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狗牙嘛，老实巴交，沉默寡言，偏偏长得一脸凶相，不让他做保卫都屈才！
所以，其实他觉得狗牙的话挺有道理，起码在香江期间，对外他们保持这个安排挺好。
但是同时，他也忍不住好奇起了狗牙眼里娄小娥在他们四个人中的身份。
结果没想到，狗牙看了眼他，又看了眼张平安，然后又看了眼他，咳嗽一声犹犹豫豫的说道：“那什么，我不知道说的对不对……但是，平安，娄小娥同志是不是你二太太啊？”
“嘶！！！”李怀德倒抽一口凉气！
这还是老实巴交的狗牙吗？
这么“秘密”的事儿，他居然都看出来了？！
张平安挑眉，狗牙这人老实，如果告诉他，说不定他会谴责自己……可不跟他说，张平安又认为没必要。
原身和狗牙算是从小就认识，多少年的朋友。
自己穿过来之后，也是从他和胖子等人身上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一起上房揭瓦的友情。
尽管后面他认识了王宇宙李岩他们，在学校也接触到了孟长恩和周一等同学们，有了新的好友和室友同学情，但是，胖子和狗牙他们的友谊，张平安还是很珍惜的。
所以，张平安还是不想瞒着他。
他没开口，只微微颔首，眼睛里一片坦然，狗牙就什么都明白了。
“唉。”他叹了口气。
李怀德有些疑惑的看了眼张平安，有些不明所以的问狗牙，他为啥发愁？
虽然建国后实行一夫一妻制，可他们现在有香江户口啊！
在这里，张平安就是可以再找，没问题啊。
怎么狗牙的表情跟张平安遭了什么大罪一样……
是，张平安哪儿哪儿都挺优秀的。
可娄小娥也不至于就差到让狗牙叹气吧？
“人娄小娥同志长得挺漂亮，身材也凹凸有致，配平安不算亏他吧……”李怀德觉得自己得说句公道话。
张平安白了李怀德一眼，用胳膊杵了他一下，让他闭嘴！
他觉得，狗牙应该是在纠结别的。
果然，狗牙叹了口气，一脸对不住张平安的表情。
“是我对不起你……那天晚上，我杵了你之后，你是不是跟她有什么接触了？你俩当时看着就不对劲……你是不是为了负责才跟她在一起的？”
其实在火车上他就发现，娄小娥对张平安特别好。
但是他当时就发现，张平安对娄小娥没什么特别的。
起码不像当初带佟颜和他们见面时那样，什么事儿都顾着佟颜。
他都娄小娥就是普通的照顾。
再想起那天晚上，出了油布之后，张平安对娄小娥说的话，狗牙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似乎闯祸了……
如果说，自己不小心杵了张平安那一下，害得张平安摸到了娄小娥哪里，他不得不接受自己不喜欢的人，那自己真是害了他……
张平安和李怀德听了狗牙的话，再次陷入沉默。
李怀德看了狗牙片刻，皱着眉一脸惊奇的问他：“你觉得，张平安能为了那么点儿事儿卖身？”
要不小心碰了谁张平安就心软收了，那他估计，张平安这些年收个七个八个没问题。
或者让别人知道，他这么有“良心”，那只怕京城起码得有百八十个女人排着队，等着“不小心”跟他有点儿什么接触。
狗牙一愣——是哈。
“……真的不怪我？”
张平安叹口气，这厮真是老实，遇到事儿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也是l绝了。
“你真的很适合做编剧。”
张平安重复了一句。
沉默的人，脑子里都这么有戏吗？
狗牙跟着他沉默片刻之后问了一句：“……什么是编剧？”
“就是编故事，跟拍电影那些人一样，编个故事拍出来。”
狗牙懂了。
张平安这是说，自己想的太多。
他有些羞耻的转过头，看着前面的路，挠了挠头：“那，那就行。我这两天总怕是我害了你……”
李怀德呵呵。
“你放心，他心里美着呢。”
“闭嘴吧你啊！一会儿你就得认祖归宗了，还有心情搁这儿逗乐呢？”张平安翻个白眼。
李怀德听了这话，精明中带着几分狡诈的脸上多了几分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