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了,吃错药了呗……”傻柱呵呵两声,还是不相信贾张氏能主动学习:“您各位信不信,张大妈认真不了三天,就得半途而废!”
众人一阵点头认可,都认为贾张氏可能就是头脑一热,用不上三天就得撂挑子!
许大茂对此心里不服,凭什么啊,凭什么傻柱说什么他们就点头啊,他偏要赌贾张氏能学超过三天!
当然,他这么说倒也不是相信贾张氏,就是纯粹想跟傻柱对着干!!
“你确定要赌?”傻柱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许大茂,这狗东西为了跟自己斗,居然连贾张氏都敢支持?!
许大茂……可能刚才自己有点冲动?
贾张氏这老虔婆,能有这个毅力吗?
“诶!安子你回来了!”许大茂正想滑跪,就看到张平安进了中院儿!
他立马就凑了过来,想要打听打听情况!
万一呢,万一是煤炉长要求认字,或者是有什么政策,贾张氏不得不学,那自己就跟傻柱赌!
“安子,咱们街道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我看张大妈今天回来一直在家练字呢。”
张平安点头,跟院里几个大爷大妈打过招呼后才说道:“对,上面下通知,从今天开始,展开第三次扫盲运动。
从明天开始,咱们居委会就会通知大家伙儿去上扫盲班,认识简体字。
大家伙儿到时候踊跃点儿,说不定街道会给优秀学生发奖励什么的。”
听到又是扫盲,傻柱乐乐:“听到了吗许大茂,还是扫盲!就张大妈那人,你觉得她能扫几天?爷爷我赢定了!”
许大茂撇撇嘴,什么啊,居然又是扫盲。
就贾张氏那人,没啥好处的事儿,她还真坚持不下去!
“赌什么赌?小爷我一天天忙的不行,哪儿有时间跟你这傻子逗乐!”许大茂说着,拔腿就跑!
傻柱听到他的话,果然拔腿就追!
众人摇头,这俩人天天的,一个嘴贱一个动手,真是让人看到不想再看。
夜里十点半,四合院里一片宁静。
贾东旭起夜拿起痰盂准备撒尿,却看到饭桌那里有一片亮光!
心惊胆战的举着痰盂,贾东旭慢慢走出里屋,却发现即不是鬼也不是小偷,而是他妈贾张氏,还在桌子上写字!
“春…眠不睡觉,
处处闻…闻闻鸟叫。
夜来风雨声,
花…花落…花落一地!”
贾张氏勉强写清楚这几个字后,一脸得意的看着桌子上歪七扭八的水痕。
“妈,您这是干嘛呢?”
听到突然出现的声音,贾张氏吓得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一跳,正要撞在贾东旭身上!
贾东旭连忙后退,躲过了他娘一百六十斤的重型攻击!
贾东旭正要高兴痰盂没被他妈打翻,却发现因为自己的躲闪,贾张氏脚底下一晃,一屁股摔坐在地!
而里屋,秦淮茹和棒梗被贾张氏的叫声吓了一跳,棒梗当场哭了出来!
“秦淮茹你哄哄棒梗!让他别哭了!”
贾张氏转头呵斥一声,回头又骂了一句贾东旭:“大晚上的,你鬼鬼祟祟干什么呢!”
被儿子吓了一跳,贾张氏一肚子火!
贾东旭放下痰盂,搭把手让贾张氏起来才问道:
“您问我,我还想问您呢,您这大晚上不睡觉,点着蜡写字,怎么,您准备考状元啊!”
贾东旭也一样不满,本来想着撒尿就睡,让他妈这么一吓,瞌睡劲儿都没了!
“要不是停电我至于点蜡吗?不困了?不困了好啊,东旭你跟我说说,我刚才背春晓背的怎么样?”
贾张氏双眼圆睁,她必须做个才女,让所有人知道,她张翠花比关寡妇强一百倍!
贾东旭眼前一黑,想起刚才贾张氏“读的诗”,认为贾张氏这是瞎折腾!
“不是妈,我就奇了怪了!平时街道也扫盲啊!您这次怎么就这么用功呢?”
贾东旭一脸郁闷不解,老寡妇忽然这么上进,还能坚持一晚上,总觉得不是好事儿!
怕儿子闹起来,贾张氏赶紧找了个借口:还不是因为安子嘛!他现在在街道办上班,人家要求脱盲,安子天天急得不行!
你说咱们好歹也是一个院儿的,我不能看着他干着急吧?我努力学习,也是给他帮忙了不是?”
贾东旭摇头,他还是无法理解,他妈什么时候这么为张平安着想了?
难道真的因为领人家工资才这样吗?
可不管他理解不理解,他也只能陪着他妈又读了几次,然后头也不回的进屋睡觉!
这一夜,贾家母子过了十二点才睡。
张平安一夜好梦,起了个大早,去买油条。
等他提着油条回到四合院,正好撞见阎埠贵提着扫把在扫前院。
“呦,张干部您起的早啊?”
看到张平安,阎埠贵眼前一亮!
这小子可真舍得花钱,那么贵的油条一买就是那么多根,败家玩意儿!
“这油条看着不错啊!一看火候就足,肯定脆的很!”
心里吐槽张平安不会过日子,不耽误他想占便宜。
毕竟,这合适热乎乎,酥脆的大油条啊!!
张平安笑了笑:“这油条是不错,我就在东大街买的,您这会儿去还来得及,再晚可能就不够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