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枝雪摸着心上人的脸，在他嘴巴上又啄了几口，笑容满面。
李庄生沉默了片刻：“几点了？”
“九点了。”祝枝雪说，“要不要起床吃饭？”
“好。”李庄生说着，弯腰找自己的衣服穿。
“我来。”
祝枝雪最后拿起李庄生的羽绒服，给他温柔地穿上，然后抚平褶皱。
“我家里没有别的牙刷了，你要刷牙吗？”
“没有的话，我就……”
“要用我的吗？”
李庄生一怔，看了眼目光一直在偷瞄他的祝枝雪。
“这，不太好吧……”
“你要是嫌弃的话就算了……”祝枝雪颓然地低下头。
“也不是嫌弃，主要是怕把你牙刷刷坏了……”
李庄生胡乱地找着借口，最后还是用了祝枝雪的牙刷。在他人生二十多年中，这是他第一次用除了李休羽之外的人的牙刷。
“你早上想吃什么呀？”祝枝雪笑眯眯地拉着他走到餐厅，只见餐桌上，有水饺、汤圆、炒饭和粥……甚至锅里还有一份番茄面疙瘩。
“这是，你做的？”李庄生一愣，“你什么时候做的？”
“今天早上起得早嘛，反正闲着也没事……”祝枝雪说，“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各自做了一点，不过水饺和炒饭应该凉了，要用微波炉转一下，或者我重新给你做一份吧！”
“你，不是……”
“嘿嘿，我做完饭看你还在睡，就又钻进被窝里啦！诶诶，你想不想吃面条？我家里还有一点面条，你要吃吗，我给你下！”
“不用了，我随便吃点就好了，你做这么多，我们两个肯定吃不完啊。”
“没事，你喜欢吃哪个就吃哪个！”
祝枝雪说着，起身走进厨房，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开火热饭。
李庄生攥了攥拳，拿出手机，先给李休羽回复短信。
她昨晚打电话过来，但自己当时那个情况不好接听，只是回复短信说，晚上不回家了。后来她又发了一些，自己也来得及看。
不过大过年的夜不归宿，他要是李休羽肯定气疯了。不过相比起来，如何告诉她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才是目前最大的难题。
回复完李休羽又回复了李明华和陈兰英，李庄生最后看了眼林月花的新年祝福，犹豫了片刻，缓缓地回复了【新年快乐】。
只有四个字。他瞄向厨房，偷偷摸摸，点击发送时，手机屏幕上，印出了一抹惨然的笑脸。
“好啦，来吃吧！”祝枝雪给李庄生端来碗筷，羞赧地笑，“家里也没别的菜，只有这些了……我厨艺也就凑合吧，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你要是哪里不满意，一定要跟我说，我下次肯定就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