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对于阎解成家里的情况,可没人比我们更清楚了。”
“只要说你想知道,那我肯定把什么事儿都告诉你,也省的回头你上当受骗了,阎家嘛,根本不像是表面那样的地道。”
刘光齐紧随其后,也开始诱导起了刘晓燕。
既然现在都开始这么来办事儿,他当然也不能够错过这种好机会,眼前的女的长的可真不错,不能说就被阎解成给拱了。
“真的?!还有什么事儿?!你们快告诉告诉我。”
“我感觉阎解成这人挺好的,不像是你们说的这样,里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才会说出来这样的话。”
刘晓燕忍不住了,急忙的就开口询问。
都专门的过来了一趟,哪儿能说什么都得不到,那今天过来的这一次,岂不是等于白折腾了,肯定不能够说这么来办事儿。
“这你算是问着了,老阎这一家子人可都不讲究。”
“阎大爷抠门算计可在我们院儿出了名,你真要是嫁到了我们院儿里,往后肯定是没有好日子过的,你好好的琢磨琢磨。”
许大茂率先打头,着急的就说起了阎家的坏话。
既然现在都有了兴趣,话肯定是要赶紧的说清楚才行,免得说付出了这么多的努力,最后阎家的事儿还搅和不黄,可真就是太没有意思了。
“谁说不是呢,而且不单单是阎大爷,其他的几个也够呛。”
“阎解成在他们家是老大,下头还有两个弟弟呢,等回头要是到了结婚的时候,他们家里头肯定都揭不开锅了,回头肯定还要你们帮衬。”
“真要是嫁过来了,你以后肯定是要过苦日子的,这买卖怎么算都不划算。”
傻柱也紧随其后,笑呵呵的开始吓唬起了刘晓燕。
既然现在都这样来办事儿了,那索性就把阎家贬的低一些,也省的事儿成了。
而且刚才阎解成还那么的不客气,现在肯定不能够让这家伙好过了,来到了院儿里不说点儿好话也就算了,哪儿能就这么来办事儿。
“就是就是,而且这兄弟几个,人品可都不怎么样。”
“偷鸡摸狗的也就算了,还偷看人家寡妇洗澡,简直就是没法说。”
“被人抓到了还死不承认,简直一点儿脸面都不要了,你肯定是不能够嫁给这样的人家,不然往后的日子,你肯定是会被院儿里数落死的。”
刘光齐想了一下,急忙的就开始附和。
既然现在阎解成都是这个态度,那肯定是不能够让阎家好过。
真要是能够把人给挤兑走了,那可真就是再好不过了,在往后的日子里头,他才能够说有希望,这么一颗好白菜,可不能够被阎解成这头猪拱了。
“这。。。我知道了,谢谢你们。”
刘晓燕客气了一下,气呼呼的就头也没回的走了。
既然都知道了家里头的情况,那肯定是不能够在这儿继续待了。
跟媒人说的可是有天大的差别,哪儿能够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嫁进来,等回到了家里头之后,肯定是要好好说说这事儿,不能够就这么算完。
刘光齐,许大茂和傻柱三人,看着远去的刘晓燕,也都心照不宣的露出了坏笑。
“哎哎哎,你们笑什么呢,人呢呢,怎么不在这儿了。”
“别走别走,你们把话都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上厕所回来的阎解成,看着在场的只有这三人,瞬间就急了。
他才刚刚上厕所这么会儿功夫,回来人就没了,里头肯定是有问题。
而且这三人笑的,一个比一个坏,要说里头没搞鬼的话,打死他都不相信,还是得赶紧的问问清楚,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干嘛干嘛,人没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腿可是长在人家的身上,要走我哪儿能够管的住。”
“一边儿玩去吧,我才没工夫跟你说这么多,有这个闲工夫,我还不如在家里头好好的歇歇,哥们在厂里上了一天的班,可把我给累坏了。”
傻柱不满的甩开了阎解成,率先的就跑了。
看出来了不对劲又怎么样儿,无凭无据的,他就不信阎解成还敢犯浑。
而且就算是真动起来了手,阎解成这样的小身板儿也不是个儿,所以根本没必要理会那么多,赶紧的离开这儿才是真的。
“我说解成,哪儿有你这样的,上来就怪哥几个,办事儿可真是太不地道了。”
“你要是说真有证据,那就尽管让大伙儿来评理,根本没必要说那么多。”
“但你要是说不出来个所以然,你就别在这儿说那么多了,还是早点儿回家歇着去,我看你今儿相亲也是累的够呛,好好养养身子骨才是真的,不然以后可顶不住。”
许大茂取笑起了阎解成,转头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