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长城》票房和口碑都表现不佳,但剧组还是在按部就班的展开各种宣传活动。
就连被这部电影坑了一把的马特·达蒙,也在不停接受媒体采访,分享自己在中国演戏时的感想以及在中国拍戏时与其他的演员相处的趣事。
这是因为在他和剧组签下的合同中,明确规定他在剧组期间以及杀青后需要履行相应的宣传义务。
这就是好莱坞影视行业发展成熟的好处,演员与剧组签订的合同详尽严密,双方所有的权利和义务都白纸黑字的写得清清楚楚。
这种高度职业化、法律化的做法,令剧组与演员一旦发生纠纷时有条例可查,而不会各执一词模棱两可。
而在国内,影视行业却不太重视这一点,所以经常会有演员和剧组发生纠纷的事情。
就拿电影宣传来说,当初周润發缺席了《黄金甲》在首都的宣传活动,制片人张伟评对此极为不满,直言,“演员应该有职业道德,有宣传影片的觉悟和义务,自己的电影不来宣传,找什么理由都是借口。”
周润發则解释说自己没有参加内地宣传是因为投资这部戏的香港老板江志墙叫他不用去,他听到这个安排很意外,因为内地是很重要的市场,但他只是演员,老板的要求只好遵从。
在国内,影视制作行业缺乏法律契约精神,过于讲人脉、讲情义。常常听见导演说演员要的是‘友情价’,或者因为和某某导演是同班同学就来演这部戏了
以人情作为利益纽带,很多剧组会不好意思给演员设定过多规矩,甚至有些连合同文件都不签,仅靠口头约定就进组了。
在好莱坞,艺人进组拍摄前会签厚厚的一本合同,其中严格规定了拍摄时间、出工时间、拍戏阶段吃住随行标准……
在中国,合约往往只有两三张纸,有点私交的就更不好意思定太多的规矩。
……
在接受《MTime时光网》采访时,马特·达蒙聊了在《长城》剧组拍戏时的两件让他大开眼界的趣事。
第一件事和刘天王有关,马特·达蒙表示自己在拍摄电影期间,趁着拍戏空档带着妻女到港岛游玩,并接受刘天王的招待。
“我带着我妻子到他说的那家餐馆跟他见面,餐厅环境很好,顾客的素养也很好,刘天王进来的时候却是戴着口罩,在京城基本上大家都戴那样的口罩,但是在港岛却很少见。”
于是他好奇地问对方戴口罩的原因,原来刘天王戴口罩是为了要遮住自己的脸,以防止被媒体记者和普通民众认出来。
因为这件事,马特·达蒙觉得亚洲的文化与美国有很大的不一样,在美国围着明星的通常只会是娱乐记者。
另外一件事则和鹿函有关,马特·达蒙表示,鹿函第一天到片场时,对方的粉丝数量直接让他吓了一跳。
“他(鹿函)到片场的时候收到了400多束捧花,全部摆在酒店的大堂,因为太多房间放不下了。”
马特·达蒙还羡慕地称,“这还只是鹿函因为在隔天要进行电影的首次拍摄,粉丝们送给他加油打气的。”
因为这两件事,马特·达蒙还在访谈中自嘲自己的存在感在所有演员当中是最低的,“我在中国的时候基本上就是个小透明。”
刘逸菲笑道,“哈哈,马特说得太谦虚了,在国内他的知名度可不低,怎么可能是什么小透明。”
刘逸菲说的没错,马特·达蒙在国内的人气确实不低,他拍过的电影比如《谍影重重》系列、《拯救大兵瑞恩》、《心灵捕手》在国内都有一大票影迷。
在好莱坞的男星当中,马特·达蒙在国内的人气绝对是最顶尖的那一批。
“那也得看和谁比。”吴远笑道,“和刘天王、鹿函这些人比起来,马特·达蒙在国内可不就是小透明了吗?”
在国内老一辈明星当中,刘天王的人气绝对是最顶级的那一批,至于鹿函就更不用说了,流量时代一来,他直接就起飞了。
“确实,鹿函的粉丝也太疯狂了。400多束花,这也太夸张了。”刘逸菲说,“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哪个明星进组拍个戏就能收到这么多花的。”
“流量明星嘛,这种事情很正常。”吴远笑了笑道,“现在这些偶像谁没成千上万个狂热粉,区区四百束花一点都不稀奇。”
吴远可是见识过粉丝文化最疯狂的时代,那时候愿意为偶像做啥事的疯狂粉丝比比皆是,送几束花只能算是小儿科。
……
时间很快就到了2月19号,也就是柏林国际电影节举办闭幕式这一天。
在这十多天的电影节内,吴远整整看了三十多部电影,除了主竞赛单元的入围影片以外,他还出席了好几部其他单元影片的首映礼。
此次柏林电影节参展影片质量参差不齐,媒体们对主竞赛单元入围影片评价普遍不高。
芬兰电影大师阿基·考里斯马基的新片《在希望的另一边》以场刊3.7分的超高评价为主竞赛电影们挽回了一丝颜面,这也让《在希望的另一边》成为本届金熊奖的最大热门。
不过,身为主竞赛单元评委会主席,吴远还是得一部一部看完入围影片,然后再和评委们一起商量出各个奖项的归属。
优秀的影片不多也带来了一个好处,那就是几位评委之间的分歧变小了。
这大大降低了吴远的工作难度,身为评委会主席的他,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协调各评委之间的矛盾,决定最终奖项的归属。
“小远哥,颁奖名单最终确定下来了吗?”19号一大早,刘逸菲就迫不及待地询问起了吴远。
吴远点了点头,“嗯,已经定好了。”
“能透露一下,今晚金熊奖的得主是谁?是那部《在希望的另一边》吗?”刘逸菲目光灼灼地看向吴远。
“茜茜,我是有职业修养的。”吴远摇了摇头道,“所以你死心吧,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好吧。”见吴远拒绝,刘逸菲也没有刨根问底,“那只能今天晚上见分晓了。”
下午五点半,吴远和刘逸菲换上正装,坐上了前往柏林电影宫的轿车。
下午六点整,第67届柏林国际电影节闭幕式红毯正式开始。
因为绝大部分的电影剧组都已经离开柏林,所以和开幕红毯相比,这场闭幕红毯星光更加暗淡,基本只有德国本土的影视明星撑场面。
和星光暗淡的红毯活动比起来,后面的颁奖典礼更是乏善可陈,几个获奖剧组按部就班地从嘉宾手里领走了属于他们的银熊奖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