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庄生沉默了片刻，在李休羽面前抵赖，属实脱裤子放屁——大可不必。
“唉，要是秦鸾玉能让你开后宫就好了。”李休羽幽幽地说风凉话，“你要是能开后宫就好咯，就像是你最爱看的后宫动漫一样。”
“别这样说，动漫是动漫……”
“做不做是一回事，想不想又是另一回事，对吧？”李休羽笑着在李庄生的脑袋上弹了弹，“诶，如果你现在的资产有九位数甚至十位数，会开后宫吗？”
“不知道，我觉得我应该有操守……但是，我好像总是高估自己。”李庄生苦笑一声，“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嘛！”
“这种事情，就算我提建议你也不会听的呀。”
“你说嘛，我做个参考！”
“选富婆吧！”李休羽一脸严肃。
“理由呢？”
“你不想吃富婆软饭，可我想啊！”
李庄生嘴角微微抽搐：“咱们自力更生丰衣足食行不？”
李休羽白了一眼：“你以为现在是十多年前啊，看看如今大环境的风气吧，有软饭不吃才是傻子呢……单凭咱俩奋斗，一辈子都赚不到人家财富的零头！”
“做人要有志气，万一我写出比肩唐家三少天蚕土豆的书了呢？”
“咋又狂起来了？这种人都是年少成名的，你要是早是了！”
李庄生蔫了蔫，半晌：“好吧，或许我确实成为不了网文大神了。”
李休羽拍了拍李庄生的肩头：“虽然打击了你我感到很抱歉，不过即便我这么说，你也不会下定决心选秦鸾玉的。你自尊心这么强的人，怎么会选择跨越那么长的高度去高攀呢？”
“那么，我就只能选谢江晴了么？”李庄生舔了舔嘴唇，自嘲笑道，“其实，这确实不是选择题，我一开始就没有任何多余的选择。”
“谢江晴确实很适合你，你也会喜欢上她的。你现在唯一要克服的，只是那过高的道德观。”李休羽说，“虽然我确实认为你和秦鸾玉更能处得来。可惜了，她太出众了。”
李庄生默然。
接下来两天，李庄生照常写小说，秦鸾玉也会指点指点。李庄生问过她有没有兴趣自己写，秦鸾玉表示指点别人和自己写是两回事，不然网站责编个个都辞职写小说去了。
谢江晴这几天也住在李庄生家，中午还回来吃午饭。李庄生晚上和胡梦柯睡在一起，但是心情恹恹，没有做那种事情。当然，这也和胡梦柯没有主动引诱有关，否则李庄生也未必忍得住。
胡梦蝶这几天一直没有去上班，一直待在卧室里，好像完全自闭了一样，但她又正常出来吃饭，只是不与任何人说话。眼神死寂。
李庄生看了十分担心，但转念又想谢江晴和她同睡，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吧。
李庄生还是隐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