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们就别跟我客气了。实话跟你们说吧,你们吃喝的这些钱,说到底也是娄董的……”
马三告诉张平安他们,当初为了不让自己太过张扬,娄振华把京城外的产业关的关卖的卖。
深市的船行转卖的时候,娄振华也来了。
他给了船行所有人每人两个月的工资做遣散费。
然后,到马三这里的时候,娄振华为难了。
娄振华知道,马三儿子那时候行结婚,家里住不开,儿子又没有工作。
虽然马三在船行做掌柜的挣得不少,可他那时候上有四老,下有大儿子要娶媳妇,小儿子要读书,负担更大。
所以,娄振华临走之前,偷偷把卖船行三成的钱留给了马三,说这是他这么多年的辛苦的。
“娄董给我留了一封信,说这么多年辛苦,船行也是我的心血,让我无论如何把钱收下,如果不收就是记恨他卖了船行……”
张平安咋舌,难怪马三这么多年了,还对娄振华死心塌地的!
人家这一手不管是从金钱还是感情上,都让马三人都哭了吧?
“说实在的…我知道那些钱我不配拿。
可那时候,我家也是真的急用钱。如果不是那笔钱,我妈动完手术我家底就得掏空……更别说给儿子娶媳妇了。”
马三回忆起这笔钱,不只帮他妈交了手术费,还让他后来运作着帮两个儿子都安排了工作。
可以说,如果没有娄董给他留下的钱,他现在的日子不可能过得这么舒服。
“现在娄小姐能过来深市,让我好好接待一下,我这心里舒服多了!要是你们跟我再客气的话,那我只能去取存折,让娄小姐把她爸当初给我的钱再拿走……”
马三说着就要给娄小娥算账,让她看看,这么多年下来,那笔钱连本带息得有多少!
娄小娥连连摆手。
她爸能这么重视这个马三叔,肯定有他的原因,自己可不能因为这么点儿事儿,就把他们之间的联系恩情给败了。
“那可不行!我爸舍得给您肯定是因为您在他心里比那些钱重要得多~”娄小娥笑得甜甜的,让马三只管放心,她离开深市前,不会跟马三客气的。
“那就行,你们先上去休息,晚上六点,我来接你们吃晚饭。”
这么说的时候,马三给张平安他们使了个眼色:“到时候咱们可能得换个地方住,你们记得拿行李。”
张平安他们就知道了,这是今儿晚上已经安排好让他们过海了。
“行。那就辛苦马三叔了。”
张平安做主点了点头,看着马三离开,几个人上了楼。
这新安酒家楼上的环境还是不错的,房间里有卫生间不说,居然还能泡澡。
张平安他们几个在大夏天坐了将近两天的火车,一身的汗臭自己闻着都受不了,便排着队洗漱,等洗完才回屋躺着。
张平安是最后一个。
他躺在浴缸里慢慢泡澡的同时,努力回忆了一下自己曾经看过的那些影视剧,他想回忆一下,自己对这个时候的香江有没有什么印象。
可惜,除了香江曾经很臭之外,他没有任何记忆点,
至于娄振华说的那个姓郑的……
按理说,娄振华认识的,能在建国前跑到香江的有钱人家底应该不小。
可很神奇的是,在张平安的记忆里,他所看过的各种信息或者新闻里,都没有这么一个姓郑的香江老钱……
可能是在什么事儿上落寞了?张平安想。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到了香江之后该怎么找到那个姓郑的。
虽然娄振华给了娄小娥郑家的地址和电话,但是,人生地不熟的,张平安认为,还是得好好计划一下,过去之后的规划,一定得确保不能出问题才行。
张平安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找娄小娥。
娄振华给郑家的信和信物,放在她一个小姑娘手里还是有些不保险,万一丢了就是平白惹麻烦。
“咚咚咚。”
这酒家也很有意思,楼上的住房一边儿是两人间,一边儿是大床房。
张平安和李怀德狗牙住在三零六的双人间,娄小娥就住在他们对面儿三零七,房间都在走廊最后面,很有隐私性,却也让人过于放松了些。
比如娄小娥。
她认为,这时候敲门的只能是自己叫的客房送新毛巾服务。
结果没想到,一开门就看到了张平安。
而张平安一样没想到,打开门的娄小娥居然只围了一条刚好能遮住重点部位的浴巾……
怎么说呢,张平安第一个想法是,果然,芙蓉出水是美的。
然后,看起来有些丰腴的女孩子,肉果然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再然后,娄小娥脸比佟颜低了零点五分,但是,她到底是从小娇养长大的,白得晃眼不说……有些地方,比生了孩子的还壮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