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讲价的环节。
侯耀纹当场给房东打了电话,让卓健直接跟对方进行了价格上的沟通和交流。
92年,卓健刚穿越的时候,在四环买的平房价格是15000元。
如今过了将近两年,而且位置也变成了三环内,价格肯定不能跟那些平房一样。
这套600平的四合院,房东报价30万。
算下来500元一平。
这个价格算是比较合理的。
不过对方却有一个要求,那就是需用美元支付的要求。
他的人都不在中国了,国籍也早就改了,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再回来,拿了人民币也没有用。
30万人民币,折合美元也就4万左右而已。
这些钱卓健给着很轻松。
只需要在港岛那边港币兑换一下,完全可以不受内地的外汇管制限制。
但是对面摆明了是一个润人。
让卓健这么痛快的把钱给一个润人,他心里就是会感觉不爽。
“我可以兑换美元,但是金额上就没有办法给那么多了。”
“最多,就只能给到3万美元。”
“你要是同意就签合同,不同意就算了。”
现在的北都有的是四合院,没了这套,卓健还可以去买别的。
没必要非得听这个润人的,爱卖不卖。
而报完价之后,卓健就把手机给了侯耀纹。
“三哥,不是还有几个院子吗?我们再去看看再说。”
侯耀纹愣了一下,随机回过神来,配合着对手机话筒说道。
“对对对,我们这还还约了好几个院子的房东呢。”
“那谁,你看价格合适的话就卖,不合适就算了啊,不强求。”
“我们就先去看看别的。”
“这国际长途也挺贵的,我先挂了。”
说着,他就作势要挂断。
对面却打断了他。
“三万就三万,只要给美元,现金,我现在就卖!”
很快,合同签完,卓健通过【真秀】的国际账户,把钱转给了对方。
然后趁着房管局还没放假,侯耀纹托人直接办理了过户。
腊月二十八,卓爸卓妈到达北都的时候,手续已经办完了。
“这是你买的房子?”
“你又买房子了?”
四合院里,两人脸上有些意外。
他们在港岛这半年左右的时间,对于卓健的赚钱能力和拥有的财富早就有了一个基本的认识。
对于他在北都买房子,自然也是没有什么意见的。
只是……
“你买这么大个房子,能住的过来吗?”
开发商把商品房设计在100平左右是有原因的。
房子太大,不仅打扫起来麻烦,人少了也会显得空旷,让人不舒服。
“这房子前后加起来十六七间屋子,就算你结了婚,生了孩子,三个人住的话,也太空了。”
卓爸摇着头说道。
“而且你这还是平房,墙头很容易被人翻进来。”
“万一……”
“而且平房跟楼房不一样,夏天的时候,蚊子苍蝇很多的,还可能有老鼠……”
“……”
卓健顿时有些挠头。
他之前光想着四合院有历史有文化内涵,是穿越者的标配,但却没想到空旷和安全,以及蚊虫的问题。
十几个房间,他一个人肯定是用不上的。
做带一些红颜知己回来也不行。
身为公众人物,大明星,被人举报一个聚众银乱,这辈子就完了。
而且安全和生活方面的也是个问题。
总不能真的搞一些安保和家政住在里面吧。
那不成了地主老财和护院、佣人了?
之前卓健还吐槽向左被叫公子呢,自己可不能带头开历史倒车。
只是这样一来,这四合院住是不能住了,就只能用来做投资了。
“反正我就是买来做投资的,等我找人装修一下,以后用来做片场,或者民宿吧。”
卓健最后有些意兴阑珊。
别的穿越者,都能把四合院打造成温馨小屋。
自己住或者跟红颜知己当婚房,都很合适,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怎么都不合适了呢?
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吗?
虽然不能住,但是卓健却并没有停止继续购买四合院的想法。
现在几十万,二十年后就是几千万、上亿!
上百倍的利润,稳赚不赔的买卖,傻子才不干呢!
“三哥,以后还要麻烦你帮我留意着,有合适的房子,我继续买!”
看房当晚,卓健做东,请侯耀纹吃饭。
“你叫上几位熟悉的朋友,人多热闹!”
卓健让侯耀纹摇人,侯耀纹也没有真的找很多人来,毕竟今晚他是客人。
最后,他就只叫来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他的搭档,石副宽。
两人65年就在一起搭档说相声了,关系比很多夫妻都要亲密。
不过这几年,传统相声有些搞不过小品了。
所以这老哥儿俩也在求新求变。
今年春晚,他们就分开参演两个节目。
这才有侯耀纹跟黄红演的【打扑克】。
而相比黄红,石副宽才是侯耀纹更好的朋友。
另外一个人,是石副宽带来的,同样是个熟人。
“这是我的爱徒,于歉。”
眼前的于歉还不是德运社于大爷,69年出生的他,也不过是一个25岁的小伙子。
而他未来的搭档小黑胖子,也才21岁,并且今年会第二次,以戏曲演员的身份进京闯荡。
结果待了四天就黯然离开。
属于小黑胖子的时代,还很远。
两人宿命般的相遇,同样也很远。
不过此时脸上还没有褶子的于歉,却已经是抽烟喝酒烫头无恶不作了。
“你好,歉儿哥。”
卓健笑着主动打招呼。
对面的于歉顿时点头哈腰。
“卓老师您太客气了,我就是虚长几岁,当不得您一声哥。”
卓健还想再客气,侯耀纹却直接摆手打断。
“没错,咱俩是一辈的,这是我干儿子,你叫他哥,这不差辈了吗?”
“正好老石来了,让他给咱俩儿做个见证!”
卓健一愣。
“见证什么?”
“结拜啊!”
“不是,你来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