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远之所以急着赶回首都,是因为紫水晶影业那边出了点事情需要他亲自回去处理。
飞机抵达首都机场后不久,吴远就看到了前来接机的紫水晶影业工作人员。
“吴导,是先送你们回家还是直接去水晶大厦?”吴远的助理小张开口问道。
“先送我们回家吧。”“先去水晶大厦。”吴远和刘逸菲一起说道。
“我们还是先去水晶大厦吧,正好我也有点事去一趟公司。”刘逸菲说。
吴远说,“那就直接去水晶大厦吧。”
“好的吴导。”小张点了点头,吩咐司机去水晶大厦。
接着,小张又对吴远说,“吴导,路上我先给您说明一下情况。”
“这次的事情是这样的,《何以为家》的剪辑师在按照电影剧本剪辑这部影片的时候,发现有一个镜头的素材出了点问题。”小张说,“如果继续按照原本的剧本剪辑的话,很可能会出现明显的穿帮。剪辑师们拿不定主意,所以才让我打电话通知你。”
“哦,是哪个镜头有问题?”吴远问。
“具体是哪个镜头我不是很清楚。”小张想了想说,“不过,听剪辑师说好像是男主角带着孩子在流浪时的一个镜头。”
吴远也不在意,笑着说道,“没事,我到公司看看就知道了。”
“电影镜头出现了穿帮?”刘逸菲问,“小远哥,你该不会要回黎巴嫩重拍吧。”
“那应该不会,重拍太麻烦了,我看看能不能遮盖过去。”吴远摇了摇头说,“如果实在不行的话,那就上特效好了。”
拍电影出现一点穿帮的镜头其实很正常,每个大导演或多或少都遇到过这种事。
一般情况下,如果穿帮不是特别明显而且不影响电影的情节发展的话,导演都会选择直接忽略掉。
而且随着特效技术的发展,穿帮镜头处理起来也方便了许多,有时候用特效小手段就能轻松地遮盖过去。
就好比瑞安·雷诺兹出演的《两男变错身》里有一段女主“裸戏”的片段出现了穿帮,于是导演就用特效重新制作了一遍。
而且,本着“钱都花了”的原则,剧组还在女主角的要求下,给她调大了某个部位的尺寸。
当然,如果特效制作的不好的话,也很可能会画蛇添足导致翻车,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
比如《疾速追杀》里曾经花了5000美元用特效给男主的狗做了一坨便便,结果便宜没好货,做出来的特效比国内的“五毛”特效还要差劲。
到达水晶大厦后,刘逸菲上楼去红星坞处理事情,吴远也来到了五楼的一号剪辑室。
“《何以为家》的电影有镜头穿帮了?”吴远走进去问道,“具体是哪个镜头?”
“吴导,是男主角带着小男孩一起流浪时的镜头,如果按照剧情顺序剪的话,其中有一个镜头赞恩的头发出现了穿帮。”《何以为家》剧组的剪辑师说。
“你把镜头调出来给我看看。”吴远说。
“好的吴导。”剪辑师点了点头,立刻调出对应的镜头,“吴导,你看,就是这里。”
“嗯,确实是穿帮了。”吴远点了点头。
按照电影的剧情,赞恩在决定把小男孩交给偷渡的蛇头后,就去理发店剪短了头发。
所以在这之前,他都是留着一团乱糟糟的头发带着小男孩在街头流浪的。
然而,这其中有一个镜头却是在赞恩拍完剪发那场戏后拍摄的,如果把这段剪进去,赞恩的头发就穿帮了。
“这样吧,我去楼上问问水晶特效的技术人员,能不能把赞恩的头发换成长发。”吴远想了想说。
这个镜头的时间并不算长,总共也就只有十几秒钟,而且换个发型也不像其他CG镜头那么费劲,水晶特效应该很容易就能解决。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那就只能彻底删掉这个镜头,好在这个镜头也不是特别重要,删了也没什么要紧的。
吴远上楼叫来了几个水晶特效的技术人员,他们在听完了吴远的要求后,立刻表示实现起来并不难。
不过要想做的真实点的话,就需要花一些功夫了,而且成本也比较高,差不多要个几十万。
对于不差钱的吴远来说,区区几十万特效费用还真就不是个事。
于是,吴远拍板决定保留下这个镜头,用特效技术给男主角换一个发型。
“对了,你们记得多看看男主角本来发型的模样,弄真实一点,千万别搞出一眼假或者新的穿帮出来。”吴远最后提醒水晶特效的工作人员道。
“吴导你就放心吧,我们绝对按照男演员之前的发型给他做特效。”技术人员笑着向吴远保证道。
在吴远记忆中,当初小李子拍摄的那部《血钻》中最后女主角流眼泪的镜头就是特效制作的。
结果因为做特效的工作人员没有经验,让眼泪违背常识从眼睛中间流了下来,导致特效一眼就被观众们看穿了。
然后女主角詹妮弗·康纳利差点就被影迷们骂化了,说她一个奥斯卡最佳女配连哭戏都不会拍,眼泪还要找人做特效。
詹妮弗·康纳利也是有冤没地说,剧本明明要求不用哭,是拍完后导演自己觉得没有眼泪不够深刻,又不想请人回来重拍,所以自作主张用特效加上了眼泪。
整件事演员从头到尾都被瞒在鼓里,结果电影上映后却成了背锅侠,不知内情的网友还指责她把一部经典给弄得白璧微瑕。
处理完了镜头穿帮的问题后,吴远没有直接离开剪辑室,而是留下和剪辑师讨论起了电影后续剪辑的方案。
等刘逸菲处理完红星坞的事下来后,时间也差不多到了下班的时候。
“小远哥,你的电影里穿帮的镜头都处理好了吗?”刘逸菲问道。
吴远笑了笑说,“处理好了,我让水晶特效的人给演员换了一个发型,就看不出穿帮了。”
“那就好,”刘逸菲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说,“那我们回家吧,时候不早了,马上就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