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萍萍怎么也想不到,弟弟做了干部反而成了别人手里的把柄!
她们背后诋毁她弟弟,自己报仇居然还成了错!!
“你们!你们说啊!你们刚才是不是在说我弟弟!”
张萍萍一时之间有些急躁,对着其他人质问起来!
那些人深知狗剩他妈和小兵他妈有多难缠——一个是泼妇,一个心眼儿多,他们不想得罪人啊!
可张萍萍她弟弟又刚当上干部,他们也不敢得罪……
“我们……我们……”
众人对视一眼,恨不得自己没出现在这里!!
“都在这里闹什么呢?”
南锣鼓巷居委会主任扈主任,刚下班准备回家,就听到这里一阵争吵。
到了一看,狗剩和小兵他妈连带着张萍萍正一脸怒火的对峙。
她立马开口喊了起来,走过去就问张萍萍:“萍萍,这是干什么呢?”
扈主任和胖子他妈是好朋友,胖子又跟张平安铁磁,俩人以前还经常一起闯祸,扈主任作为居委会主任没少处理张平安的事儿。所以呢,拐弯抹角的,她对张家便也熟悉起来。
现在看到张萍萍一对二,自然而然的先问了她。
张萍萍也不仗着自己跟扈主任比较熟搞特殊,她直接把自己进了南锣鼓巷之后,听到的那些话一五一十的跟扈主任重复了一次,没有任何添油加醋的成分。
扈主任脸一沉,转头看向狗剩和小兵他们的老娘,问她们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敢说假话,以后居委会的事儿都别找我!”
她这么一说,本来想继续装无辜倒打一耙的两个人打了个磕绊,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怎么开口。
扈主任心里清楚这俩人的臭德行,转头问围观的那些人:“你们说……别跟我说你们没听到,有一句假话,咱们就回居委会慢慢说!”
那些人还在犹豫,扈主任冷笑一声,知道他们是忌惮这俩泼妇:“你们可想清楚了,她俩污蔑国家干部,往大了说就是犯罪!
你们如果护着他们,那就是包庇!到时候,万一公安来了……”
听到可能惊动公安,围观群众瞬间腿肚子转筋!
“扈主任!您可千万别啊!我没没有包庇她俩!”
“我刚才就是不知道怎么说!不过现在想起来了!就是萍萍说的那样,这两人说人家平安当干部是给王主任送礼了!!”
“对对!刚才她俩说的时候我就想让她们闭嘴来着,就是没来得及!!”
“扈主任您可不能让公安找我们啊……”
扈主任面沉如水,看着那俩嘴欠的泼妇道:“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说的?”
狗剩他妈看别人已经说了,便只能认了,但是,认了不代表她认为自己有错!
“我说说怎么了!我这是合理怀疑!这四九城街道办这么多,还没听说哪个能把一个十八岁的小兔崽子提成干部的!”
看扈主任看着自己不说话,她拉了拉旁边小兵他娘给自己壮胆:
“我就说几句怎么了!长了一张嘴我还不能说了?扈主任您不能因为自己跟张家关系好。您就欺负我们吧?
是,他张平安当了干部!可您不能因为这样就让我们老百姓眼看着这事儿有猫腻还装死!”
说完她还在拽小兵他妈胳膊,恨她这时候变成了锯嘴的葫芦!
扈主任听到这话真是要气笑了。
她冷笑一声,开口质问狗剩他妈道:“是,你说的对。别说四九城了,就整个华夏只怕也找不出刚在街道办转正,就提了十八级干部的年轻人。
那我倒是还想问问你,你见过哪个临时工抓特务的吗?
你见过哪个临时工开相亲大会,组织几百人相亲,让几十个孤寡中老年人有新生活吗?
你见过哪个临时工开办两个厂,接收几十无业人员的吗?
你见过哪个临时工创办学校,让咱们整个辖区的孩子们不用再担心没有学上的吗?!”
扈主任这些话越说越大声,周围围观那些人,听着听着就觉得自己忒没脸!
对啊,人家张平安弄的厂,他们南锣鼓巷好几个人在那里上班。
人家弄的学校,从昨天开始招生,到现在巷子里几十个孩子已经报了名……
他这些人,要不然有人跟蜂窝煤厂煤炉厂工人有亲戚,要不然有孩子需要上学,明明就享受着人家张平安的工作成果,他们刚才怎么就跟着这俩人酸起来了呢?
“我这嘴忒欠!”有个男人悄悄抽了自己嘴两下,觉得自己忒不是个男人!
几个老娘们儿只觉得臊得慌,凑到张萍萍身边跟她说好话,说自己是让这俩泼妇吓得了,刚才不是故意不开口的。
而扈主任的话还没说完,她冷哼一声质问狗剩他妈道:“我再问问你,昨天的报纸咱们整个南锣鼓巷的人都看着了吧?”
其他人立马点头,那肯定都看到了啊!
95号院儿的阎埠贵阎大爷,一大早就在厕所门口守着,时不时的读读报纸,这巷子里就没人不知道这事儿的。
“既然都看到了,应该都知道,张平安的工作成果那可是副市长都夸过的!”
她摇摇头,伸手指着巷子口让狗剩他妈去告去:“你不是要去告张平安被提拔这事儿有鬼吗?
你现在就去!你看看是你因为诬告被抓,还是人家张平安倒霉!”
狗剩他妈的腿都软了!
说实话,她就是个嘴碎心歪的普通小心眼老娘们儿。
你别说张平安提拔这事儿,他们心里都清楚这是他应得的。
就算真的有猫腻,作为一个连衙门口都不敢路过的普通群众,狗剩他妈也不敢真的去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