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到此为止吧,将他放开,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一个年轻的男子出现,眸光深邃而冷冽,身上充斥着极为危险的气机。他的神情漠然却透着强烈自信,言辞狂傲,不似戏言。
其身上的气息雄浑无比,赫然是一位屹立在大圣绝巅的强者。
甚至隐隐触摸到了那层玄之又玄的准帝壁垒,只待一个契机,便可奋力一跃,尝试冲击那无上境界!
“大圣!”
“这是域外势力的大圣!”
“这年头,什么人也敢如此嚣张?本皇当年可是与无始大帝并肩征战天下,也没像你这般显摆。”
黑皇铜铃般的双眼幽光闪烁,露出一口雪白的獠牙。
众人心中一凛,这条大黑狗竟然与无始大帝有关系?
姜烛轻笑,这黑狗就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无始大帝征战天下时,何须它出手相助?
它不过是只流浪幼崽,被晚年的无始大帝收留。
它未曾参与镇压九天十地的诸般神战,只是见证过那段峥嵘岁月,以及那位睥睨万古的大帝辉煌落幕的平凡时光。
“无始大帝又如何,我乃大帝使者,命你立即收手!否则纵使你是无始大帝的狗,今后天地虽大,也再无你容身之地!”
这位年轻的大圣眼中寒光隐现,虽极力掩饰,仍透出一丝敌意。说话时面无表情,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像。
“当世还有大帝?什么时候阿猫阿狗也敢自诩大帝了?”黑皇讥笑道。
它跟随无始大帝,经过帝血洗礼,敢觊觎狠人大帝的帝器,当世是否有大帝证道,他岂会不知?
只需稍加感应便知。大帝现世,威压难藏。
“哼,井底之蛙,也敢妄窥宇宙浩瀚!”
年轻大圣面无表情,冷冷回应,尽显倨傲之态。仿佛他背后真站着一位即将统治宇宙的至高帝者。
他负手而立,即使听到无始大帝也毫无惧色,仿佛无人敢奈他何。
因为他代表着至尊意志,他们是帝使,谁敢触碰?
这绝非虚张声势,他背后确有一尊无敌的“帝”存在。
“你们都跪下接旨吧!”
一张普普通通的法旨,却绽放出璀璨光辉,流转着无上帝威。仿佛有至尊自九天降临,君临天下,令日月山河都为之失色!
法旨上莹莹宝光流转,温和而不刺目,却内蕴令人敬畏的气息。许多人几乎要情不自禁地跪伏下去。
它并非咄咄逼人,却携带着这等存在的烙印。
诸天万界,无论生灵高低。上至大圣,下至凡夫俗子,皆会心生恐惧,灵魂战栗。
如同面对开天辟地时代的至高主宰,本能地想要顶礼膜拜。
此情此景,任谁不惊?这究竟是何方神圣?
“自以为是,还未成道就胆敢自称为‘帝’简直不知天高地厚。一日未成帝,就存在变数,这世间未必无人能制衡他!”
黑皇冷声喝道,但此时神色已十分凝重。
一位曾追随无始大帝的存在如此表态,自然令众人神色一震。
年轻大圣淡漠道:“懒得与你废话,该说的已说完,若真敢违逆一位大帝,我倒佩服你们的胆量!”
“哐当!”
刹那间,数十座阵台凭空浮现,将这尊大圣困住。黑皇毫不迟疑,直接出手,就要将他拿下。
“嗡!”
神庭大圣眉心光芒一闪,一座三十三层宝塔飞出,流转玄黄之气,缭绕混沌光芒,悬浮头顶护佑己身。
这座帝塔高三十三层,以永恒蓝金铸成,古来只为大帝专享。
此刻它镇压虚空,蓝得炫目,晶莹璀璨,刺人眼目,气势恢宏,气象磅礴,宛若代表三十三重天,镇压于此,震撼人心。
更令人惊异的是,塔身每一层竟都有万物母气垂落,如同一道道壮阔瀑布,自三十三重天倾泻而下。
大帝威压弥漫,恐怖滔天,将此地化作不可撼动的神土,无人能破,硬生生挡住了阵台的威压。
那帝塔竟融合了部分母气,虽不及叶凡的母气源根那般精纯,也非玄黄精髓,但仍属罕见至极,足以震动世间。
这座帝塔非同小可,竟由两种仙料铸就,如此组合闻所未闻,令人震撼!
“轰隆!”
黑皇出手,阵台数量陡增二十余座,将对方团团围住,展开绝世攻伐。帝威弥漫,威势惊世骇俗。
瑞光迸射,仙辉炸裂虚空,秩序神链交织纵横。正是残缺的无始杀阵在发威!
众人胆寒,纷纷后退。谁曾想在这宴会上,竟会发生如此激烈的对抗,令人神经紧绷。
杀阵爆发,鲲鹏展翅,垂天云霭尽碎,撕裂九重天穹。帝威肆虐,天地动摇,似要崩裂。
紧接着,一片片晶莹花瓣飘落,每一朵都映照出完整的大世界,景象壮阔而可怖。
一花一世界!
这是双方力量的正面碰撞——黑皇催动大杀阵猛攻,帝塔则全力防御,展现出震撼寰宇的宏伟气象。
炫目法则中,似有人举霞飞升,光芒刺目。
当一切光华散尽,大黑狗神情凝重。
对手非同寻常,那座蓝得璀璨夺目的帝塔竟未被攻破,连一丝颤动也无,法则交织,混沌气蒸腾翻涌,一片迷蒙。
当然,这只是试探性交锋,并非生死决战。黑皇尚未动用全部阵纹,诸多阵台尚未布设。
“轰隆!”
黑皇再次出手,准备发动更猛烈攻击。而神庭年轻大圣也主动出击,嘴角泛起冷冽笑意,毫无顾忌。
他头顶的帝塔光芒愈发璀璨,一缕缕帝道法则四散开来,宛若凤凰翎羽,绚烂至极。
这些法则纹路一经显现,众人震惊不已。这座三十三层帝塔的威能与真正的大帝器几乎无异。
看这情形,他已处于最后关头,即将跨越那道门槛,成为当世至高无上的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