒猛兽,随时可能被吞噬。
此刻,他的本能彻底压制了意识,灵魂深处对帝威产生了极度的恐惧。
他跪伏在地,颤抖着伸出双手,缓缓展开法旨。随着更加炽烈的光芒涌出,他几乎要崩溃。
一位即将成道者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让他的处境雪上加霜,整个人如筛糠般颤抖,瘫软在地。
全场鸦雀无声。一位大圣,在准帝与将成道者气息的威压下,竟毫无反抗之力。
“神……神庭帝主……法旨……紫薇星域……众生……“
神庭大圣本能地摊开法旨,声音颤抖,断断续续地念起这封招揽太阳教的信件。其中的内容还算客气,保持着基本尊重。
黑皇在一旁人立着,双爪叉腰,狗脸上满是鄙夷,“汪!声音大点!没吃饭吗?刚才不是挺能嚷嚷的吗?!”
叶玥站在姜烛身侧,看着那跪地宣读法旨的神庭大圣,看着那被轻易镇压的帝塔,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
众人屏息凝神,现场安静到极点。
谁能想到,先前还趾高气扬、颐指气使的神庭大圣,此刻竟跪伏在地,双手捧信,逐字诵读。
这一幕震撼至极,又令人无言以对。此人虽处境可悲,却也纯属自作自受。
先前的嚣张跋扈与此刻的卑微形成鲜明对比,反差之大,令人恍惚,仿佛时空错乱。
一位大圣竟落得如此田地,实在令人唏嘘!
姜烛收起身上的准帝威压,连余光都未施舍给伏在地上的棕发大圣,仿佛对方只是无关紧要的尘埃,彻底将其无视。
这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视他如草芥,真真切切地当成了传递法旨的奴仆,而非那个曾叱咤一方、统御大教的教祖强者。
黑皇放声大笑,何必如此呢?倘若神庭大圣当初心怀善意,而非咄咄逼人,又怎会落得这般田地?
前来参加宴会的宾客们,全都亲眼目睹了姜烛展现的强势。这等事迹,当真震古烁今。
众人心中凛然,他们早在百年前便领教过姜烛的手段,那时他尚未成圣,便已搅动天下风云。
更何况如今他已登临准帝之境,威震寰宇,傲视各族!越是回想过往,他们心中越是震颤,恐惧与敬畏之情愈发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