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董总算是说出了今天找张平安的目的。
“成!您等我下班!”张平安点头,好歹老董和张翠花这事儿也是自己相亲大会促成的,送佛送到西呗!
当天下班,张平安便和老董一起去了百货大楼,衣服不用买太贵的,平价区,质量好的中老年男装,从夹棉外套到毛衣毛裤外裤,一套也就花了三十五块钱。
“这一下子一个多月工资就没了……”看着镜子里精神抖擞的自己,老董又高兴又舍不得钱。
张平安摇摇头:“您这是结婚呢,别对自己太抠门。”
路上老董可是说了,只他在轧钢厂这十来年,都存了两千多块钱呢!
……作为娄半城的老伙计,他工资不低,厂里管他住管他吃,存这么多实在不奇怪。
听张平安这话,老董点点头,是这么个理,然后主动提出,也得给翠花买身新衣服:“结婚呢,不能太省!”
张平安点头,这老董也不知道被贾张氏灌了什么迷魂汤了,对贾张氏那是真不错。
他自己一身上下花了三十五块钱,还有点心疼呢。
结果不仅给贾张氏买了绣花棉袄,兔绒棉靴。还给贾家买了五米涤纶灰布,再加上上门礼,那些点心糖果一壶油三斤猪肉,林林总总花了六十来块钱,老董那是眼都不眨!
“现在就是不知道她儿子能不能同意我们的事儿。”两个人出了百货大楼,在隔壁国营饭店里,老董点了四道菜,请张平安时有些担心地说道。
张平安吃了口回锅肉,想了想咽下嘴里的菜抬眼看向老董。
“她儿子的确难缠,而且还是个不讲理的。”
然后,张平安把前天晚上贾东旭怀疑自己跟贾张氏的事儿和老董说了。
老董人都麻了,他们家翠花的儿子不会是个缺心眼儿吧?
他是怎么能想到一表人才的年纪轻轻的张平安能看上四十多岁的胖妇人的?!
“你就没收拾他?”老董有些好奇,他可是知道,张平安这小子做胡同串子的时候就睚眦必报!
老董现在还能回忆起,当年张平安跟胖子他们几个来厂里瞎溜达,被自己一棍子扔到脚后跟,第二天就把他玻璃砸了的事儿!
被人这么怀疑污蔑,他还不得把贾东旭暴打一顿?
张平安对老董的想法嗤之以鼻,他是那么小心眼儿的人吗?
“打他一顿多有损我的身份啊!不过,我有其他惩罚他口无遮拦的办法……”
老董听完张平安的话,简直是哭笑不得,不过到底他跟张平安更对付,当然向着张平安:“行,就按照你说的办!只要我们明天事儿成了,那些东西都归你!”
张平安嘿嘿一笑:“董哥这话说的,我可不在乎这些东西……”
月落星沉,日出东方。
第二天是休息日,张平安本想抱着媳妇睡个天昏地暗。
可因为今天有好戏看,他还是和平时上班一样起了床,溜溜达达出门买了几样早餐,什么炸油条,炸糖糕,驴打滚,卤煮火烧。
叫了媳妇一起去后院儿,一大家子吃了个饱。
“你这一直看手表,干什么呢?今儿还有事儿?”张萍萍给弟弟盛了点儿小米粥,让溜溜缝。
张平安嘿嘿一乐:“一会儿您就知道了~~今儿贾家有好戏看。”
老董昨天可是说了,他跟贾张氏约了今天九点来家提亲,十一点之前把证领了。张平安等着看热闹呢!
听张平安这么一说,张萍萍眼珠子一转,刚吃完饭就赶紧收拾好,拿着两个小马扎,装了一口袋瓜子,拉着佟颜坐到了中院儿去!
看热闹当然要占据有利地形啊!
早上九点,贾张氏收拾得齐齐整整地站到了家门口。
“妈,您今儿不做鞋啊?”
两天了,贾东旭一句话没跟贾张氏说过,秦淮茹夹在两个人中间,净受夹板气。
跟着贾东旭一起不跟贾张氏说话吧,贾张氏骂她不孝顺,不敬长辈!贾东旭屁都不放一个!
主动伺候贾张氏吧,贾东旭在一边儿叫骂说她巴不得让他妈改嫁……
现在看到贾张氏一大早穿着一身干干净净的在门口站岗,手上还拿着雪花膏往脸上抹,秦淮茹便主动跟她搭话。
贾张氏听了她的话翻了个白眼:“这话说的,我这当婆婆的下了班就得做鞋,没一点儿休息的时候是吧!”
秦淮茹赶紧赔不是:“当然不是,我就是看您平常不闲着,我当然希望您多歇歇……”
秦淮茹觉得自己冤枉死了!
贾张氏天天做鞋,卖的钱她一分没见着,鞋她也一双没穿过,现在不过是跟她搭个话,居然还得被怼!
“你们俩不把我气死我都烧高香了!我哪儿敢歇…”贾张氏正要再指桑骂槐的让屋里贾东旭听两句,就听到前院儿有动静!
然后,秦淮茹便看到她那已经怀了孕的婆婆,把雪花膏往口袋一塞,三步并作两步出了中院儿!
张平安坐在易中海家门口,扔掉手里的瓜子皮,说出俩字:“来了。”
坐在他身边的傻柱一脸懵逼,啥来了?
今儿张平安好不容易有点儿闲工夫跟他们坐下唠嗑,傻柱还没找到什么好话题呢!
“什么来了?”听到张平安的话,他赶紧问了一句!
张平安转头,目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没什么。”
怎么说呢,按照原有轨迹,秦怀茹在贾东旭死后七八年的时候,跟傻柱结婚了。
他娶了寡妇秦淮茹之后,贾张氏也就成了傻柱半个妈。按照那事儿来算,傻柱以后得管老董叫一声爸。
可现在很多事儿都变了,谁知道以后怎么样?
傻柱对他算得上尊敬,特别是在张平安和易中海结拜之后。傻柱是真的把张平安当长辈敬着,所以张平安不打算用秦淮茹的事儿调侃他。
免得真的激活了傻柱对秦淮茹的舔狗属性,到时候傻柱命苦啊~~
却说前院儿。
阎埠贵正在院儿里,用糠和着蚯蚓做鱼饵料呢,就看到一个身高七尺,国字脸,三七分的头发梳的油光锃亮,穿着小翻领黑色棉上衣,深蓝厚涤纶裤子的男人走进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