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雅只剩一年可活了?
江不平愣住了,脑海里浮起那具遍体鳞伤的身躯。
“谁做的预言?”江不平脱口而出。
然而,下一秒他就感觉自己这个问题多余,因为梵雅的父亲是【守望】的会长,预言梵雅未来的超凡者肯定不是寻常人。
梵瑜摇了摇头。
她回答:“我当时还没有出生,但据说是个很厉害的预言家,他的每条预言都应验了。”
江不平点头。
他忍不住问道:“梵雅自己知道这条预言吗?”
“姐姐知道。”梵瑜回答。
江不平怔了一下。
梵雅明知道自己成为超凡者后可能活不过一年,也仍然要成为超凡者?
“姐姐对超凡者充满了向往,我们只能拖着,告诉她一切准备妥当后,就让她参加试炼成为超凡者。”
“也许是等不及了,或者识破了我们的谎言,她自己偷跑出去参加了超凡试炼。”
说到这里,梵瑜长叹一声。
“唉!”
江不平沉默着。
难怪梵雅不肯等家里人准备好了再参加超凡试炼,非得冒险独自参加,原来背后有这样的事。
他开口道:“我去进入试炼的时候,刚好遇见她,她差点死在别人手里。”
身为【守望】会长的女儿,还背着一个死亡预言,梵雅平时肯定被会长父亲捧在手掌心里,结果在试炼中饱尝皮肉之苦。
“只要姐姐不成为超凡者,她的人生就不会戛然而止。”
梵瑜不假思索地说:“预言在这里,你不救她也会有其他人救她。”
江不平皱起眉毛。
他不救梵雅,还会有其他人救梵雅?
他先从列车中央杀到车头,然后杀回车尾,最后又杀出去,几乎走遍了整辆列车。
一个有本事的人也没见到。
让梵瑜这么一说,好像是预言救了梵雅,他在不在都不重要似的。
他缓缓开口:“你叫我出来,不会是我怪我帮你姐姐成为超凡者吧?”
“当然不是。”梵瑜摇头。
“预言之所以有两种结果,就是因为姐姐有机会做出选择,不是你帮她成为超凡者,而是她自己决定成为超凡者。”
“之所以叫你出来,是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姐姐已经申请了西斯沃夫的管理员资格,现在正在赶来的路上。”
江不平怔住了,一道闪电划过他的脑海。
总统的管理员资格被取消,是因为梵雅主动申请了西斯沃夫的管理员,而梵雅之所以申请西斯沃夫的管理员,是因为他帮梵雅通过了超凡试炼。
所以......
是他导致总统的管理员资格被取消了?
相隔十万八千里的两件事通过意料之外的方式联系到了一起。
梵瑜郑重其事地说:“这可能是姐姐生命中的最后一年,希望你代替我们多陪一陪她。”
“那你们呢?”江不平面露疑惑。
“她跟我们待腻了,想认识一些新朋友。”梵瑜面露无奈。
江不平缓缓点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