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安抱着孩子,打气筒在堂屋门后的小扁柜里放着,自然是要让罗丽自己取。
罗丽进屋一看,铮亮的地砖,雪白的墙面,就连天花板都跟别人家用纸糊的不一样,张家是钉了平整的板子刷了白,再加上张平安亲自监制的家具,无一不让这个家看起来精致温暖。
罗丽有些羡慕,却不能有一点儿妄想~
罗丽这么想着,拿起打气筒出去给自行车打气。
刘光奇赶紧觍着脸凑上去献殷勤:“罗丽同志,打气这事儿哪儿能让你做啊!我来我来!”
罗丽皱了皱眉,她是这么怕了这个四合院里这些光棍汉,所以她紧握着打气筒:“不用!我自己打过气。”说着,蹲下就把打气嘴卡到了充气口。
张平安看了眼她单薄的裙子,和一弯腰就曲线毕露的背影,又瞅了眼正看着罗丽的许大茂等人,叫了一声罗丽:“罗丽同志,我们家气筒好久没用了,费劲儿。还是让刘光奇给自行车打气吧。”
刘光奇心里那叫一个美啊!!
想不到啊,张平安这小子居然这么友爱贴心,刚才是自己误解他了!
“对付!让我来让我来!”
说完,刘光奇接过气筒撅着腚吭哧吭哧用力打气!
阎解成走到张平安身边,一脸好奇地问张平安和罗丽怎么认识的——虽然罗丽拒绝了他,可闫解成觉得,只要人还在这儿,就还有机会!
特别是他刚才听张平安跟罗丽说那两句话,他感觉如果张平安能替自己说几句好话,说不定这事儿还能有回旋的余地。
张平安一眼看穿了闫解成的想法~他又不傻,当然看得出闫解成是想通过自己,再在罗丽这里努力一把。
但是,张平安不打算帮闫解成。
罗丽这姑娘长得好,工作又不错,没必要嫁进阎家受闫家的气。
是,阎埠贵是老师,闫解成也是老师,阎家三大妈洗洗涮涮很能干。
但是张平安可是记得,在电视剧里,他们一家抠门到了一种境界!
就罗丽这样的,说什么都软乎乎的不敢闹,要让她进了阎家,只怕一辈子只有被阎埠贵一家当血包的命!
像闫家这样的人家,如果闫解成想要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他还真就最好找一个像剧里的于莉一样的媳妇。
那女人泼辣,敢说敢做,这样的人,才能在阎埠贵的高度压榨下过出自己的生活。
张平安心里清楚,如果自己告诉他们自己对罗丽有救命之恩,那不管是闫解成还是许大茂,都可能会请自己拉纤保媒。
所以,他只笑了笑表示:“只怕在公园有一面之缘。我帮了她一点儿小忙,没想到她到现在居然都还记得。”
听清楚啊,是一点儿小忙,人家不可能为了这么点儿事儿,听我的跟你们谈对象!
闫解成和后面的许大茂都有点失望。
刚才看罗丽那么惊喜热情,他们还以为张平安跟罗丽多大关系……唉。
罗丽听到张平安的话,一双眼睛忍不住又向他看了过来。
这人果然跟其他男人不一样。
因为长得漂亮,罗丽平时生活中并不缺男人帮忙~尽管每次她都严词拒绝,不愿意欠那些男人人情,可他们还是一个个找上来,哪怕帮她提一壶水都能借机会请她去看电影。到了后来,为了拒绝这样的麻烦,罗丽基本都是躲着那些人走。
可现在,张平安明明救了自己的命,在他嘴里却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真可惜,今天没见到佟颜姐。”罗丽临走前对张平安说道:“等过几天我发了工资,买点儿东西来正式拜访你跟佟颜姐。”
张平安笑着摆了摆手:“不用,这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
罗丽却表示一定要:“你们对我有恩。结果你们结婚生孩子我都不知道。这是我失礼了。今天没带东西,等下周,下周我再过来。”
说完她推着车就往外走。
闫解成和许大茂赶紧追上去帮她抬车:“罗丽同志!你忙点儿,这下台阶呢!小心摔了……”
刘光奇也巴巴地往前两步:“那啥!罗丽同志!过几天我去新华书店买书,到时候找您啊!”
这三个人殷勤的样子惹得四合院的邻居们一阵嬉笑。
三大妈摇摇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罗丽不是个能娶回家的,忒招人!
“这丫头心野!不是安生过日子的!你看看人家佟颜,比她长得还漂亮呢!都没勾着别人跟她跑。。”
三大妈的话说了一半停住了。
因为,张平安看了她一眼。
虽然现在张平安这个调干生不怎么管街道办的工作了,可他们都知道,街道办里现在说话管用的那几个,都是张平安以前的左膀右臂。
平时忒听张平安的话。
而且,就算他不在街道办工作了,张平安也是辣条厂和收音机厂的股东和厂长!
就算不管事儿了,他挣的钱也是整个南锣鼓巷最多的,他说句话,也能让她们四合院里一堆人有工作或者丢了工作!
也因此,被张平安这么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之后,三大妈还是有点吓住了。
张平安却在一瞬间笑了笑,就像是他的冷脸只是三大妈的错觉一样。
“阎家嫂子,您有这时间抱怨人家女同志,还不如赶紧叫解成回来,这么黏着人家,对他,对女同志的名声都不好。”
从易中海先斩后奏摆了酒跟张平安称兄道弟之后,张平安一家的辈分就跟易中海阎埠贵他们平辈了,所以对三大妈说话自然不用特别去敬着她,反而直接开口调侃,让她赶紧把自己儿子拽回来!
张平安是真觉得三大妈这样护犊子不对,明摆着你儿子去舔人家姑娘,拒绝了还舔,怎么能怪女孩子错了呢?
张萍萍听了狠狠点头,还是她弟弟最懂事儿!
“不是我说你啊阎家嫂子!你把我弟妹跟人家对比就是个错!人和人不一样,我跟我弟妹都是顶天立地的女人,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不怕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