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江不平顿了一下。
“但我现在不敢给她，我不能赌她被释放后会是什么反应。”
他是园长，很可能一句话就能放向导自由，如果不能，他也可以放向导在外面自由活动，相当于还向导自由。
“那你构筑了仪轨之后呢？”梵瑜追问道。
江不平挑了下眉毛。
梵瑜怎么这么关心向导，她们在战斗中生出战友情谊了？
“等你构筑了仪轨，我可以用一些宝物跟你交换她的自由吗？”梵瑜又说道。
话音落地，江不平蓦然有种豪门公子找老鸨赎花魁的感觉。
他是老鸨。
江不平顿时感到哭笑不得：“我现在不放她自由是因为我担心她报复我，等我构筑了仪轨，她对我没有威胁了，我自然会放她自由，你不用赎她。”
他生在春风里，长在红旗下，没有奴役别人的想法。
既然向导还有自我意志，那他一定会放向导走，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那你人还怪好的。”梵瑜轻声细语，语气松弛下来。
她和向导并肩作战很舒服。
她一个眼神，向导就知道做什么，尤其是最后一波，向导完美拦截了敌人的所有攻击，为她创造了双杀的好机会。
她很久没有遇到过这么好的队友，不希望对方一辈子为人所制，如果江不平不愿意给向导自由，她可以拿东西换向导。
江不平面露微笑：“我当然是好人，不信你问你姐。”
“他是大好人。”梵雅的声音从前排传来。
......
哑光黑的外壳在灯光下透着高级感，一面闪烁着无数信号灯的墙壁矗立在房间尽头，这是最新款的超级计算机，内部采用了大量超导体，算力相较没有使用超导体的超级计算机快数百倍。
钱会长拿着手机坐在桌后。
他面前是一块屏幕，屏幕正中央显示着电子地图，上面有三条路线，路线上有红绿两种不同颜色的圆点。
绿点意味着已经输入测量数据，红点意味着等待测量数据。
在这三条路线之外是围绕着这三条路线不断闪烁的小光点。
每个光点都代表一个可能存在的帷幕节点。
随着测量数据不断录入，有些光点停止闪烁稳定下来，还有一些光点从地图上消失。
一个中年人站在钱会长身后。
“钱老，我们把公式录入电脑，只要输入各个点的测量数据，就能实时生成附近帷幕节点的位置。”
“路线外的白色光点都是帷幕节点，稳定下来的是确定存在的，还在闪烁的是不确定的。”
钱会长缓缓点头。
他沉声道：“这是我们第一次计算一整个国家内部的帷幕节点分布，不会出错吧？”
中年人端正神色。
他认真地说：“隔壁房间还有人类组在算，虽然算得没有计算机快，但可以比对计算过程，只要过程大差不差，结果就可以信赖！”
时间飞快流失，一张笼罩整个西斯沃夫的大网逐渐在屏幕上成型。
数以百计的白色光点在屏幕上稳定下来，它们的排列看似凌乱，但在凌乱之中又有种说不上来的和谐。
钱会长直勾勾地盯着这些白色光点。
“这......”
“帷幕节点的排列有点眼熟，让计算机分析一下帷幕节点的排列。”
中年人点了点头。
过了半分钟，屏幕上出现一条条弧线，将帷幕节点分开。
钱会长睁大眼睛，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