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牙同志？你是跟着张副科长同时来的香江吗？”
维纳斯酒店里，杜长江一边儿整理自己的东西，一边儿悄悄看了眼狗牙。
虽然这件事的变化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但是，有些该做的事儿还是得做。
比如打探清楚，张平安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香江，确定他到底存不存在偷渡过来的情况——胡向阳说了，张平安在外事办请病假的时候，并没有给他提交前往香江的申请。
如果张平安是在请病假的同时已经往香江出发，他根本来不及办出入香江的手续批文！
没有批文的话，他们可以从他过来的程序问题入手，只要能找到机会查清楚张平安违规，那他就还有机会坐上自己想坐的位置！
狗牙看了他一眼。
这人果然跟平安说的一样，来这里就没安好心。
就连他问的问题，都跟张平安提前跟他说过的一样……
“没几天，我们也就比你们早到了两三天。”
狗牙按照张平安教他的回了一句。
然后脱了鞋，把自己臭不哄哄的袜子扔在两张床中间的过道里——今天在外面转太久，又是大夏天穿鞋袜，这袜子的味儿可以说是香飘十里。
他就不信，自己这么熏着，这个杜长江还能有话问自己。
杜长江被臭袜子熏的差点儿翻个跟头！
他脸一黑，硬是把自己嘴里的吐槽咽下去，问了狗牙另一个问题。
“我听张副科说，你是他请来的翻译？你的粤语很好吗？”
“还行吧。”
“那你们过来这几天，你给他做过翻译吗？他有没有带你们去吃点儿什么好的？”
狗牙有些想翻白眼。
这人到了平安面前，真是个弟弟！
每个问题都被张平安猜的一猜一个准！
张平安说了，如果他问自己有没有做翻译一下其实就是想问自己跟着平安有没有去见什么人。
如果他问自己吃没吃好的，其实就是在问张平安，有没有进酒楼，有没有跟有钱或者有权的人接触……
狗牙再次感觉，自己也就适合给平安跑跑腿，这些单位里的心眼儿，让他自己斗的话，他肯定摔跟头。
“翻译肯定是有的，吃饭也吃的还行。”
狗牙回了两句废话。
杜长江想抽他。
“哦？我不太会粤语，你能不能跟我学一下，你们这几天见的人。说的最多的粤语都是什么啊？我想学一下，等过几天谈判的时候，免得两眼一黑，人家说什么我都听不懂！”
杜长江咬牙忍着臭袜子继续跟狗牙套话。
狗牙咧嘴一笑：“那我不能教你，我是翻译，我教了你，我不得成无业游民吗？”
说完，狗牙把上衣一脱，光着脚踩着地板去了卫生间。
张平安说了，到了这地方，大家伙儿都讲究，一天一洗澡身上不臭，看着还干净，出去谈事情才能让人印象更好……
虽然他长得凶了点儿，但是，就算是做凶保镖也不能邋遢不是？
杜长江听着卫生间淋浴放水的声音，气的咬牙！！
这个什么狗牙，你说他不老实吧，你问他就答，一句都不让自己的话落空！
你说他老实吧？
自己问的问题，他没有认真回答任何一个……说的都是些废话！！
可让他强势一点儿跟狗牙说话吧，杜长江又有些不敢……
狗牙长得实在是忒凶狠，杜长江怕自己把他惹毛了，跟自己动手就得不偿失了……
这么一想，杜长江更气了！
他用力的把手里的衣服摔在床上，深吸一口气，想要缓解一下独自在外“孤立无援”的焦躁，结果只觉得自己被一股臭味熏的想吐！
然后他才想起，狗牙进洗手间的时候，居然没顺手把袜子拿进去洗了！！
“狗牙！你来把你袜子拿进去洗一下呗？”杜长江尽力摆出一副友好的样子开口喊了一声。
狗牙用水流冲着身体，听到这话哼了一声，就不拿！
他非要等洗完澡再拿，一定要多熏一下这个想给平安捣蛋的家伙！
无法，杜长江只能闭了闭眼，开门出去，去找张平安和越子建！
虽然他也很烦越子建，但是，起码他屋里这会儿不会这么臭！
自己还能再试着从张平安嘴里套套话……
“张副科长不在？”看到是越子建开门，杜长江好奇的问了一句。
越子建点了一下头：“你什么事儿？”
“我想跟他讨论一下关于他说的那个产品信息计划书。”
越子建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