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平瞥了他们一眼。
这两个人看着都不像善茬，但没有当他面行凶，他现在没功夫甄别，姑且放过吧。
反正他要先到列车尾部找李毅，之后又要到列车头部吃饭，到时候整条列车都会被打通，可以让所有人互相指认。
在江不平的注视下，两个人纹丝不动，就像两座蜡像。
直到江不平破开通往下一个车厢的大门，带着梵雅离开，他们才长舒一口气，伸长脖子往其他车厢张望。
他们很快发现，前面几节车厢都被打通了。
怦怦怦！
他们的心跳速度骤然加快。
这个人可以打通车厢，虽然不清楚他为什么往车厢尾部去，但他总要到车厢前面吃饭吧，要是跟着他，岂不是能完成超凡试炼，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他们对视一眼，缓慢地收起手中的武器，心照不宣地跟上江不平。
轰！轰！轰！轰！轰！
在江不平的铭文长剑下，一扇又一扇门轰然坍塌，已经杀人或者胆敢攻击江不平的人，没等江不平动手，就被旁边的梵雅用手枪轰杀了。
剩下的人则远远地吊在他们身后，希望跟他们一起通过超凡试炼。
大约过了三个多小时，江不平来到【1329】号车厢，胸前的对讲机传来嗞嗞的杂音。
“议员先生？”
“林薇小姐？”
李毅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来，透着些许疲惫，背景里夹杂着切割金属的声音。
看样子，李毅也在寻找他们。
江不平开口道：“是我，你在几号车厢？”
背景里的噪声戛然而止。
对讲机中传出李毅惊喜的声音：“我在1597号车厢，我知道您最后肯定会去前面，所以就一直往前走。”
“您是专门来找我的吗？”
李毅很聪明。
他知道自己的体力不如江不平，如果江不平也往前走，他不可能追上江不平。
“嗯。”
江不平回答：“林薇在505，我们两个先汇合，然后一起去找她。”
取得联系后，江不平和李毅的心情都放松了一些。
他们从列车两头发力，向中间凿，只花了一个多小时就碰头了。
“议员先生，终于找到您了。”
李毅扶着门框喘气。
他的防护板上沾满了血迹，还有许多白印，就连眼部的防护玻璃上都有一道明显的划痕。
江不平挑了下眉毛：“你这一路受到了很多攻击吗？”
李毅点了点头。
“列车尾部的人精神状态很差，见到我就攻击，不少人有枪，还好我有您的防护服。”
李毅的脸上写满疲惫。
“杀人是什么感觉？”江不平问道。
李毅怔了一下，沉默两秒后回答：“刚开始有点害怕。”
“但后来想到您可能会来找我，我怕给您添麻烦，就继续往前走，我尽量一下解决，不让尸体太难看。”
“实在害怕的时候就想一想您，慢慢的就没有感觉了。”
这回轮到江不平沉默了。
杀人的时候感到害怕就想一想我，想一想我就不害怕了？
这......
江不平不知说什么好，抱住李毅，轻轻拍了拍李毅的后背。
“就当是锻炼了。”
他转过身，领着李毅往列车前方走去，乌泱泱的人群纷纷垂下头颅，在他的脚步声中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