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论身材和外表,金智媛在那些人里,哪个都排不到顶级。
可在真正的体验上,又不止是身材和外表就能代表一切。
金智媛源于她那份柔和与欲拒还迎下的温顺。
眼睫初时紧张扑闪,旋即彻底垂阖,似倦鸟归巢般静谧。
眉间微蹙的褶皱悄然舒展,眉目飞起时,化作一抹流畅的弧线。
鼻息温热轻拂,唇瓣微启间泛着水光,整张脸浸润在暖光里,春意汪洋。
轮廓柔滑如脂玉,肩颈线条松懈下沉,仿佛春雪无声消融。
世上风景各不同。
女人也是。
所以,体验还是非常顶的。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酒店地毯上。
权煊赫先醒了,他眯着眼适应光线,瞥见身旁金智媛裹着被子,大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睡得正沉,只露出一点乱糟糟的头发。
他轻手轻脚掀开被子下床。
浴室镜子里的自己胡茬冒了点尖。
他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
正刷着牙,满嘴泡沫呢,就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和一声模糊的吸气声。
金智媛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间,一脸刚被世界抛弃的茫然。
她皱着眉,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干得像砂纸摩擦。
“水……”她哑着嗓子挤出个字,眼神还有点迷糊,没完全聚焦。
权煊赫含着牙刷,含混不清地朝床边小冰箱的方向努了努嘴。
昨天晚上他也没玩得太开,毕竟两人之间这是第一次,而且他也不了解金智媛有什么爱好。
金智媛这才像上了发条,慢半拍地挪过去,拉开冰箱门,摸出一瓶冰水,拧开盖子就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
冰水刺激得她一个激灵,眼神总算清明不少。
“几点了?”
她揉着太阳穴,声音还是有点沙。
权煊赫吐掉漱口水,抹了把脸,转身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七点四十。九点到片场妆发。”
时间不算宽裕。
金智媛歪着脑袋缓了一会儿,然后深吸了口气,起身下床。
“有点累啊...”
权煊赫走到床边,捡起昨晚胡乱丢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
“振作点,努那,一会儿让助理给你带杯特浓美式。”
他语气自然,完全没提昨晚,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哎一古……”
金智媛点点头,对他露出笑脸,接着开始找自己散落的衣物。
她一边打着哈欠收拾,昨晚的片段闪回,让她脸上有点发热。
不过哪怕是在金智媛眼中,昨晚的体验也是极佳的。
如果是床伴的话,那也是无可挑剔的完美短择对象。
成年人之间就不再说什么情情爱爱的了,两人之间哪有一点爱情,只有情爱。
权煊赫叫了酒店的早餐。
他对着刚穿上内衣的金智媛笑着说道:“早餐叫了,一会儿送来。我先回去收拾,片场见。”
金智媛正弯腰捡起地上的衬衫,闻言动作顿了一下,笑着应了一声,算是回应。
对他这种不拖泥带水、顺手解决早餐的安排,她心里确实掠过一丝满意。
权煊赫没再多话,拉开门径直走了出去,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如今,已经是驾轻就熟,完全自如了。
房间里只剩下金智媛。
她长长吁了口气,穿好衣服后,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刺目的晨光让她眯了眯眼。
楼下街道已经开始苏醒,车流声隐隐传来。
她快速把散落的衣物归拢,走进浴室。
...
...
...
这一晚之后,金智媛放心了,也踏实了,拍戏也更加投入了,和权煊赫拍戏之余的交流和互动也自然亲切了,后期出来的花絮也更有所谓的‘真情侣’味儿了。
时间也随之变得更加充实忙碌。
权煊赫的日程表只被两件事所占据。
《眼泪女王》早间戏份刚收尾,妆发师便举着卸妆棉候场,同时助理将冰美式塞进他手里。
在驶向《背着善宰跑》片场的四十分钟车程里,保姆车引擎未熄。
金智秀遥遥的见他快步走进片场,扬了扬手里的剧本。
“金导刚调了顺序,先拍天台戏。”
权煊赫点头接过新场次纸页,道具组已迅速帮他换好善宰的连帽卫衣。
随后到了深夜。
深夜的都市天台布景灯如白昼,金智媛裹着羽绒服候场时,见权煊赫匆匆现身。
转场频率过高时,权煊赫在车上完成台词背诵、午餐和三段电话会议。
中间的一天,权煊赫为了出席2023年的AAA现场而请假。
十二月十三日。
因为AAA主办方在权煊赫确定担任主持的时候就对外宣布了主持阵容。
权煊赫、张元英、成韩彬。
所以刚一落地就有粉丝接机。
权煊赫的航班准时降落在菲律宾尼诺·阿基诺国际机场。
尽管长途飞行带来的疲惫感挥之不去,但走出廊桥,预料之中的热烈声浪便扑面而来。
机场通道已被提前得知行程的粉丝围得水泄不通,不同语言的欢呼和名字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手机镜头闪烁成一片光海。
作为早已习惯这种场面的艺人,权煊赫迅速调整好状态。
他面带温和微笑,一边在安保人员和助理的开道下稳步前进,一边向两侧热情的人群点头致意。
他脚步未停,但目光始终照顾着周围的粉丝。
“煊赫欧巴!辛苦了!”
“权演员!AAA加油!”
“Oppa, saranghae!”
热情又激烈的问候声此起彼伏。
他能清晰地看到许多粉丝高高举着精心准备的信封。
当一封贴着可爱贴纸、被努力递到近前的信件出现在手边时,权煊赫伸出手稳稳地接了过来。
顺便朝那位激动得脸颊通红的年轻女孩微微颔首。
“谢谢,辛苦了。”
权煊赫保持着节奏,边走边接,动作麻利。
每接过一封都会伴随着快速的点头和简短的道谢。
依旧是保持原则,只接信件,对于那些试图塞过来的玩偶、食物或其他小礼物,他都会避开触碰,相当的界限分明。
助理在他侧后方默契地留意着,随时准备处理可能出现的纠缠。
通道并不长,但这段拥堵的路程走了好几分钟。
权煊赫手中的信件厚度肉眼可见地增加,叠成了小小一摞。
他始终维持着基本的礼貌姿态,直到终于抵达等候在外的保姆车旁。
保安为他拉开了车门,他再次转身,向依然簇拥在警戒线外的粉丝们扬起手,幅度不大地挥了挥。
挥挥手又是招来了一阵阵热情的尖叫声。
随后,他利落地弯腰,钻进了宽敞的车厢。
车门关闭,隔绝了外面的喧嚣。权煊赫靠进柔软的座椅里,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将手中那叠厚厚的信件递给身旁的助理,简单吩咐了一句。
“整理好,回头看。”
保姆车接着便平稳地启动,汇入了马尼拉的车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