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临盆的贾张氏每天在四合院里聊着鸡毛蒜皮,身怀六甲的张萍萍也被庄大志和张平安要求停了工作,却一刻都不愿意闲下来的照顾这一家老小~~
时间就这样在张平安的繁忙和四合院即将再添两个人口的期待中慢慢流逝。
春花谢,夏花开,贾张氏捧着西瓜吃了一半突然发动,半天之后,在家生了个女儿。
“我这如果也是个女孩儿就好了。”
张萍萍自从看到董家生了闺女,三天两头就要絮叨一句。
庄大志和他六个儿子外加一个张平安,听这句话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终于,在这一声声絮叨中,张萍萍的预产期也到了。
一九五六年九月十九日。
农历八月十五。
张平安一大早起来就去菜市场买了肉和鸡,佟颜则是细心挑了些水果。
两个人提着东西刚进四合院,就听到院儿里一阵喧哗!
隐隐约约间,张平安听到什么“要生了!烧热水!”之类的话。
张平安一愣,提着东西就往后院儿跑!
到了后院儿便听到三大妈在喊:“这不太对啊!羊水没破先出血了呢!产婆来了没?大志叫回来了没有?”
装晓宜他们几个在门口站着,听到问话有些惊吓,可还是回了一句:“我妈说完吃鱼!我把去菜市场买鱼了……”
谁能想到,庄大志刚走不到十分钟张萍萍就不小心摔了一跤,出血了!
张平安猛的冲到门口,一脸焦急的冲着里面喊了一句:“三大妈!怎么了!”
什么叫不太对啊?!
怎么能不太对呢?!
三大妈自己生过四个孩子,在四合院里又帮产婆看过产妇,对这些还是稍微懂些的,听到张平安的话立马回他:“你姐刚才摔了一跤,好像不太对!出血了……”
其他的什么没有开指,没有破羊水什么的她也不跟张平安废话,她也怕自己说不明白,只把自己觉得最不对劲的说了。
易大妈在屋里也喊了一声:“你姐夫他这会儿偏偏不在!安子你再去催催产婆!”
张平安这会儿是真的有些心慌——他有勇有谋,能文能武能经营,可他到底不是石头疙瘩,从穿过来到现在张萍萍让他体会到了什么叫长姐如母,所以,这时候你不能指望他还像个霸王一样英勇无畏。
张平安一时之间慌了手脚“怎么办……产婆……不,不!我们去医院!得去医院!”
张平安到底是从几十年后穿越过来的,在他心里,生孩子就应该去医院,什么产婆顶个屁用!
更别提现在这个情况了!
张平安紧张的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佟颜,然后有些踉跄的转身向外面跑去,边跑还大声喊屋里的几位大妈:“我去骑三轮车!你们弄几床被子出来!我送我姐去医院!”
三分钟后,张平安冲回四合院,抱起被薄被包着的张萍萍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快而稳的往外走。
“没事……姐没事,你别紧张。”张萍萍深吸一口气,这会儿不疼了,便要让张平安把自己放下去。
“我太重了……”本身张萍萍就是那种高壮型的女人,再加上挺个肚子,她觉得自己都能顶一个半佟颜的重量了,生怕累着弟弟。
张平安双眼紧紧看着前面,两只手紧紧抱着姐姐:“我没事,你少说话。”
他看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生孩子之前不能浪费力气,要不然生的时候没劲儿!
佟颜也在一旁让张萍萍别紧张:“安子他可有力气了!姐姐你这点儿重量累不着他……”
张平安骑着三轮车带着佟颜和张萍萍,庄晓宜命令几个弟弟待在家不准乱跑之后,便骑着自行车带着庄晓尔,几个人飞快的往医院去!
四合院里的傻柱和许大茂外加今天一样休息的闫解成,三个人则是甩开腿就跟着往医院跑!
到时候万一需要帮忙呢?
等他们三个跑到医院的时候,张平安已经把张萍萍送进了产房。
站在产房门口,庄晓宜有些紧张的看着自己舅舅道:“舅舅……我妈她没事儿吧?”
虽然他已经有五个弟弟了,可他记得,自己弟弟都是在家里生的,而这次,三大妈说妈妈流血了,他们来了医院……
他心里有些怕。
张平安看了眼产房,医生还没出来,他也不知道怎么样,他也担心。
“没事,你妈她都生了你们六个了…”
“啊!疼死了!”
产房里一声惨叫,吓得外面几个人一抖!
“不……不是萍萍婶的声音。”傻柱楞楞的说了一声。
张平安没有说话。
庄家跟过来的两个孩子也没有说话。
的确不是张萍萍的声音,可这也代表这张萍萍在经历同样的痛苦…也可能她疼的叫不出来了……
“人呢?萍萍呢?”摔的一声土的庄大志冲进了医院,看到张平安便急忙问道。
“在里面……”
“张萍萍家属。”就在这时,一个医生走了出来。
“张萍萍这不是自然分娩,她这是摔的催动了,口连一指都没开,肚子里的孩子却等不了了。所以……”
“保大!!我要我媳妇!我只要我媳妇!”庄大志想起自己在厂里听那些女人们说起的惊险,以前他只觉得这些人是吓唬人的——他媳妇生了六个都没事儿呢!
结果没想到,现在居然听到医生说出这样的话,他立马就回忆起那些关于保大保小的事儿!
现在对于他来说,不管这孩子是个什么,他都不在乎了,就得保他媳妇!
庄大志腿有点软手也在抖,张平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别这么没出息。
自己则是问医生,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他没发现,他自己手也在抖……
“什么保大保小的…我的意思是,这孩子恐怕不能自然分娩,要不然容易缺氧对大人也不好。希望你们能签个剖腹产同意书。”
“剖!剖腹产……”庄大志平时多稳重的一个人啊,这会儿吓得腿肚子都打哆嗦!
这居然是要把人肚子破开吗?!
“……我……”不由得,他把求助的目光对准了张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