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阿青问道,正如cs这些人不怎么看dota2一样,他对cs目前的情况也不太了解。
就知道一直在赢,决赛的时候也没什么大问题。
至于大家的高光时刻?基本上都被焦阳占据了,以至于他都懒得看。
也就JamYoung那几个手枪4杀5杀破圈了,能够在社交平台上看到。
aumaN如坐针毡,他知道,在这个语音频道,有一个人是能够就他的表现侃侃而谈说得他回不了嘴的。
“是啊。牛神很稳定的,到了场馆也一直保持着日常的状态,没有受到影响。”安文欣心情不错,换了个说法实话实说。
【呵呵,稳定的菜!】
【从他只狼杀个精英一直都要三位数起的死亡来看,确实很稳定。】
【也就是CS没办法决斗,不然aumaN一把比赛能给对面攻击力加满。】
“我是刺客类型的英雄,你们别一直拿我和焦阳、NiKo那种狂战士比啊!”
【这就是你没事切刀漏TIMING的借口?】
“……”
眼见aumaN哑口无言,阿青也不在意。
反正不管安文欣这个教练,还是焦阳这些队员,对aumaN都没有意见。
而且成绩也维持着,菜就菜呗。
就当控制变量,养个吉祥物了。
“对了,我要走了。”安文欣的声音。
“啊?别啊,教练!我们本来懂的就不多,缺了你怎么看啊!”
在比赛里,安文欣能拿小白都听得懂的语言来介绍每个英雄以及地图上的机制,在打团的时候也能用其他常见的游戏举例解说,很大程度上让比赛变得没那么无聊。
不然对于完全不懂的新人来说,dota2这么繁杂的战斗场面,一波团战光看特效了。
“不是还有阿青和弹幕吗?阿青的dota水平很强的!打十个我都不是问题。”
安文欣没有接受挽留,其实她还挺喜欢这种安利的氛围的。
只是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阿青对她这句话十分受用:“没问题,交给我吧。”
“对了,记得替我跟焦阳说声注意休息,比赛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
莫斯科的某处药店,安文欣发现了她忽略了的一个问题——
身在外国并不能完全抛弃手机。
手机有一项信用卡做不到的事情——翻译。
英语并不是万能的语言。
路上遇到的司机、酒店里的服务员,他们能够用英语进行沟通,只是因为他们需要。
“抱歉,我之后再来。”用手势比划了一下,安文欣提着袋子,撑开雨伞,离开了药店。
看了对线期,安文欣就觉得焦阳的状态有问题,他不应该打得这么迷的,反应速度明显慢了一拍。
联想到焦阳飞机上睡得很沉,到了车上依旧十分疲惫。
加上比赛会场的路上还淋了雨,不难想到他应该生病了。
果然,场间丁宇就托人发来消息——焦阳发烧。
有了信息后,她就不能只带上他的外衣驱寒,还要尽早地让焦阳服药退烧。
焦阳和她说过:如果可能的话,想要拿下尽可能多的Major冠军。
那么他肯定是不会放弃这次震中杯Major的。
况且VG其他人的状态太好了,成为唯一拖后腿的那个人,焦阳应该很难过吧?
早一些退烧,也就能早一点恢复状态。
这也是她看到消息后就离开了语音的原因。
现在比较麻烦的是,她左手拿着袋子,里面装的是刚买的体温计、退烧贴、口罩再加上焦阳的队服外套。
而右手撑着伞,在雨天跑起来会很难。
早知道不先买这些东西了……
就在她刚要回头,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说的是西伯利亚风味的英语:
“你好,需要帮忙吗?”
雨幕下,两个男孩撑着同一把大伞,说话的那个高中生模样,看样子一点也不胆怯,有着超乎年龄的从容。
另一个看上去就是没张开的小学生,有些婴儿肥,目光也四处偏移,一边看着手机,一边看着她手上的袋子。
安文欣略微瞥了一眼,手机上放的是dota2的直播。
独联体小孩果然都喜欢dota啊!单着一点,国内就比不上了……
心中些许感慨后,她问道:“能帮我买一些退烧药吗?”
这次她没有用肢体语言,因为她要确保对面真的听懂了这些词的意思。
“好的,你等一下。”
高中生看样子能听懂英语,只是不太会说,又或者单纯的发音不准。
他接过安文欣的钱,把大伞直接递给了她,三两步跨进了药店。
在他离开后,出乎意料的是,小男孩反而说话了,声音很稚嫩:
“Ori他生病了吗?”
安文欣这才知道这个小男孩为什么一直看着袋子,是想看清楚队服上的ID。
居然是焦阳的粉丝?
“是的,他发烧了,我要给他送退烧药。”
小男孩低下了头,看向了手机,有些困惑。
安文欣凑近了看了一眼,第二局,对线期VG就大优了。
特别是焦阳,火枪压着CCnC打,两边的正反补情况比上一局CCnC的压制还恐怖。
焦阳根本不让对方站在线上。
看到这里,她反而更担心了。
“买好了,多买了几种,到时候可以请人看一下。”
高中生完全不在乎头上淋的雨,直接把袋子递过来。
“谢谢!”
安文欣本想着把剩下的零钱留给他们买些零食,但是他直接和药一起放在袋子里了。
“你能带他一起去吗?”高中生接过伞,但是把小男孩向前推了推。
看着小男孩抬起头希冀的眼神,安文欣没有迟疑,笑着答道:
“当然可以!赶紧走吧。”
……
雨天,车开得也并不算慢。
但等他们到了比赛场地,却没有见到焦阳,留下来的只有杨海:
“你没带手机吗?焦阳打完就去医院了,高烧。”
看着安文欣一言不发的样子,他开解道:
“应该没什么事。他去医院路上还说,这病毒肯定是NiKo传染的,太坏了。哈哈哈哈。”
安文欣没有笑,她抓紧了袋子,一个装着她带的衣服,一个装着孩子们买的药。
高中生摸着小学生的头发,没多长,却像女孩子那样柔顺:
“下次吧,丹尼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