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尼,乌云遮蔽了天空,像是在密谋着什么一般,只有栓不住的狂风不断呼啸,将暴雨的将要到来的消息公之于众。
VG与MVP的比赛已经过去三个小时,奇游三人组商议了一番,决定明天再回离开悉尼。
酒店内,advent的房间,aumaN头顶敷着冰袋,消减着昨天撞到立柱的痛感。
“你说Freeman为什么输了没有红温啊?明明数据那么难看!”
显然,他对罪魁祸首耿耿于怀,一举一动都放在心里。
“都已经输了,管他干什么。倒是kaze,我看他心情不是很好,你多去安慰安慰。”
advent整理着行李,比赛已经打完,谈这些也没有了意义。
反正接下来Freeman不会在队伍里,也没什么好去复盘的。
把目光放向未来,想想怎么和焦阳去面对接下来的比赛才是最关键的。
aumaN被这么一说,也不好继续谈下去,本来他还想说Freeman可能在打假赛呢。
“行吧,我去找kaze。都怪Freeman让他拼了命打出来的局势全都白费!”
aumaN觉得kaze应该和他一样痛恨Freeman,确实是个更好的吐槽伙伴。
他这正准备出去,结果门就被kaze打开。
“诶嘿,这不巧了?正找你呢。”aumaN笑着就要陈词,结果kaze直接略过了他。
“梁队,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kaze坚定的表情中还夹杂着一些说不明的低沉。
“我?”
advent把行李放在了一边,虽然不知道kaze有什么事只叫他一个人,但是他依旧跟着走了。
房门关上,aumaN看着zhokiNg疑惑道:“什么事要瞒着我俩?”
zhokiNg没说话,一个人回了房间。
……
门外的狂风飕飕地闯入酒店的大厅,advent哆嗦了两下:“这是要下暴雨啊。”
kaze点了点头,还是没有说话。
“有什么事不在里面说?想骂aumaN?”
今天zhonkiNg的发挥可以算得上凑合,而aumaN就只算一个人肉闪光了。
如果不考虑Freeman,aumaN要背最大的锅。
kaze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口:
“对不起,我可能不和你们一起走了。”
advent见kaze这么严肃还以为什么大事,笑着说:“你要一个人回马来西亚?”
本来这次IEM悉尼后是打算一起回VG基地训练的,毕竟马上就是ESL科隆亚洲封闭预选。
结果焦阳要去巴黎打Major,缺个人队伍也没法训练,索性就直接放假了。
kaze想提前走算不上什么大事。
“你要一个人回马来西亚?家里有事吗?”advent关心道:“有什么要帮忙的及时说。”
kaze一时间顿住了,挣扎了一番,长呼一口气,沉声道:“替我跟焦阳说声对不起。”
advent一时间没有理解,愣在了原地。
Freeman拖着两个行李箱走过,拍了拍kaze的肩膀。
“行了,老队长会理解的,拖了这么久,飞机可不等人哦。”
说着,也不管身后的两人,一个人撑着伞走出大门。
kaze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起来,越走步伐迈得越大,而天上的雨也像呼应这个节奏般,越下越大。
倾盆大雨砸落地面的声音把advent从失神中唤醒,他也不管什么风雨,直接冲出了酒店。
“kaze,什么意思!”
“你踏马给我回来!”
“说清楚!”
雨幕覆盖,advent根本分不清什么方向,他只知道向前喊,人总是向前走的。
但是人啊,一走了就不会回来。
他的呼喊,有谁听到了呢?
雨照常落下,风依旧在刮,刚才的声音就像没有存在过一样。
他总说兄弟在,路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