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初办厂的时候,那可都是街道办自己掏腰包的!——白副主任还记得,自己跑去赊账的时候有多厚脸皮!
怎么别人创业就给扶持了?!
在白副主任他们几个虎视眈眈的目光中,牛副区长继续道:“所以,区里决定,在区政府建立帮扶工厂办公室!
由工商局调拨的齐丰年担任帮扶办公室组长,张平安同志担任副组长,他们二人将坐镇办公室,负责帮助各个街道发掘优点,找到因地制宜的好项目,帮助各个街道建立工厂。”
张平安人都懵了。
这啥意思?区里一分不花,就弄出来一间空办公室,把自己和另一个人往那里一放,就白给别人干活呗?!
“牛副区长,您也看到了,我们张组长在街道办还要负责两个厂还得坐镇特别工作小组——这组里如果没有他,可就乱了套了!
您这么把我们的人借调走,不合适吧?”
王主任也不说什么领导不领导的了。
她只知道,她们街道办现在离不开张平安!
如果让张平安就这么被调去了一个工资不定,还每天要在各个街道忙得团团转的地儿,她可不同意!
牛副区长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他们也不可能现在就从街道办抢人不是?
“王主任放心,创业办厂的事儿不是一蹴而就的工作。各个街道还需要时间,张平安同志只需要每天找个时间去办公室,或者去各个街道提供帮助——当然。区里会给他发放补助金。”
王主任听他这么说,就觉得还行。
只要不白干就行,反正张平安这个小组本来就不可能每天坐在办公室。
张平安则是觉得,只要不白干,他就无所谓——这事儿一看就知道,不至于忙成什么样子,口头建议给够就行。
他也不介意帮助大家一起创业挣钱,毕竟他现在是国家干部,为人民群众服务的。
面对牛副区长询问的目光,张平安微微一笑:“区长您放心,我一定尽力而为!争取不辜负政府和人民对我的信任!”
看他答应得这么快,牛副区长很是欣慰。
然后,一行人坐车的坐车,骑车的骑车,直接打道回区政府。
因为,牛副区长这个牛人,居然说办公室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了!!!
张平安都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牛副区长不应该姓牛,他应该姓马!
做什么都特么一日千里!
至于牛副区长则是对自己的行动力表示非常满意。
你想啊,区里成立新的办公室,肯定得安排记者采访登报吧?
既然要登报,那肯定需要采访拍照什么。
他昨天和区长商量这事儿的时候,他们就决定了,牛副区长带着参观团去交道口。
区长安排人收拾好办公室。
等他们参观完回来之后,正好能配合报社拍照采访,所有的事儿一次做完,这才是工作效率好吗?
就因为区长和牛副区长昨天的一通安排,今天,从张平安王主任到各个街道办的主任们,全都成了赶鸭子上架的鸭子。
他们刚回到区政府,就看到等待的记者们。
正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记者举着笔和本子已经到了他们面前。
记者问各个街道主任有没有找到可以实施的项目。
问他们这次参观有没有收获。
问张平安转正第二天入驻区政府帮扶办公室,是什么感觉等等等等……
等张平安从记者堆里杀出来,到挂上帮扶办公室的门牌,张平安真称得上杀出重围!
“我给各个街道办的建议就是,希望他们回去之后,利用这几天的时间努力找出自己辖区的优点和长处,然后,把这些东西整理出项目表,到时候,我和我的同事,会指导他们,用他们自己的优势发展项目,争取早日创收成功,也让更多的群众,可以拥有工作。”
张平安虽然临时被推上去接受采访,但是说得却都还算恳切,真诚。
记者们直接在标题写道:“十八级干部张平安,坐镇帮扶办公室,为各个街道谋福利!”
……………
“这……咱们张干部又上报纸了!”
天亮之后,阎埠贵看着从后院儿出来的张平安一阵恭喜!
他真是羡慕啊,这张平安怎么做什么都那么顺利呢?
张平安看了一眼,这次登的是他和那些街道办主任们的合影……人太多,照片里的人便只能小些。
只是只一眼他就能看得出来,站在正中间的正是他自己和牛副区长。
“张干部,您这可真是越来越有干部样了!”
昨天开始,样式雷的工人们已经开工,张平安房子里的被褥家当需要用的带到了姐姐家,不需要用的放在了倒座房。
这会儿来中院儿是不想跟几个外甥抢洗脸盆,他便直接拧开水龙头,在水龙头下洗头洗脸——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张平安也不讲究什么热水不热水了,洗得干净利索就行。
他埋头洗头,阎埠贵在旁边拍马屁,四合院众人看着这个场景只觉得好笑!
……当然,都是暗喜笑阎埠贵太阿谀奉承,却没有人敢笑出声,更没有人说张平安一句不是。
贾张氏从屋里出来,看到张平安用冷水洗头,瞬间咋呼起来!
“安子!你这是干什么呢你?!你不知道冷水洗容易伤风感冒啊!你可是厂长,你怎么能用冷水呢!”
说着转身回屋,把家里的暖水瓶直接提过来,往水桶里一倒,就要搅和搅和给张平安冲头发!
张平安才不愿意让她给自己“服务!”
“洗头妹”这行,可不能让她这四五十岁的老虔婆挤进去!
“我已经好了。”张平安把毛巾往脑袋上一盖,揉了揉头发,基本就达到了半干~~短头发就这么个好处。
“对了,张大妈,今儿下午您到我办公室一趟,我有点事儿跟您说。”
往易中海家走过去之前,张平安对着贾张氏说道。
贾张氏还以为张平安是又要安排自己写新的诗,学新的字,尽管心里不愿意,却也只能点头答应。
………她觉得,自己这一两个月来学习的字已经足够多……昨天她拿自己学的字问贾东旭,贾东旭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