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娶胡梦蝶，但还是娶了。
“过去的我已经死了，现在我已经改头换面了！”李庄生愤怒道，“我今天起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永不切书和烂尾！”
“你这话我已经听八百遍了……”秦鸾玉扶额，“开新书前豪言壮语，写新书时胡言乱语，书断更后沉默不语。”
李庄生嘴角微微抽搐，可恶，居然不信我，你给我等着嗷！我先不争辩，等我用现实打你脸！
……
晚餐时间，李庄生埋头吃饭，胡梦蝶沉默着，谢江晴离着她老远，低着的头几乎没有抬起来，做贼似的。
胡梦柯左右看了看，又眼巴巴望向李庄生。李庄生心情很好，但是无法和人诉说。
他突然理解了秦鸾玉为什么总是说些很奇怪的话，他原以为秦鸾玉只是想介绍自己，事实上她确实是在向李庄生自我介绍。
别扭地吃完一顿气氛怪异的晚饭，李庄生回到书房。
秦鸾玉不在，对方明确表示并不急着李庄生表态。她甚至无所谓李庄生去和谢江晴交往，就像她说的，她只要做最后一个人就好。
“敲键盘的声音这么轻，心不在焉，在想什么？”李休羽走到李庄生身边，点了点他的脑袋。
李庄生回头看了一眼，提了一口气，但是又卸了下去。
“没什么。”李庄生回过头继续敲着键盘。
“谢江晴对你说了什么，她不会是跟你表白了吧？可如果她只是跟你表白，你一定会拒绝，她也不会继续呆在这边。你不想让我知道，一定是想为她遮掩，她应该说了些对她而言很羞耻的话，至少你认为是这样……她要给你做小？”
“不……她说她要做大……”
李庄生嘴角微微抽搐，为谢江晴做最后的辩解。
好吧，看来还是什么都瞒不过李休羽。
“这样也挺好的呀。”李休羽语气轻佻，似是玩笑，“谢江晴长得也不错，又一直喜欢你，你和她再婚也没人能说什么。只要她真的能接纳胡梦柯和萱萱，不是一举两得吗？以后你们生个儿子，再和萱萱定个娃娃亲，日子多快乐啊！”
李庄生支支吾吾：“你，你别乱开玩笑……我感觉，嗯……”
李休羽挑眉：“谢江晴没意见，胡梦柯没意见，你心里也没意见，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谁说我没意见？”李庄生忍不住反驳。
“你的意见是什么？你觉得这样对她们不公平？那么谢江晴将来嫁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生，婚后不幸福的话，你是不是要对此负责呢？你既不尊重别人的意见，也不尊重自己。其实你现在想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扪心自问，想不想两个都要？”
“这个……肯定是想的嘛。”
“那不就对了！”李休羽重重拍在李庄生的肩膀上，“你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要随便设定未来的结果，你只能做你力所能及的事，比如给信任你的女孩带去幸福。”
李庄生愣了愣，反应过来，眨巴着眼睛：“你是希望我，和谢江晴在一起？”
李休羽耸耸肩，笑着摇头：“我可没有这么说。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你不结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