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风的话这次没体验到，不过在一开始焦阳你爆发的那一分，他的指令变得很少，更专注对枪了。”
“应该就是那种稳定性很差的指挥，在顺风的情况下狙击手不用做什么事情，逆风的情况下指挥也没用了，必须要狙击手爆发才能应对。”
Kaze对没能补上枪的那几分没有任何感触，那些NiKo没能扛住的局，他上也没什么机会。
“是这样吗？broky？”焦阳询问道。
broky默不作声，不过在场的人都清楚，这是默认了。
“这么说，比起指挥，更像是能够掩盖狙击手光芒的顶级步枪手。”
因为大家说的都是英语，旁边donk自然而然地用英语说道。
“是的，在他的指挥下打狙，绝对不爽。”Kaze看向broky。
broky还是没有说话。
“毕竟是半吊子狙击手，既不懂指挥又不懂狙。”
Mercury一想到刚才焦阳被针对，就迫不及待地维护道。
显然，焦阳就算不懂指挥，起码也懂狙。
经历了两场惨败后，Mercury也有点相信指挥是枪男的坟墓了，此时有点恐惧。
不过如果让他进坟墓，解放焦阳，Mercury是相当乐意的。
不如说，这也是当初他接受advent悉心指导的一大原因。
“好啦，不要说这些显而易见的事情了。”焦阳制止了兄弟们的大赢特赢，对broky提问道：
“所以你觉得如果一定要和身为指挥的NiKo一队，还要打狙的话，上限和下限，要优先保证哪一个？”
broky想到刚才Kaze的话，仔细斟酌道：“上限。”
他想起了第一场训练赛的最后一分，他甩枪终结了1V2的残局，
当时队友们不断地夸他，这让他感受到了存在的意义。
大家都在等待着焦阳给出答案，但是先发声的反倒是一直没有说话的JamYoung。
“是下限。”
无论作为突破手，还是小区防守者，JamYoung都更希望队友能够打中该中的每一枪，因为顺风带来的优势是不可估量的。
“你的稳定就代表了NiKo的稳定，NiKo的稳定就代表着团队的稳定。”
JamYoung说出这句话时，焦阳满意地点了点头，补充道：
“不要害怕成为一个平庸的狙击手，你的队伍很多时候也不需要你打中本不应该打中的枪。”
FaZe这支队伍，有NiKo这样的选手，他们的上限本就非常高了。
broky未必需要成为那个上限，更关键的是，不能为了上限去降低稳定性。
一旦他去搏上限，那么很有可能全队都在跟着搏上限，那就彻底乱了。
“好了，现在我们队内谈谈这次打FaZe这么惨的原因。”
安文欣终止了焦阳对broky的话疗。
……
“你还不走吗？”
焦阳看着玻璃门内，正在拿着讨论的内容打印归档的安文欣，问着旁边迟迟没有动作的broky。
VG的复盘已经结束了，但是broky还留在训练室。
他和donk在VG用中文复盘的时候聊了不少天，针对的正是VG在demo上出现的问题。
他们的意见不太一致，broky认为NiKo说的没错，指挥影响了焦阳的状态。
但是donk认为焦阳肯定有放水，不少局是在刻意训练队友的回防。
“你有放水吗？”
broky没有弯弯绕绕的行为，直接问道。
“你觉得呢？”
“没有。没有对吧？”
焦阳不着急回答。
他拉着还没有关闭的DEMO问broky，在第一场，也就是broky没有在VG一边的时候，焦阳守B点激进地跳上了白车直架。
在杀死拉枪线和突破的NEO和rain两人后，NiKo一个预瞄大拉提前枪点死了他。
“你觉得这个动作是放水了吗？”
broky摇了摇头。
“B点副守站在这么激进的点位，主防却被叫到了B小支援中路，你会觉得我没放水吗？”
“你杀了两个人，这只是你的非常规，问题出自JamYoung一个没杀。”
“身为指挥，这样做是错的，你不敢承认吗？！”
焦阳的言辞激烈了一些。
惹得房间里打印文件的安文欣也回头看了过来，焦阳把声音放小了一些：
“你发现NiKo有些时候也是这样做的，比如说小镇单B前压，是吗？”
broky不说话。
“那你觉得这回合我是不是在放水？”
焦阳打开了第二场比赛的DEMO，这时候broky已经是焦阳的队友。
同样是守B，同样是叫JamYoung去B小，但焦阳做的动作是在对手释放出进攻B点的信息后，瞬间切出了烟雾弹，在白车外围丢出后，向着后点撤退，等到JamYoung架住窗口过点，焦阳就向外大拉。
可惜，AK-47的枪管抖到了一定的程度，像是没停稳一样，飘了起来。
“没有放水。”
broky甚至没有看完焦阳被杀的结果。
焦阳笑了，他知道broky想到了什么。
“你当时叫我中路没有动静后第一时间回B。”
最重要的是，焦阳拖到了他回防的时间，broky获得了极好的发挥空间。
即便这把输了，但是问题绝非出在被挤压空间的焦阳，而是状态被打烂了的其他人。
焦阳在第二场比赛中总是理智的形象，从来没有因为大家的发挥失误表达出什么情绪，这是同在频道中的broky亲身体验到的。
当然，这些情绪在后面的复盘环节中全都体现出来了。
“我这下知道你为什么不让NiKo留下了。”
broky感叹道。
“保密啊，让他多开心一会。”
“你真的是损友。”
安文欣带着打印完的资料走出了房间，对焦阳的话飞了个白眼：
“明天还是要训练的，你还要当着面放水？”
“我会放水给NiKo那家伙？”
“我看有可能。”
焦阳扯了扯嘴角：“行吧。”
他不可能去说，这是为了照顾broky的心态。
实际上，他和Kaze在对FaZe这支队伍的影响上，差距比想象中还要大。
“我还想和他聊聊一些打狙的技巧，要不你先吃吧。”
焦阳想了想，对安文欣说道。
然后纸质资料就打在了他的后背，不轻不重，接着安文欣就离开了。
“不追上去？”
“她理解的。”
焦阳趁着Blast年终总决赛赛事前的最后一点训练时间里，向broky传授着打狙的细节……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关闭了电脑，站起后拍了拍broky的肩膀——
“加油，干掉A队，我们会师决赛。”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