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李毅的仪式稍微麻烦。
虚伪的领袖、狂热的粉丝、势均力敌的对手、喧嚣热闹的场合、昼夜交替的时刻......
真实系超凡者的晋升条件格外苛刻，不久前的陈付己就是因为没满足晋升条件，晋升失败，最后死在他和伊莎的混合双打之中。
安大山肯定属于虚伪的领袖。
狂热的粉丝也好说，安大山混迹政坛这么多年，在民众中是有基本盘的，而且只要求粉丝狂热，也没要求粉丝对什么狂热。
给参加集会的粉丝一人一袋钱，粉丝立刻就会变得狂热。
场合和时刻也容易搞定。
唯一要琢磨的条件就是势均力敌的对手。
但这也不难。
安大山身为自由党的党魁，普通人中权力地位最高的人，肯定有途径联系超凡者。
江不平越想越觉得可行。
就这么办！
把安大山的价值压榨到最大！
一鱼四吃！
.......
沉重的履带碾过粗糙的沙土，一个头顶黄色安全帽的男人走在坦克前面，挥着小红旗，引导炮塔转向。
“停！”
陈炳走到坦克的炮管下面。
这是陆军的主战坦克，炮管泛着保养良好的光泽，黑黝黝的炮口令人脊背发寒，远处是热火朝天的工程队。
陈炳绕着炮管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看炮口正前方。
“没问题，开炮吧！”
他小跑着躲到坦克后面。
轰！
105MM口径的高爆穿甲弹在巨大的轰鸣声中射出，炮口附近的空气为之一震，怪异的事情发生了，炮弹飞出大约一百米后，在空中莫名其妙的炸了。
陈炳从坦克后面露出头来。
在他的视野里，一头浑身包裹在坚固鳞片里的鱼人怪物四分五裂，绿色的血液撒得到处都是，地面发出灼烧的声响。
“目标清除，继续前进！”
陈炳神色镇定。
不久前，他发现自己周围有许多怪物，但其他人都看不见，最后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他害怕极了。
是一个叫江不平的人把他救了出来，随后给他安排了现在这份工作。
他很满意。
105MM的炮弹疗效非常好，治好了他的怪物恐惧症。
陈炳挥动小红旗。
“转！”
“停！”
“开炮！”
轰！
又一发炮弹激射而出，也在半道上突兀爆炸。
这样的炮声不是孤例。
环绕整片工地，到处都有令人心惊胆战的炮声。
但工程队仍正常工作。
工人们已经适应了坦克在附近放空炮的动静了，工作时都带着配发的耳机，降噪的同时，还不影响沟通交流。
“放工喽！”
“中午红烧肉配米饭呦！”
工人们放下手里的工具，成群结队地走向食堂，闲聊的声音里夹着连绵的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