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紧接着他双拳齐出,两拳皆化恒宇帝炉,一拳一个将另外两人击爆。漫天血雨纷扬,祖王之血染红了整片地域。
清冽寒风中,猩红血雨飘洒,碎骨残骸散落,洁白道台被鲜血浸染。
神王白衣胜雪立于血海中央,衣袂不染纤尘,震撼全场。这一幕令无数人浑身战栗,神魂震颤,几欲离体。
三位古王形神俱灭的惨状,让在场众人无不胆寒。
“诸位可愿罢手?”神王立于血染地域,向剩下的古王发出询问。
祖王们沉默不语,继续杀向白衣神王。
“既无他路,那便一战!”姜太虚语调平静,却如惊雷炸响,震得众人双耳嗡鸣。
“狂妄!你当自己是大圣不成?”此时,有古王开口,“诸位速速出手将其诛杀!”
“人族圣人血,回味无穷。太古至今,已不知多少年未曾品尝。”几名祖王阴森冷笑。
白衣神王盘坐虚空,面前浮现一张古琴。他轻拨琴弦,一道响彻乾坤的妙音随之荡漾。
“神之序曲!”有活化石认出了此曲。
神之序曲仅是开端,若能演化至大成,可获得近乎神灵的力量!
“叮咚!”
琴音陡然连贯,竟引动天道共鸣。悠扬乐声传遍万里山河,惊动九天十地!
“这是真正的神曲!”
漫天晶莹花瓣随风飘舞,清香四溢。白衣神王超然物外,不染尘俗之态更显绝世出尘。
“杀了他!”
诸多祖王怒喝着冲杀而来。
“噗!”
一道身影炸裂,化作漫天血雨染红花瓣,景象凄艳至极。
“这股力量,怎么可能!”另一名古王嘶吼着冲至近前,却突觉身躯僵直,下一瞬同样化为血雨。
花雨纷飞中,神曲惊动九天。每一片花瓣都沾染着肃杀之气,将白衣神王衬托得愈发超凡脱俗。
“啵!”
又一名祖王在琴音中爆碎,血花与花瓣交织飞舞,生命气息与死亡美感形成诡异和谐。
“啵!”
第四声轻响,上百道血花同时绽放。第四位祖王尸骸炸裂,残肢断臂坠落在地,猩红血液染红苍穹。
这瑰丽而血腥的画面中,漫天飞花与琴音交织,祥和宁静中暗藏杀伐之气。
白衣神王拨动琴弦,弹奏天地至理,蕴含宇宙初开的气机。
“啵——”
又一位冲杀而来的祖王在花雨中化为齑粉,血色花朵在清风云间绽放,生命与死亡在此刻完美交融。
转瞬之间,四位古王陨落当场。这般恐怖战力,这般惊人战绩,怎能不令人胆寒?
神王静坐花雨之中,深邃眸光注视着前方祖王大军。天地寂然,唯有花瓣飘落的轻响。
神曲终成!
这一刻,不仅人族震撼,太古各族亦陷入恐慌。
“轰!”
白衣神王突然主动出击,化作一道白色闪电纵横穿梭,快到无人能挡!
“这是神王纵天步!”一位古王惊呼出声,竟然对这门绝世身法极为熟悉。
神王势不可挡,瞬间突破多位祖王的围堵,如入无人之境。
斗战圣法在他手中展现无上威能,这一刻的白衣神王霸气尽显。他第一次发出震天长啸,声浪直冲九霄。
右手化作一柄破天神剑,锋芒毕露,竟是中州极道帝兵——太皇剑!
“噗!”
神剑横斩,一位古王从头到脚被劈成两半,元神俱灭,鲜血狂喷。
左手瞬间化作仙泪绿金古塔,正是西皇塔!防御无双却又威慑天下。
“噗——”
塔身震落,又一位古王被镇杀成血雾,神魂湮灭。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多位祖王怒吼连连,施展浑身解数重新布下天罗地网。
“当!”
悠悠钟鸣响彻天地,万物震颤,乾坤倒转。钟声传遍万里河山。
白衣神王双臂环抱,化作一口恢宏巨钟。钟身镌刻日月山川、万象乾坤,更有神明跪拜的古老图腾,隐约蕴含创世之秘。
这莫非是无始钟?众人震撼不已。虽然钟身尚不完整,但威能已足够骇人。
钟声轰鸣,白衣神王双臂化钟当空压下,两名古王竭力抵抗却顷刻间化为血雾。
“杀!我就不信他会一直如此强势!”残存的古王们嘶吼着发起新一轮攻击。
然而这一刻,没有琴音,没有道纹,唯有白衣神王一声轻叹。这声叹息却比任何杀伐都更令人胆寒。
“啊!”
又一位古王惨叫着化为光点消散。
天地间一片死寂,幸存的古王们浑身发冷。
遭到诸多祖王围攻,神王也遍体鳞伤,白衣染血几近透明。
可就是这样的状态,却让所有古王都不敢再上前。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倒下的会不会是自己。
“我们这么多人……竟被他们杀得这般凄惨!”一名古王牙齿打颤。
是啊,两人独战诸王,染红的土地足以让任何大能胆寒。祖王们身上滴落的每一滴血,都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
“废物就是废物!再多废物凑一块儿,也不过是废物点心。原始湖就这点能耐?”姜烛冷笑着开口。
他在退出神禁之前,将剩下的几位原始湖祖王镇杀。
这是一幅令人震撼的画面,在姜烛和神王姜太虚面前,数十位古王竟不敢越雷池一步。
天地间一片死寂,唯有花瓣簌簌飘落,发出细碎清响。
这般结局,任谁都始料未及,仅凭一位王者与圣人,竟生生压制住如此多的祖王!
“怎会如此?”古族强者们心有不甘,却无一人胆敢妄动。
“两人战诸王,若传扬出去,原始湖必成各族之耻。你们在畏惧什么?“
“嗡……”
空间如同水波般漾开,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浮现。
他发须银白,一双眸子清澈得如同能映照整片星空,流转着看透万古的深邃智慧。
正是原始湖的大圣!
他仿佛一直就在那里,又像是刚刚破开万古的尘埃走来。气息完全内敛,却又让在场的祖王们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恭敬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