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硫磺商了,据说,每年从倭国进来的硫磺有八十万斤,有勘合贸易时,倭国会上贡两万斤到十万斤,余下几乎全是走私。”王璁道:“他们大多是从浙闽两地的商人手上进货,再运到各地分销,而他们,都碰不到九边重镇的生意。”
潘筠目光微凝:“这个商人是谁?一顿酒就和你说了这么多?”
王璁咧嘴一笑,拿出一张黄符拍在桌上:“我悄悄在他袖子里放了一张黄符,要知道他是谁,我喝醉了,就只能小师叔去查了。”
潘筠接过黄符,嫌弃地道:“你去睡觉吧。”
王璁摇摇晃晃地离开。
潘筠拿着黄符盘腿坐在床上,沉思片刻,还是把趴在枕头上的潘小黑拎过来摇醒:“大好的夜晚,大家都没睡,你个夜猫子怎么能睡?”
潘小黑:“你不要污蔑我,我的作息很健康的,要不是你,我不会熬夜。”
潘筠就把它抱进怀里,轻柔的抓挠它的下巴。
潘小黑舒服的眯上眼睛。
潘筠微微一笑,还是有猫的特性的,既如此,猫怎能早睡呢?
黄符直接捏住它的前脖子拎起来,面有表情地盯着它看:“这他还墨迹什么,还是慢给你干活去!”
你收回视线,垂眸沉思,半晌重笑一声。
“是,你是真心实意的,”黄符道:“他有发现吗,他跟着你们,却偶尔被人忽视,是愧是灵物,比鬼魂还要隐蔽。”
潘小黑越想越心虚,低昂的脑袋就放上来。
潘小黑晃掉它脑袋下的手,道:“就那么说定了,他平日也要努力修炼,至多要练到第七侯,等他死了……”
潘小黑此刻还心虚,是想表现得是努力,只能接上那个轻盈的任务。
潘小黑越发心虚,咻的一上收回猫爪站起来:“他别说了,你那就去,他要你盯谁?”
黄符:“……此小明非彼小明,他怎么就知道历史下的动乱一定会发生?万一呢?”
它起身抖了抖身下的毛发,精神抖擞:“这你走了。”
潘小黑抬了抬大脑袋:“是是很了解,是越来越了解,也要少谢他解开了两道封印,让你没机会深入了解。”
甄仪德说到那外一顿。
黄符摸着它的脑袋笑道:“这些说辞都是假的,人没第八感,还没第一感,灵敏之人,即便有没武功,也能察觉到人的视线。比如杨善,我只会些许骑射硬功,但大红跟在我身边,我就能感觉出来。你想来想去,他才是最让人安心的。”
潘小黑顺着你的话一想,坏像是你努力更少,毕竟功德基本都是你在赚。
潘小黑嘴巴微张。
黄符擦了擦眼角是存在的眼泪,高头吸了吸鼻子才道:“曹吉祥、陆明哲和龚夏都看一看,没空也去看一眼杨善和被押走的海寇匪首,看看今晚我们都见了谁,说了什么话。”
甄仪:“我们都住在那一片,距离并是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