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是【守望】的......
会长?!
江不平怔了一下。
【守望】会长的女儿参加超凡试炼,只是遇到一个普通的敌人就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梵雅问道:“你知道【守望】,你也是南大陆的人吗?”
江不平微微颔首。
他用探究的目光打量梵雅,缓缓问道:“你的父亲就让你.....这样参加超凡试炼?”
梵雅穿着一件毫无防御力的白色常服,甚至不是防弹衣,连寻常的金属倒钩都无法抵挡。
看着遍体鳞伤的梵雅,江不平心中疑窦丛生。
倘若他是【守望】的会长,自己的女儿要参加超凡试炼,他肯定会把女儿武装到牙齿,再给女儿派一队训练有素的保镖。
梵雅的装扮跟声称的身份完全对不上。
她真的是【守望】会长的女儿吗,还是刚才随口扯的虎皮,现在又拿来骗他?
不确定,再看看。
“我......”
消毒药水沁入伤口,梵雅脸色煞白,虾米似的弯腰,整个身子触电似的抽搐。
江不平沉默了。
无论梵雅是不是【守望】会长的女儿,她都首先是一个正在承受巨大痛苦的人。
这种情形下,任何提问都显得不合时宜。
“如果你能坚持一段时间,我可以让我的同伴帮你处理伤口。”
江不平看出梵雅的手法很蹩脚。
可能因为有异性在场,梵雅都不好意思掀开衣服。
只能盲目地根据疼痛的位置来涂抹消毒药水,这种方式效率很低,还容易在处理一个伤口时误触其他伤口。
梵雅疼得冷汗直流,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如果你不介意,我也可以帮忙。”江不平面露迟疑。
梵雅紧攥双手。
铁网上的倒刺给她留下了许多伤口,肾上腺素退潮,浑身都仿佛刀在割,每个动作都疼得她几欲昏厥。
这些伤口不仅疼,还使她源源不断地失血。
越快处理对她越好。
拖得时间长了,失血过多、病菌感染、体力透支都可能让她死在列车上。
“我不介意。”
她鼓足勇气说道:“我可能坚持不了太久,如果不麻烦的话,请你帮我处理一下伤口,谢谢。”
江不平点了点头。
“转身,脱掉衣服,我帮你处理你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他伸手搀起梵雅,语气无比冷静。
梵雅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一处角落。
“请把我扶到那里。”
车厢两侧的门上各有一扇狭长的窗户,她不希望除江不平以外的人看到她的身子,她只能接受江不平一个人。
江不平把梵雅扶到角落。
梵雅转身,手指捏住上衣的系带,内心天人交战。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的伤口需要尽快处理。
他很英俊。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
...
...
梵雅闭上眼睛,轻轻一拽。
系带在丝滑的摩擦声中弹开,上衣悄然滑落,白玉般光滑细腻的后背暴露在空气里,还有几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江不平看着梵雅微微颤抖的肩膀,能感受到梵雅的紧张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