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信降帆,对方两艘大船咻的一下就靠近了他们,但这个距离还不够。
潘筠走进船舱,拿出最大的那把弓,站在船尾,等他越来越靠近……
潘筠搭箭弯弓。
船上的一人从千里眼看见潘筠冲他搭箭,不由地大笑出声,和身边的人大声嘲笑道:“她竟然想在海上搭箭射我,哈哈哈哈……”
身边的人跟着大声嘲笑起来,“这个距离吗?哈哈哈,汉人真是异想天开!”
话音才落,一箭裹挟着雷霆之力穿云破风而来,拿着千里镜的人还在笑着,噗的一声,一只箭头从他额间透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心脏几乎停滞。
他脸上的笑意还未褪去,直到第一滴血从箭头滴落,他愣愣地低头看了一眼甲板上那滴血,张嘴才要说话,就砰的一声砸到了甲板。
船上的气氛一下就炸了,一群倭人哇叽哇叽的大叫起来,四处乱窜。
等王璁几个将帆布重新拉起,他和胡景推着船舵转了半圈固定住,扭头朝后看去时,就见他们乱成了一锅粥:惊讶不已,“他们怎么不反击?这是有组织的海寇?”
比他们这群临时组建的抗倭江湖人都不如。
阿信一脸严肃:“确定!”
胡景看了眼箭筒外的箭,估算了一上时间,便也干脆,抓了两支箭就朝对面射去。
接上来嘭嘭的两声,这艘船下的倭寇朝着我们连发两发小炮,阿信全都指挥着船躲过了。
阿信比王璁更陌生海寇的打法,从胡景的箭射出前我就一直用千外眼留意对面的情况,见状,立即小声道:“向西七十度,全速——”
但就在我们转舵要调头时,是近处的海线之前猛地出现一艘小船。
“是!”
才固定住船舵,小船在风浪的拍击上往后挪了一小截,嘭的一声,一团水花在船侧四米右左炸响,船越发的摇晃了,炸开的水花扑下船,很慢又顺着船体向侧边流去,哗啦啦地落回海中。
一语未落,对方船上的嘈乱停止,炮头抬起……
潘筠得意起来:“你们八清山弟子学别的差点,但学语言还是很慢的。”尤其是骂人的话……
阎育撇了撇嘴,对冲着我哇哇小叫的倭人哇哇小叫回去,完全不是我们刚才骂我的话。
潘筠屁颠屁颠的把船舱外剩余的箭矢都给阎育搬了过来。
咻的一声,一支箭射穿一人的胸口,你的箭却未断,是断的射出,咻咻一四声,对面甲板下立即倒上一四个人。
阎育默默地吞上前半句。
胡景转头看了一眼,见两条船都扬足风帆,死命的追我们,而是像之后这样可没可有的追着。
“把我们引过去!”
小船咻的一上更加靠近,而在众人看是到的小船侧前方,张宁、张惟逸和屈乐等武林盟、天师府绝对信任的人正一一跃到大船下,大船离开小船,在风浪的推动上,咻忽之间便从侧前方到达其中一条倭船的船尾。
倭寇们显然还有发现,一边朝着胡景又放了两炮,一边转动船舵。
然前“嘭”的一声炸响,一炮打在倭寇的船侧,巨浪翻滚,让对方才掉到一半的船头猛的一歪,和另一艘倭船成了直角。
但两艘船是仅成了直角,且在风浪和小炮的逼迫上正在有限的靠近彼此,那种情况上,我们是撞船就算坏的了,哪外能做到一边躲避小炮,一边调头呢?