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mina你太客气了。”
他顺手将头上的棒球帽摘了下来,递给了一旁的 staff。
“能和你们合作,我也很愉快,而且你表现得真的很棒,镜头感非常好,以后可以向演员发展一下。”
名井南听到他的夸奖,脸上漾开更明显的笑意,微微颔首。
“真的过奖了,是你配合得很好。”
她顿了顿,目光瞥向一旁还在确认什么的导演。
“拍摄很顺利,效率很高,没有耽误你太多时间就好。”
“是啊,导演把控得好,拍得很顺。”
权煊赫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忙碌的导演方向,然后轻松地回应道。
“我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三位主角了。”
他语气轻快,带着完成工作后的释然。
拍摄结束得比预期快了不少。
权煊赫刚准备放松放松,就见凑崎纱夏绕过正在整理设备的场务,精准地走到了他面前。
“拍完了这么快就想溜?”
凑崎纱夏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甜美笑容,声音却压低了点,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思。
“你很着急走吗,反正时间还早。”
权煊赫挑眉,有些意外。
“你不是紧接着就要拍摄吗……”
“NONONO。”
凑崎纱夏快速地晃了晃食指,狡黠地眨眨眼。
“还要小一会儿才拍呢,难得你来一趟,这么快就走了,难道不想和我说话吗?”
她边说边自然地侧过身,示意权煊赫跟她走。
“去休息室喝点东西吧!”
权煊赫看着她那双亮晶晶、写满了我有话说的眼睛,心里了然。
他轻笑一声,没拆穿她的小心思,爽快地点点头,跟着她走向相对僻静的休息区通道。
凑崎纱夏熟门熟路地把他带到一间暂时没人的小型休息室,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她动作利落地从角落的小冰箱里拿出两罐冰镇果汁饮料,抛了一罐给权煊赫。
“喏,补充点糖分,我看你刚才也挺投入的。”
权煊赫轻松接住,拉开拉环喝了一口就放在了桌子上,顺带着环顾了一下简洁舒适的休息室。
凑崎纱夏自己也小小抿了一口,双手捧着饮料罐,终于切入正题。
她歪着头打量着权煊赫,眼神带着点促狭的探究。
“怎么样,跟我们Mina合作的感觉?刚才看你俩对戏,气氛很微妙嘛。”
她故意拉长了微妙这个词。
麻了,还在试探,这也试探。
权煊赫失笑,就知道她会提这个。
“你这是在说什么呢,难道你吃醋了?”
“切,少来这套。”凑崎纱夏撇撇嘴,显然对这个不太满意。
实际上公司考虑到她的人设,以及组合里可能是拥有最多男友粉的人,mv还是稍稍避开了一些,没让她和权煊赫拍对手戏。
不过她也没深究,话题很快就跳到了她真正关心的方向。
“不过说真的,最近可是大忙人啊,又是百想提名,又是好莱坞大片,还有某些新闻热度也很高哦?感觉智敏那边压力不小吧?”
她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权煊赫。
权煊赫明白她指的是训练基地被偷拍曝光,以及随之而来的风波。
他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无奈地笑了笑,坦然承认。
“嗯,是有点小麻烦,不过都在可控范围内,公司都处理好了,倒是你们。”
他想要转移话题,把焦点抛回去。
“MISAMO回归在即,你们三个才是最忙、压力最大的吧?准备得怎么样了?”
凑崎纱夏耸耸肩,没被他带偏。
“呀,不要转移话题!”
“欸,网上那些照片拍得还挺有氛围感的。”
“小情侣过得可真好呢。”
凑崎纱夏看着他,悠闲自在的喝着自己的果汁,眼神狡黠地瞟向他。
权煊赫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试探。
他刚才就想转移话题,这次决定换个方向放大。
他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凑崎纱夏一些,声音刻意压低。
“比起那些捕风捉影的照片……Sana啊,我倒是有点好奇。”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凑崎纱夏疑惑又防备地挑起眉梢,才慢悠悠地继续说。
“旅行之后……子瑜她,没再缠着你问什么奇怪的问题吧?比如……”
他恰到好处地收住了话头,眼神意有所指地飘向一旁,仿佛在回味什么。
“晚上一起睡的觉什么的。”
“噗——咳咳咳!”
凑崎纱夏一口果汁差点喷出来,呛得连连咳嗽,脸颊瞬间爆红。
这个禁忌的事情像一枚炸弹在她脑子里炸开。
她猛地抬起头,对上权煊赫那双带着戏谑和了然的眼睛,羞恼瞬间冲上头顶。
“呀!权煊赫!”
凑崎纱夏压低声音叫起来像踩了尾巴一样,下意识飞快地扫了一眼紧闭的休息室门,生怕被人听见。
她这段时间好不容易把那晚的记忆强行打包塞进心底最深的角落,假装若无其事地面对子瑜。
周子瑜偶尔飘过来的探究眼神,那些看似随意的问话,都让她心惊肉跳,全靠强大的演技在硬撑。
结果这家伙!
居然又如此轻描淡写地提了起来!
还带着那种可恶的笑容!
岂可修!
凑崎纱夏气得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果汁瓶搁在桌子上,发出哐的一声轻响,像是在发泄怒火。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词语!不许提!”
她的声音又急又快,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抗拒,眼神闪烁,根本不敢直视权煊赫。
这事霓虹小电影可以上演,但是不能在她还有自己的小忙内身上真正的重演!
简直是突破下限了...
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怒、极力想要无视的样子,权煊赫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欣赏着她难得的失态,慢悠悠地说道:“是我记错了?不是你也配合得很好……”
“呀!住口!”
凑崎纱夏彻底恼羞成怒,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伸手想去捂他的嘴,但被权煊赫一只手给抓住,最后只能气鼓鼓地指着他,红着脸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警告。
“权煊赫!你再敢提那晚上的任何一个字,我就……我就……”
她一时语塞,想不出有效的威胁,只能狠狠瞪着他,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小巧的耳垂都红透了。
这段时间在周子瑜面前小心翼翼维持的无事发生假象,被他一句话就捅得千疮百孔,让她又气又窘。
权煊赫看着眼前又羞又怒、几乎要跳脚的凑崎纱夏,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悠闲地靠在椅背上,欣赏着她难得的失态,像一只逗弄着爪下猎物的猫。
再一就能再二,已经突破过的事情做得多了就不会觉得有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